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還是要離開的
淩坐到床邊的椅子上，擔心的看著病床上躺著的灸舞。灸舞的手指略微動了幾下，淩有些驚喜。灸舞的眸子緩緩睜開，淩的身影最先躍入他的視線。
“小舞！......”淩歡喜的喚著，臉上和眸子中是滿滿的喜悅。“淩......你冇事吧......”灸舞輕輕的開口。淩強忍著眼中的淚水，自責的緊抿著雙唇，搖頭。“那就好......”灸舞有些虛弱的笑笑。然後，一個灸舞十分熟悉的聲音響起。
“終於醒了哈！”灸舞轉頭望向聲源，羽觴正雙手環抱在胸前，倚在牆壁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啊......你是？......”灸舞愣了愣，不解。羽觴的臉上笑意更濃。“不認得啦？真是貴人多忘事喲！我們的天才校草大人！”
灸舞微愣半晌，然後蒼白的臉上浮上一絲說不出是驚恐，還是訝異的神色。“你......你是......羽......羽觴學姐？！”羽觴笑著點點頭。
“額、羽觴......你和小舞......”淩有些疑惑。“我是他高中時的學姐啦！”羽觴笑得婉約，看著羽觴的笑容，灸舞不禁有些失神，腦中再次浮現出兩年前羽觴的樣子。
染得顏色搶眼的彩色頭發，弄成了誇張的爆炸式，精致的臉上畫著濃妝，長長的指甲塗畫得鮮紅。製服的蝴蝶結鬆鬆垮垮的係在領口，製服的及膝裙子被裁成了超短裙，手上和脖子上掛著很多的裝飾，大大的耳環墜著耳垂，看著都覺得重。
“學姐、你......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灸舞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羽觴。“為了你啊~”“哈？”灸舞和淩一頭霧水。
“哈什麼哈！蛤蟆在田裡！”遇上抬手在淩和灸舞的頭上一人打了一下。“灸舞！你真的忘記啦？”羽觴的臉上染上幾分不悅。
“額......”灸舞有些尷尬。不是他忘了，他當然還記得，那段日子，可是想忘都忘不掉，隻不過，是不願意想起......那段對他來說堪比地獄般的時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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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天氣卻也早已有了盛夏的感覺，悶熱得要命，知了伏在樹上，不停的喧嘩。
而此時，操場上依舊很多人頂著烈日圍在公告板前，嘰嘰喳喳議論個冇完。“吵死了~”躲在樹蔭下睡覺的男生有些不耐煩，起身走向不遠處的公告板，想看看有什麼是值得他們值麼大聲討論。
“誰貼在這裡的！”一個打扮得很太妹的女生衝出人群，狠狠地撕下那張貼在公告板上的照片。
“嗬！羽暗縈檁·觴，你還裝什麼裝！如果你是白方的人，那請你回去告訴你們學生會會長，我們暗薔薇，不會解散，永遠不會解散，也請你們不要用這麼卑鄙的手段！白方的大、小、姐、們！”一個女生雙手環在胸前，身後跟著兩個小嘍囉，氣勢囂張的站在羽觴麵前。
“你說什麼呢！我才不是白方的人，加入暗薔薇之前，我早就已經退出白薔薇學生會了！”“少狡辯了，不然那張照片是怎麼回事！”“你！......”“我什麼我！我怎麼了！你，被暗薔薇除名了！從這一秒開始！我們走！”那女生惡狠狠地說著，轉身離開。
羽觴站在原地，氣憤的握緊了雙拳，手中的照片被握得皺巴巴的。“到底是誰乾的！！！”羽觴吼著，“看什麼看！滾開！”
“你在這邊吼什麼吼啊，很吵哎~”一個略顯慵懶的聲音響起，長相帥氣的男生一手揉著短發，一手酷酷的插在口袋裡，走到公告板前。
“你又是誰！少惹我！”遇上抬起手，照片指著男生的鼻子。“喂！你這樣很不禮貌哎！”男生有些不高興的抬手拍掉羽觴的手，順手奪過羽觴手中指著自己的照片。
“還給我！......”羽觴伸手欲奪回，男生敏捷地躲過。皺眉看了看照片中的女孩，一襲雪白的裙子，麵容清秀。
把照片放到羽觴的臉龐，男生挑眉說道：“這是你啊？”“那不然是你啊！”羽觴有些不爽。“好好的一個女孩子，乾嘛把自己搞這麼狼狽，還加入什麼暗薔薇，彆這麼糟蹋自己！”男生把照片遞給羽觴，在羽觴接過照片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聽著男生的話，遇上在原地愣愣的站著，旁邊的學生們已經散去，她卻還注視著男生離去的方向，久久的出神......
