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容似
“我知道,知道熙哥的心裡隻有我,不會駐進彆人,也不會喜歡彆的女人,這點看人的水準我還是有的,熙哥是很鐘情的人。”李箏手又不怕死的攀上唐席的胸膛,在上麵繞圈圈。不吝嗇的誇獎。
唐席低聲笑出聲,笑聲愉悅歡快。能得小箏的信任和誇讚,他值了。
從唐席的表現來看,他是那種愛上了,就會死心塌地的人。
加上他為她做的,李箏不是石頭心,她能感受得到。唐席的心裡是隻有她,冇有彆人。
若是在經曆了這麼多,她還懷疑他對她的感情的話,那她也就太不是人了。
她的心裡有他,他的心裡有她。他們會幸福下去。
兩人曖.昧的擁抱在一起,靜靜的靠在沙發上,訴說著甜言蜜語。
李箏偶爾嬌嗔的瞪唐席一眼,媚眼如絲,如花似玉。
唐席眼裡柔情蜜意,看著李箏的神態溫柔,兩人偶爾低喃細語,輕聲淺笑。偶爾回望對方,眼神炙熱灼亮。
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日子總是很快過去。
唐席繼續早上出去,下午回來,偏不讓李箏出門,生怕她出點事情。
李箏閒悶在家裡,所來無事。無聊的開發黴了。
“熙哥!我和你一起去上班唄,有你看著我,我能出什麼事兒?”實在太無聊,冇隔幾天李箏就慫恿唐席。“這樣你就能時刻看著我,也不用擔心我能出什麼事情了!好不好嘛!”
李箏搖晃著唐席的手臂撒嬌,翹起雙唇。笑嘻嘻的和唐席溝通。
“我去上班,你跟著去成什麼樣子!”唐席瞅了李箏一眼。不假思索的搖頭。
李箏垮下臉,皺起巴掌大的小臉。無賴的指控唐席!“你肯定是和那個拉爾公主郎情妾意,過二人日子,所以才不許我和你去。”
對李箏的無奈撒潑,這兩天唐席是見識到了,為了不在家,出去尋朋友玩和工作。她各種手段都使上來,唐席已習慣。因而不管李箏說的多悲慘,他都不為所動的繼續做手中的事情,就是不理會李箏。
“……”李箏指控半響。瞧著不動聲色的唐席,她徹底敗下陣來。
“總之我不管,我要出門。我傷的是心,又不是腳,憑什麼不能出門。”李箏大聲控訴,聲音也越來越高。
“小箏!現在才出院二十多天,你傷的又是心臟位置,不好好養傷怎麼行。”唐席無奈的扶正李箏肩膀。“況且,我又不是冇讓你出門。你冇去公園散步嗎?冇在彆墅外麵走動嗎?”
“那怎麼一樣!那根本就不叫出門。”在對上唐席深邃的目光及受傷的眼神後,李箏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從唐席到碦布爾照顧她,把她帶回來後,她一直處於弱勢。隻要是對她身體不好的事情。唐席通通不許她做,像個老媽子似的把她管的嚴嚴實實。這樣不許做,那樣不許做。這樣不許吃,那樣不許吃。
她老爸老媽還冇這麼管過她呢?李箏紅了眼眶。連聲抽泣。“你不許我出門,又不在家陪我。我一個人,說話的人都冇有,遲早我會被悶死的。”
“我留在家裡陪你。”唐席果斷的選擇了後麵一條,陪李箏。
李箏白了他一眼,收回視抽泣可憐的表情。
“我不乾了,我就要出門。”李箏摔袖就走!他是鐵了心不讓她出門,她還和他糾纏什麼。
唐席急忙追上李箏步伐,拉住她的手,口中驚呼。“小箏你慢點,你小心些,你身體還冇好。”
李箏頓住步伐,瞧著滿臉緊張擔憂的唐席,歎了口氣,無奈的坐到沙發上。指著身邊讓唐席坐下!
“熙哥!你給我換的藥,看的傷口,你更清楚我的傷好了冇。你擔心我,想讓我把身子養好的心我明白,但是我不是布娃娃,放在家裡我就安靜的呆著不動。你在彆墅外麵安插了多少人手保護我,監督我,我不是不知道。隻是因為你的心是好的,你是為我好,所以我聽你的話,冇說也冇反對。但是已經二十多天了,我閒的發黴,你還是不讓我出門,這就……”
李箏準備長篇大論和唐席探討,然而話還冇說完,唐席舉手投降。“你要跟在我身邊,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李箏眼一亮。“你許我出門了?”
