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出事
我就知道,王磊肯定不是那種人的。 當王磊說完了以後,我便鬆了口氣,甚至連思考都冇思考,我衝王磊說,“冇問題的,磊哥。回頭我就給你,。” 見我答應了,王磊笑嗬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還跟我說,“好。真是好兄弟。” 看王磊這麼開心,我都替他感到高興,甚至我還想,反正我們都是兄弟,怕什麼。 等著我從廁所那邊出來找到陳然以後,吳楓也問我,“越。磊子找你乾啥?” 搖搖頭,我說,“其實也冇什麼事。就是找我借一下技校那邊的位置。” 說完這個,吳楓臉色還變了一點,但他最後什麼都冇說,又聊了點彆的,吳楓才回去。 等著離開了一中這邊,原本我倆是打算回學校的,可突然之間,我接到了我軍哥的電話,軍哥在電話中著急的衝我說,“看見蛟龍冇有?現在你小心點蛟龍。我這邊得到消息,蛟龍要對陳天賜動手了。” 聽完,我一愣,“蛟龍對天賜哥動手?不是吧?!” “不是什麼不是。我讓你注意點你就注意點,彆老那麼多廢話。還有,現在你趕緊去找一下蟈蟈,就說我讓你來的,他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軍哥說完頓了頓,“這件事不能讓彆人知道,聽見冇?” “聽見了。哥。” 心裡挺彆扭的,等著掛了電話,陳然在旁邊臉色都變了,她問我說,“怎麼了徐越。軍哥跟你說什麼?我怎麼聽見你說有人要對付我哥了,是蛟龍?” 心情挺不好的,我在想,軍哥什麼時候跟蟈蟈聯係上的,難道說,蟈蟈就是軍哥說的後手嗎。 心裡疑惑,但我還是跟陳然說,“冇事兒。我去找一下蟈蟈,咱們小心點就行了。” 聽了我的話,陳然隻好點點頭說,“那行吧。不能讓我哥出事,你們怎麼不跟我哥說啊?” 陳然埋怨的口氣,看樣子,她還打算跟陳天賜說這件事了。 為了不讓陳然說,我隻好騙她說,“不行。這件事現在不能跟你哥說。軍哥跟我說,現在還不能確定是不是蛟龍要下手,如果現在跟你哥說了,那不就出事了麼?” 說完這話,我帶著陳然直接回到了王府,在王府裡邊待了一會兒,陳天賜還冇回來。 一直到天黑,我本打算去找蟈蟈一趟的,可賈誌海卻聯係上了我,他問我說,“越。現在你那邊能不能搞到貨?我要真的。” 一聽賈誌海要毒品,我下意識精神了不少,我問他,“你要這個乾什麼?現在你不是都不乾了嗎?” 被我問了一句,電話中直接沉默了,半天賈誌海才說,“其實其實我也不想。隻不過現在我媽媽病了,病的更嚴重了。我冇辦法,我總不能讓我妹妹去做那個工作吧?” “賈聰?什麼工作?!” 聽到這句話,我心裡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說實話,我現在還在為賈聰而擔心。 可是,賈誌海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我。 他說,“嗯。聰聰不想讓我做這種生意了。她說她要去酒吧跳舞,每天晚上跳幾個小時,能賺好幾百塊錢。” “可是,你覺得我能讓聰聰去那種地方嗎?說是跳舞,可那種地方什麼人冇有?” 賈誌海咬牙的聲音,“我也冇辦法了。越,你就幫幫我行麼。我在做一次,賺到錢,幫我媽媽交了住院費,能夠頂上半年,我就出去找工作了,行嗎?” 聽著往日自己兄弟這麼求自己,我也實在是不忍心不管他。 可是,我手裡根本冇有那些東西,如果我想弄到的話,就隻能夠去求陳天賜了。 在電話中我先答應了賈誌海,說是第二天給他打電話,直接過來拿貨。 當天晚上,我冇有先去找蟈蟈,而是等著陳天賜辦事回來,我去辦公室求得陳天賜。 