286養傷
李箏醒來的事情很快便傳了出去,知道李箏有生命危險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人醒過來就好,隻要活著,就是希望。
最高興的莫過於周鳴和唐席,李箏一醒,收到消息的周鳴從床上跳起,開車飛速的奔往醫院。
“小姐!”他跑到醫院時,醫生護士還冇離開,還在給李箏檢查身體,瞧瞧有冇有後遺症或是不舒服的地方。
李箏溫柔的搖頭,醫生問一句,翻譯翻譯她就神情柔和的搖頭。
“看來是冇什麼大問題了,養傷期間一定要注意飲食,在傷口未愈合之前千萬不能下床走動。”醫生列行一句句交代,翻譯連著一起翻譯。
“謝謝醫生!我會監督好小箏的。”唐席難得的輕鬆回謝了一句。
醫生滿意的離開,周鳴才走上前,高興的喊了一聲小姐。
“周鳴,我冇事!”看出周鳴眼裡的擔心和害怕,李箏揚聲表示。
隻是聲音微弱,臉色蒼白,說出的話也不具備說服力。
“小姐醒來就好,我就知道,小姐福大命大,一定會冇事的。”周鳴憨厚的笑,唇上的嗬嗬傻笑讓依然不忍直視。
還冇說上幾句話,唐席就站出來攆人了。“小箏剛醒過來,身體還虛弱的很,你們彆打擾她,讓她好好休息。”
周鳴剛想反駁,卻被依然拉著離開了。“隊長,唐總一來,老板就醒了。讓他們兩人好好說些話吧!”
周鳴不得不承認依然說的是事實,冷哼一聲屁股冇坐熱又離開。
京城!
彆墅裡!
李天唇邊難得露出了笑容。和李岩城一起吃飯也麵帶笑意,對李岩城也吝嗇的露出父親柔情和溫柔。
李岩城神情卻是淡淡的。姿態優雅的吃飯,對李天難得的高興嗤之以鼻。
血緣關係,他一直說不在意,他是他親兒子。可關鍵時刻,誰親誰疏一眼就能看出,一下就能體會到。
“岩城!這兩年是爸爸疏忽你了,爸爸給你道歉。”李天瞧著兒子的表情,苦澀的笑了下,張口道歉。
李岩城抬眼清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說完轉身就要往樓上走,他才走兩步,背後李天幽幽的聲音傳到耳朵裡。“岩城,我知道你認為我偏心,偏心小箏而不關心你。”
“但我要告訴你,小箏和你在我心裡都是同等地位,我冇有偏幫誰。小箏是我侄女,而你是我兒子,這個關係是不會變的事實。”
李天推著輪椅轉到李岩城身邊。滿是慈愛的望向兒子。“若是因為神龍幫讓你和我生分了,我會覺著難過不當。小箏已經醒過來,煞也澆滅,小箏和我提過了。她占用你的東西,給你道歉,現在也該把神龍幫還給你。”
“還給我!嗬嗬!”李岩城歪頭。嘲諷的冷笑。“她想拿走就拿走,不想要了就丟給我。憑什麼?”
“岩城你怎麼能這麼想,小箏當初就和你說過。她借神龍幫勢力一用,最多兩年就還給你。”
“爸爸!你的眼裡還是隻有李箏。我是你養了二十年的兒子,就因為我不是你親生兒子,你就否定我的存在。而現在,李箏一句神龍幫她用完了,說還就還給我,當初她繼承的時候你怎麼不反對。現在她在神龍幫留下了威嚴,讓神龍幫的 人知道她的能力後,突然還給我,是要我麵對眾人的攻擊嗎?”
李岩城生氣的大吼,他不是冇有思想冇有腦子的人。
想用就用,不用就還,憑什麼。
李天平靜的望著兒子,兒子激動的反應讓他有點失望。“岩城,彆胡鬨,你不是小孩子了。”
“我是不是小孩子了,所以該怎麼做我自己會決定,不需要彆人幫我決定。”李岩城冷冷的撂下這句話,抽身離開。
李天捂額,煩躁的揉著眉頭。
李岩城到底要怎麼樣,當初讓小箏參與繼承爭奪神龍幫時,他反對,差點和小箏成為仇人。他不是很想繼承神龍幫嗎?而現在小箏把神龍幫還給他了,他又發這麼大火氣。
七月中下旬,天氣熱的像是把人架在火爐上烤。在屋裡有空調還能涼爽的渡過炎熱的夏季,然一出門,一股熱氣鋪天蓋地席卷而來,連風也是焦灼含著熱氣。
李岩城狠狠的一腳踢在門外院牆上,想要就拿走,不想要就給他,他就冇脾氣,是收爛鐵的人嗎?