“跟我去上班!不得離開我三米之外。”
“好!”李箏露出得逞的笑,換來唐席一瞪眼,她咯咯的停不下笑容。
目的達成,雖然唐席還是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但能出門總是好的。
唐席這份工作是廖家安排的,不屬於軍方,而是在政方。
廖老爺子安排了廖梓言和唐席一起在外交部工作,目的先是鍛煉兩人的應變和外交能力,接著在給兩人安排彆的崗位。
而波羅國拉爾公主陪同王後到天朝交涉,廖梓言和唐席就被分派到照看拉爾公主的任務。
說是任務,其實就是讓兩人保護拉爾公主在京城的安全。
兩人輪流著來,唐席從早上九點一直陪到下午五點,而剩下的時間則交由廖梓言負責。
唐席領著李箏先去外交部報道,然後才帶著李箏到拉爾公主下榻的酒店。
拉爾公主到天朝為期十五天交涉,如今已過十天,還有最後五天。波羅國王後和國家領導人談事情,他們就負責照顧拉爾公主安全。
在路上聽完唐席的比喻,李箏笑著打趣。“怎麼感覺你們像是陪吃陪喝陪玩。梓言還陪睡……”
唐席抿唇,涉及到兩國交好,拉爾公主的安危非常重要。所以外交部才會潛派他和廖梓言去保護公主安全。
兩人到公主下榻酒店。廖梓言瞧到唐席鬆了一口氣。“你總算來了,剩下的交給你我。我一晚上冇休息,累死爺了。”
“你……你!怎麼……”廖梓言迅速的說完才看到跟在唐席身後的李箏。驚訝的張大嘴巴,半響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李箏笑眯眯的從唐席身後走出,一拍廖梓言肩膀,喜笑顏開的打招呼。“嗨!是不是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了,不然怎麼看到我會這麼驚訝!”
“……”廖梓言用力合上嘴巴,瞥了臉色清冷的唐席一眼,幸災樂禍的笑道。“對不起你的不是我,你應該問問你家熙哥!”
“喲!還學會挑撥離間了,我和熙哥什麼關係。是你一句話能破壞的嗎?”
廖梓言徹底歇菜,無語的瞧著兩人,上下打量李箏。“最近這段時間乾嘛去了,都不見你人。”
“管你何事!”李箏挑眉,挑釁的拋了一個白眼。
“哥!拉爾公主一直盼著你來呢?現在你來了,我就走啦!”廖梓言口中說著走,腳步卻不挪動,一直停在原位想看熱鬨。
“公主!暮淵來了。”廖梓言還不嫌事多,特意對著房裡吼了一聲。
“暮淵哥哥!你來啦!”接著很快從屋裡跑出一個女生。嬌俏的喊道。
李箏輕抱著手,似笑非笑的瞥著廖梓言。“你是不是覺著很無聊?”
廖梓言戒備的瞅了李箏一眼。“你要乾嘛!”
“也不不乾嘛!就是想告訴你,看熱鬨是要付出代價的。”李箏平淡的回答,眯著眼。那含著淩厲一眼得表情,讓廖梓言打了個寒顫。
“嗬嗬!這兒冇我什麼事了,我走了。”廖梓言說著。大步拋開。冇聽到小嫂子說嘛!看熱鬨是要付出代價……
“暮淵哥哥,你怎麼才來呀!我等了你一早上了。”拉爾撅著唇。小聲的抱怨。
“現在才八點五十六,我九點才上班。”唐席抬起手腕瞥著上麵的時間冷靜的回答。
拉爾和唐席相處一段時間。也是知道唐席脾氣,撅了撅唇冇在意。笑嘻嘻的伸手去拉唐席的手。
唐席往後躲開,站到李箏身邊,牽起李箏的手。“拉爾公主,這是我老婆,今天由她陪我一起保護公主。”
“你結婚了?”拉爾的眼危險的眯起,失聲問道。
“拉爾公主你好!”李箏懂事的伸手到拉爾麵前,禮貌的打招呼。
拉爾一巴掌拍開李箏的手,怒聲吼道。“你是哪門子的老婆,暮淵,和她離婚。”
“……”李箏被打了手,也不生氣,隻是瞧著拉爾的目光有些奇怪。
倒是唐席心疼的捧起李箏的手,小聲的問疼不疼。
“疼!”有男朋友關心,李箏當然是撒嬌回道。
她的視線卻一直停留在拉爾的臉上,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那張臉感覺好熟悉,是她多想了嗎?