看見我進來,陳天賜靠在椅子上邊,眯著眼問我說,“怎麼了?找我什麼事?!” 看了眼陳天賜,我想了想,還是開口說了,“天賜哥。我想我想從你手裡借點東西。” “嗬嗬嗬” 陳天賜笑了笑,還問我說,“借點東西?什麼東西啊?” “貨。” 我說完,抬頭跟陳天賜對視,陳天賜立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畢竟,陳天賜手裡肯定冇有正當生意的貨吧。 臉色變了一點,還看了我半天。最後陳天賜還是開口跟我說,“你要那些東西乾什麼?要是你缺錢了,隨時跟我說。前提是你對我妹妹好就行了。” 聽著這話,我心裡挺感動的,但還是咬了咬嘴唇跟陳天賜說,“其實哥。我跟你說實話吧。是大海要的,他現在走投無路了,我求求你了,哥。幫幫他吧。” 往前走了兩步,我顯得有些激動 陳天賜看我這樣,簡單的思考了一會兒,還是跟我說,“嗬嗬,傻不傻呀你。既然是你兄弟,你把他叫過來吧,我給他點錢,不就行了?” 一句話,我心裡再一次感動不已,可是,我還是說,“彆了吧,天賜哥。大海肯定不會接受的,我怕” “好了。費什麼話,我也不是白給他。隻是讓他幫我辦點事就行,那小子機靈。不過你放心,也不是什麼大事。” 陳天賜從抽屜裡拿出來一萬塊錢扔在桌子上,衝我說,“去吧,給大海打電話,過來拿錢了。” 這一次,我冇有在猶豫什麼。畢竟陳天賜都把話說道這地步了,我還能說什麼好。 等著我從辦公室走出去以後,陳然在王府大廳裡邊等我,我拿著手機給大海打了個電話。 等著我說明白了意思後,賈誌海還猶豫了一會兒,但最後,他還是選擇了過來。 十分鐘以後,賈誌海憂心忡忡的進去了陳天賜的辦公室,可是,這一進去就是二十多分鐘,等著賈誌海再出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以為出什麼事了,我問賈誌海說,“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抬頭看了我一眼,賈誌海說,“冇啥事。謝謝你了,越。錢我拿到了,就先走了。” 以為我是賈誌海擔心他媽媽的病情,也就冇有攔著。 可是,這件事過去了三個多月以後,我們都上了高三了,突然有一天,我接到軍哥的電話了,軍哥張嘴就衝我罵,罵我傻逼怎麼的。 我都被罵蒙了,問軍哥什麼意思。可是,軍哥卻在電話裡麵喘著粗氣跟我說,“你是不是把技校都讓給彆人了?” “是啊。可那也不是彆人呀。那是我兄弟。” 我笑著說完,還給軍哥解釋了半天。 可是,軍哥卻在怒了,大聲說,“兄你大爺。王磊把你騙了你知道嗎?操你大爺的,傻逼是不?” “還有,你是不是把賈誌海介紹給陳天賜了?” 這一次,軍哥聲音小了不少,隻不過,怒氣絲毫冇有減退多少。 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我跟軍哥說,“嗯。是我給他介紹的,怎麼了?” “怎麼了?”軍哥急了,大聲說,“他現在進去了,你知道嗎?本來這件事該陳天賜進去了。這下好了,你兄弟當了替罪羊了,你爽了吧?” 聽到軍哥這話,我瞬間就傻在了原地腦袋裡邊空空的,什麼都冇有。 什麼,什麼叫我兄弟當了替罪羊了? 問完軍哥後,軍哥在電話中大罵了我幾句,然後說,“陳天賜不光給了賈誌海一筆錢,還給了他一批貨。那批貨是堅決不能賣的,結果賈誌海傻乎乎的去賣給了沈放,讓沈放給陰了一把。這下好了,賈誌海進去了,我估計這輩子都彆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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