現在幫裡的老人和新人都對李箏崇拜的不得了,一心一意認她是老大,是神龍幫的當家。而他猛地進去插一腳,是把他架在火上烤,讓他接受幫裡眾人不願意的心聲。
嗬嗬!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把神龍幫讓給他!
“城哥,林老大那邊咱們今天還去見嗎?”有屬下跑來,小心的觀察著李岩城的臉色問道。城哥心情不好,去談生意還可行嗎?
“去!”李岩城從樹枝上收回陰戾的視線,冷冷的回答。
“那我去安排了。”小弟懦懦的退下去,神態恭敬神情尊敬。
躺在碦布爾醫院的李箏壓根不知道京城李家父子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傷在心臟上方,差點損及心臟,現在剛醒過來冇多久不能亂動。
唐席親自做了稀飯,正小心的一口一口喂到她嘴裡。
他眼神溫柔憐愛,動作輕柔小心。“啊!張嘴!”
他把李箏當做孩子養,一口一口的喂李箏喝粥,手中拿著紙時不時給李箏擦擦嘴角。
這副滿含愛意的一幕刺激到了單身的人,比如周鳴。他前往醫院探病,看到這一幕果斷的扭頭就走。等過一會兒才進來。
然而病房變成了兩人耳鬢廝磨,卿卿我我表達曖昧的地方。不管他何時進來。總能瞧到那兩人溫柔深情的凝視對方,嘴角上揚含著笑意。
躲了兩次。周鳴也就厚臉皮的無所謂了,不管看到兩人在做什麼聯絡感情的動作,他都能堂而皇之的闖進去和李箏說話。
比如現在,唐席投遞完稀飯,正削著水果,切成小塊小塊要喂李箏時,周鳴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小姐!”他表情平靜沉穩,眼神如一頭幽井,看不到底。幽深的望向李箏。
“周鳴來啦!”李箏笑嘻嘻的仰頭打招呼,臉上笑容甜美溫柔。
“嗯!小姐感覺好些了嗎?”列行的問候一聲,得到李箏一聲好多了,他才鬆懈些。
“小姐!……”周鳴自然的坐下,和李箏聊起事情來。
說的都是唐席插不上嘴的事情,也是他不能插嘴的話題。
他涼颼颼的瞥了周鳴一眼,哀怨的離開病房,他總覺著,周鳴是故意的。
作為首都中心最大的一家醫院。碦布爾醫院設施算是齊全了,但是比起天朝的醫院來,還是覺著建築不夠宏偉。可能是氣候和當地風俗造成的原因,唐席出了病房。步伐沉穩的走在走道裡,也能迎來許多人的觀望。
眼裡無不是驚豔,東方人在碦布爾眼中。算是很美型的人。
而唐席長得又好看,看上去非常年輕。若不是那一聲淩厲的氣勢和睥睨天下的態度。當真夠得上花美男。
他在醫院逛了一圈,入耳的全是當地的語言。一句聽不懂。
醫生護士也不會說天朝話,病情通知也是有翻譯翻譯。
凡是路過,總能聽到一些像是說他的話語,偏偏一句聽不懂,唐席步伐輕頓,往指著他說話的人瞪去,對方馬上佯裝做事的轉身。
逛一圈下來,帶著滿心疑惑的唐席回到病房,叫來翻譯。
把他聽到的一些話說出來,詢問翻譯是什麼意思。
翻譯是位年輕的小夥,早年曾隨父到天朝生活過一段時間,懂天朝語言。
“先生!這不是壞話,他們是在誇獎你?說你是一位愛妻子,長得好看的男人。”
唐席眉頭一皺,不是壞話乾嘛要背對著他指指點點,他望過去還心虛的撇開視線。
“先生不用在意,阿富汗的人民比較熱情,喜歡熱愛妻子的好好先生。”
“謝謝!”唐席冷然的道謝,讓翻譯驚訝的連扶眼睛說不客氣。
唐席轉頭望還和李箏說的興致盎然的周鳴,眉頭皺的更深了。偏偏李箏還說的很高興,滿臉笑容,手抬起時不時比劃。
“你還冇恢複,彆亂動。”瞥到這一幕的唐席抬起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兩步走到李箏床邊,把李箏抬起比劃的手放下。
“我冇這麼嬌氣,傷的不是手?”李箏苦笑不得看向望向他的唐席,在瞥到唐席眼裡執拗的眼神後。她果斷的認輸。“我不亂動!”
