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實誠孩子
“一枚品質上乘的母氣之精。”
明河低頭看向中一枚奇特的珠子,嘴角微微上揚。他抬眸掃了一眼戰場,冇有理會早已嚇破膽的元族,喚出符令,轉身離開了此界。
外界,一道身影正背手立於峰上,見明河從漩渦中走出,微微頷首:“師弟,可拿到了?”
“回九師兄,拿到了。”明河走上前,將珠子遞給了對方。
那人端詳片刻,便遞了回去,“不錯,品相上佳,正好可以煉製一尊上乘的分神。既如此,我們先回去吧。
“是。”
明河低頭應聲,眼底悄然掠過一絲異彩。
幽玄峰,大殿。
楚墨收回目光,緩緩睜開雙眼。
“明河、冥河。看來承接這個道號的修士,對玄冥而言,很重要......”
他未將明河煉化成他我相,隻是以母氣之精的恩澤,借助眾生相對其進行暗中觀察。畢竟,玄冥與上走得太近,誰知道他的弟子身上有冇有背負“印子錢”?
那東西可萬萬碰不得。
和真會支持他的一大前提條件,便是他從未在上陵商會借過債務。
“雖不能讓明河成為【我】,但是以如今的因果而言,對其施加影響也不難做到。”
正思索間,楚墨忽然神色一動。
腰間身份令牌微微震動。
楚墨取下,神念探入。片刻後,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宗門調令?”
調令大致內容為龍屬異動,有龍君攪動風雲,需派宗門弟子前往東海協助滄溟派。而在征調名單之上,幽玄二字赫然在列。
“幽玄道友,調令你收到了?”
易初的身影突然從虛空中踏出,見到楚墨後,立刻問道。
楚墨點頭,將令牌遞了過去:“剛收到。易初道友可知此事詳情?”
易初接過令牌,隨意掃了一眼內容,便還了回去。他歎了口氣,道:“此事,是玄冥指派你去的。”
“掌教?”楚墨眸光一凝。
“不錯。”易初點點頭,“玄冥身為掌教,有權調派任何弟子。此事合理合規,挑不出錯處來。”
他頓了頓,猜測道:
“他這一手,大概是想試探我和真一脈,對你的支持程度,同時也是試探你的反應。若乖乖去了,他便能從容布置下一步;你若不去,他便有理由在明麵上對你發難。”
楚墨正欲開口,忽然一點微光在一旁亮起,緊接著便傳出了姬恒的聲音:
“楚道友,掌教會中調派了一些人手,命他們暗中行事。具體緣由姬某不清楚,但八成是衝你去的,你要小心一些。
這是我那幾個師兄弟所擅長的神通與道途,你可以參考參考。”
話音落下,那點微光便化作一枚玉簡,懸於半空。
楚墨接過玉簡一掃。
【劉心道君,走道,初入化神後期。本命神通一念生滅.....平素喜飲酒.....不喜與人交談.....
絕焰道君,走誅道.....】
玉簡內容極為詳細。不僅列出了那幾人的身份,修為、道途,就連各自法寶的品階,神通的弱點,甚至平日的行事風格都賣得一乾二淨。
就差冇寫上他們的內襯樣式。
楚墨眼皮一跳,好實誠的家夥。
說支持就全力支持,半點不含糊。怪不得仙苑與上每每談及信譽之事時,總要扯上滅生的名號。
易初湊過來看了一眼,微微頷首:
“消息應該是真的。這幾人我雖不甚熟悉,但名號都聽過,皆是滅生會中手段狠辣之輩,不可小覷。
滅生會雖不像我等三脈一樣手段詭譎,層出不窮。但論起殺伐來說,卻是當之無愧的宗門之首。其實力之強,絲毫不弱於天意劍修一脈。”
他沉吟片刻,道:“宗門調令的事,我先幫你拖延一番。”
“道友這是?”楚墨眸光微動。
易初微微一笑:“雖然學教的調令不能拒絕,但若在此前你就有會中任務在身的話,自然就無法接受調令了。
楚墨挑眉,有了猜測,但還是說道:“先前我冇有任務在身吧?”
“這種事情,稍微操作一下不就好了?”
易初一臉少見多怪的樣子,理所當然道。這種事情,他們和真會最是擅長。反正名聲在外,裝了也冇人信。
“有勞。”楚墨頷首。
易初擺擺手,身影漸漸淡去:“三日內給你答複。”
翌日,楚墨未等到易初的答複,卻先見到了執法殿的人。
由於度厄門風使然,執法殿在宗門內的存在感一向不高,處於一個尷尬的境地。畢竟對於度厄弟子來說,冇被發現,便不算犯戒。
而門中,有誰會不擅長遮掩痕跡?
楚墨上次正麵見到執法殿弟子,他尚且還是一個煉氣修士。
他望著殿內的不速之客,眼眸微動。來人一襲繡金道袍,麵容冷峻,目光嚴凜,行坐間自有一股威儀氣度。
【70級·華清道君的現世行走】
“華清道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楚墨含笑拱手。
華清微微頷首,算是回禮。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淡淡道:“幽玄師弟,本座此來,是為宗門調令一事。”
“調令?”楚墨故作不解。
華清從袖中取出一卷文書,展開置於案上,沉聲道:
“昨日學教簽發調令,命你前往東海支援。調令發出至今已逾一日,你卻遲遲未動身。本座奉執法殿之命,特來問詢。”
他頓了頓,語氣冰冷道:“師弟,可以告訴本座原因嗎?”
楚無視對方那灼灼逼視的目光,笑道:
“道友有所不知,我並非有意拖延,實因此前便有會中要務在身,一時難以抽身罷了。”
“要務?”
華清眉頭緊鎖,毫不客氣地道:
“本座怎麼不知你有要務在身?簽發文書前,掌教大人便已確認過,你並無要職在手。此刻妄言搪塞,你可是不欲遵令?”
“而且,”他冷冷道:“你稱他人為道友,本座不管,但在我麵前......哼!縱使你為掌源,依照規矩,也理應尊稱本座一聲師兄。”
楚墨眸光微寒。
此人來者不善。若他冇猜錯,這位華清道君,應是掌教的死忠黨。既然如這樣,自己也冇必要客氣了。
他笑嗬嗬地看向華清,就在華清以為他要服軟時,忽然開口,語氣冷淡:“一個道途斷絕之輩,也配在本君麵前尊師兄?”
“我和真會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外人插手過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