第一次有人對她說這些話， 第一次有人對她說“乾嘛把自己搞這麼狼狽”“彆這麼糟蹋自己”......
確定了、他就是她一直等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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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羽觴......那個男生、不會是......不會就是小舞吧......”淩試探的問道。“唉！......”灸舞歎了口氣，冇等羽觴回答，便悶悶的點了點頭。
“那你們......不會......後來真的在一起了吧......”
“在什麼一起啊！”羽觴說著，白了一眼灸舞。“後來，他就開始躲著我。再後來，我眼看著要畢業，就又為了他多讀了兩年高中，還為了他拋掉了壞女孩的身份，變成這樣，可誰知道，就在他高三那年，他竟然就一聲不響的失蹤了，連學校的校長和老師都不清楚！我一度以為他出了什麼意外，擔心了好久，找了他好久......直到後來，居然在總盟主哪裡的名單上看到了他的名字......鐵時空盟主、灸亣镸荖·舞......”
羽觴一字一頓地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小舞。
看了看羽觴和灸舞，淩狠了狠心，說道：“那......羽觴，你還喜歡小舞嗎？”“哈？”灸舞和羽觴不禁一愣。
“淩、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灸舞有些緊張的握住了淩的手。“哪個......羽觴，如果你還喜歡小舞的話，那......他就交給你咯......”
“淩，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小舞，對不起......我、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我是魔，我總有一天會離開你的......我不能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不能再傷害你了......”淩低著頭，不敢看灸舞的眼睛，她不想讓就唔知道他和羽觴的約定，也不想讓他知道，她就要死掉了......
“不會的，淩才不會傷害我......”灸舞說道。“可我已經......”淩猛的抬起頭，說著，可到了嘴邊的話卻又咽了回去。
“淩......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灸舞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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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做什麼都可以，隻要他好好的。羽觴......有什麼話，有什麼要求，你就直說吧......”
“好吧，那我可說咯！要我救人，必須要......一物救一物......”
“一物救一物？......什......什麼意思？......”淩不解。
“嗬嗬，說簡單點，你想讓我就灸舞一名，就要一命換一命，你......你還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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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淩！你不會還記著我那天說的話吧？”羽觴忽然想起了什麼。“什麼啊？羽觴學姐你和淩說什麼了？”灸舞看向羽觴。
羽觴的臉上浮上幾絲尷尬。“額......哪個，我隻是說想我救你，就必須要一命換一命......”“啊？！羽觴學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玩笑不能這麼開啊！你根本就冇怎麼變嘛！”灸舞有些無語。
“我隻是想測試淩一下嘛！誰知道淩會當真了啊......”羽觴說著，而後又轉向淩。“淩......其實，哪個......你不要當真哦！其實我隻是開個玩笑......冇想到你會當真了，嘿嘿~對不起哦......”羽觴一臉的抱歉。
“哈？玩笑？！”淩滿臉的不可置信。“畢竟灸舞是我初戀嘛！我隻是想幫他測試你一下，看看你到底能為他付出多少。”
“嗬嗬，我對小舞的愛，不需要測試。”淩自信的笑笑。“可是，羽觴，你這個玩笑真的太過分了！”淩埋怨著。“嘿嘿~下回不會啦~好啦，這下你們可以放心了吧！唉，我也要回去平行時空驛所了，小樞還在等我呢，走咯！”羽觴說著，自顧自地離開。
雖然知道了那個一命換一命的約定隻是一個玩笑、隻是一個測試，可淩還是無法開心起來，畢竟，總有一天，她還是會死的，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如果她不死，那麼狄阿布羅·暗歌就會複活，十二平行時空就會麵臨被魔侵占的危機......她不能這麼自私......她終是會離開小舞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