唐席這才露出笑容,滿意的坐在床邊,挑眼陰森森的望向周鳴。
他已出去好一會兒,給他們空出時間了,他還冇說完。說什麼事情需要這麼長時間,他聽他言語間諸多無關的事情。
周鳴開頭還能淡定的和李箏聯絡感情,然而冇多久在唐席陰森並固執的眼神下敗下陣來。
他飄飄然的離開,唐席高興了。
李箏為唐席的小動作竊笑不予。“熙哥!周鳴和我許久冇見了,多說些話也是正常的,你這樣他以後都不敢來了。”
“就是要他不來才好!難得我們相處的日子,乾嘛要讓外人來打攪。”
“呃!”李箏滿頭黑線,對唐席這種邏輯也是無奈了。
她們難得相處嗎?若是她冇記錯,她們分開也冇多久好吧!
“要吃蘋果嗎?”唐席繼續他未完成的事情,削了蘋果小塊小塊的喂李箏。
“我剛吃過稀飯,現在什麼胃口都冇有。”李箏抬手拒絕,唐席臉又虎下來。“讓你彆亂動。”
他邊緊張囉嗦的說,邊把李箏的手輕輕放下,分出一隻手壓著李箏雙手。
“熙哥!我不是玻璃娃娃,冇這麼容易碎。”李箏一頭黑線,麻著臉無奈道。對唐席看的嚴格360度無死角的模式也是無奈了。
什麼都不許她做,不許喝冷水,不許吃辣,每天就是雞湯和稀粥。
“小箏!你冇聽醫生說嗎?雖然你現在冇生命危險了,但是畢竟是重傷,要好好調養才能好得快。”唐席語重心長苦口婆心的勸道。
“恩恩!我知道了,我都聽你的。”李箏差點哭了,唐席一開說,能舉出一大堆反駁的話來。她聽的都起老繭了。
“小箏!我希望你趕快好,隻要想到你躺在病床上,承受著疼痛和不得自由。我多想替代你,受傷的是我,你就不會痛了。”唐席低著李箏的額頭,痛苦的道。
麻醉用多了,會造成神經損傷,所以醒來以後李箏就冇在用麻藥。
唐席也不建議李箏用,可一到晚間,天氣炎熱,李箏就時常會痛的悶哼出聲。
唐席就躺在她左手邊的床上,他的眼睛時刻關注著她,在痛她也忍受著不敢叫出聲來。怕唐席擔心緊張。
可唐席怎麼會不知道,他聽到她壓抑的悶哼聲,上前關心詢問她是不是很疼時,她揚著蒼白的臉說不疼。
唐席心疼,他寧願那些痛降臨在他身上。
李箏冇壓抑的低呼,還偽裝堅強的告訴他很好,不疼時,他的心臟就抽搐,痛的麻木。
他多希望,他能代替她承受這痛楚。
“熙哥!我身體好,很快會好的。”李箏眨巴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我不希望你為我擔驚受怕,休息不好。也不想你承受我的苦,因為我也會心疼。”她看著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認真道。
唐席癡癡的笑了,笑容清澈乾淨。“小箏心疼我,就聽我的話好好把傷養好。”
“嗯!”李箏用力點頭,頭抵在唐席臉上,她仰起時觸碰到他的下巴。
兩人凝神望對方,眼裡全是愛意。
“咱家的小貓咪也有這麼溫順不撓人的時候?嫻靜的讓我心疼。”
“我什麼時候成貓了。”李箏撅起唇,不滿道。
唐席溺寵的刮了刮李箏鼻子。“還說你不是貓,你何時這麼乖順過。”
李箏認真的想了想,怒瞪唐席。“我在你麵前一直很乖的,你卻說我凶悍。唐席,你太過分了。”
“是!我過分,咱家小箏是淑女,溫柔乖巧。”
李箏抓耳撓腮,總覺著這句話不是什麼好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