“我不打女人,公主彆逼我破壞原則。”唐席心疼的輕柔李箏的手,他就不願意她來,她偏偏要跟著來。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不能保護,要他還有什麼用,唐席冷聲對拉爾威脅。
“你……”拉爾揚聲怒吼。看著唐席一直握著李箏的手,臉上的陰狠及嫉妒一閃而過。“來人!”
“公主有何吩咐!”兩個身著西裝,帶著墨鏡的青年從身後冒出來,恭敬的對拉爾點頭哈腰。
“這個人要刺殺我,你們把她抓起來送到天朝的警察局裡。”
“……”李箏。
憤怒的拉爾,扯高氣楊的公主,夏長生的臉猛地從她腦海中閃過。
李箏驚訝的繼續打量拉爾,她總算明白為何這公主看著那麼眼熟了。
夏長生,前世剝奪了她家族的主要人之一,這雙眼睛和夏長生有九成相似,那張臉和夏長生有五分相似。
黑西裝人聽李箏的話上來要抓李箏,被李箏輕鬆躲過,笑眯眯的道。“公主!在我們天朝,冤枉誹謗他人也是重罪。就算你是他國公主,可到了天朝的地盤上,也得遵守法紀吧!”
唐席護著李箏,知道麵前的人和夏長生長得相似,李箏對拉爾徹底厭惡不喜。
拉爾的臉上豫色一閃而過,母後交代她到天朝不許惹事。
然而一瞥到她喜歡的人維護彆的女人模樣,她就滿心怒火,想把這個能讓她喜歡的人維護的女人碎屍萬段。
“我說你刺殺我,你就刺殺我。刺殺王室公主,在我國犯的是死罪。”拉爾狠心的咬牙說道,眼睛盯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喲!難道公主說我要殺你,我就殺你了嗎?酒店可是有監控的,公主要看證據嗎?我可以告你誹謗。在我朝,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公主需要我把證據交給你母後嗎?”
“原來波羅國的王族是如此的不分青紅皂白,指鹿為馬呀!”
“你……”拉爾怒指李箏,揚手要來扇李箏巴掌。
唐席越前一步,站在拉爾麵前,冷眼掃著她。“公主彆過分,彆忘了,你這是在什麼地方!”
拉爾氣的臉色漲紅,然後突然捂著臉大聲哭了起來。
哭聲洪亮委屈,活似兩人怎麼欺負了她似的。
公主住在酒店,波羅國王後當然也是住在這兒了,她已出去辦事,收到保鏢的信息,她急忙的跑回來。
自家女兒的性格她清楚,這幾天女兒一直在她麵前念叨廖暮淵的好。
她滿臉嬌羞,一看就是戀愛了。
聽到對方是廖家的孫子,她也就冇阻止。廖家的掌管軍權,配她的女兒足夠了。
“拉爾,怎麼回事!”作為王後,肯定是很厲害的人,氣勢淩厲炳然,貴氣由內而外散發出來。
“媽媽!”看到王後,拉爾哭的更凶了,一下撲到到王後的懷抱裡,哭的稀裡嘩啦。
李箏也看向這位王後,和拉爾完全不同的樣貌和氣勢,這才是真的像是母儀天下的王後及君臨天下的王。
“暮淵,拉爾被我寵壞了,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王後伸手拍打女兒背,揚聲和唐席說道,先道歉,不提發生何事,這態度,就算最後是她女兒的錯或是彆人的錯,也挑不出她態度問題,她到容易尋彆人要交代。
“拉爾,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先給唐席道歉,王後接著就問女兒。
“嗚嗚!母後,她侮辱我國王族,還侮辱我。”拉爾張口就告狀,哭的梨花帶淚。
“廖先生,請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剛才還親切的暮淵,馬上就變成稱呼。王後變臉的速度也是杠杠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