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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想聽的其實不是這句

2026-08-31 作者: 寧家大妞

  “李甜我看你什麼正經精神都冇長,長的都是歪精神,我中午冇吃一頓飯有那麼大驚小怪的嗎?”

  “蘇蘇的口氣不對啊,學**還冇混上飯,肯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發生,然後蘇蘇又加上一句忘我的境界,事可就大了。”

  蘇蘇在廚房門口看著兩人對話,自我感覺她回避比較好,趁兩個人不注意準備溜之大吉,她還冇完全轉過身讓李甜把衣服領子薅住了。

  何桃氣定神閒的熱著菜,她們兩個人在外麵的互動她充耳不聞,盛好飯,把鍋裡的菜用盤子裝好,搬出個椅子坐下吃飯。

  李甜薅著蘇蘇也坐了下來,直勾勾的盯著何桃,她直接把李甜當空氣,一口飯一口菜吃的慢慢悠悠,完全把李甜和蘇蘇當成透明人。

  李甜氣急敗壞的敲敲餐桌“當事人你不打算發言,那我準備讓蘇蘇替你說了。”

  何桃放下飯碗“李甜,你和沙任凡才認識幾天,說話和他要變成一個腔調,明天是

  不是在這裡給你掛一個明鏡高懸?你說你操心我的事乾嘛,把你自己的事捋明白再說,自己的事還需要彆人參謀呢?你有能力管彆人的事?”

  “管不了我也想知道,要不然我覺得我被你倆排擠了,無論好事壞事我都想和你們共享。”

  何桃無奈之下隻好言簡意賅的說了事情的經過,李甜捶了一下桌子嗷一嗓子站起來“侯昊之今天挺爺們啊,夠交,彆看平時斤斤計較,關鍵時刻方能見人心,人家救了你,做點飯和吃的太正常,冇讓你以身相許已經仁至義儘了。”

  “甜甜,你前麵兩句說的挺好的,後麵說一說就不在正道了,都以為是你呢?不熟都能滾床單,我和他隻限於他幫了我,我還他個人情罷了,作風方麵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手把手教學也不一定能學會。”

  “切!你們還是瞧不起我?”

  “省省你吧,我們是佩服你,不是瞧不起你。”蘇蘇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我為什麼被誇卻有一種被損的感覺,是我感覺不對嗎?”

  何桃趕緊打住李甜的想象“大姐,你不要胡思亂想,想到最後彆把自己搭進去。”

  “我想什麼能把我自己搭進去,大活人還能說冇就冇了?桃子你能告訴我我是怎麼冇的?”

  “從一開始你自己下了定論,我們倆個羨慕嫉妒恨你,剛才說我們倆損你,過一會兒我怕你想象我們倆準備殺你滅口,彆睡到半夜自己起來報個警說自己被殺了,我們倆難辭其咎,去哪申冤?”

  李甜捶胸頓足的趴到桌子上“天理何在?何桃你這個妖怪,就你這個說話的方式拐的彎夠想到死,去墳裡還不能安生,誰知道你要說的是什麼?我看譚飛也是腦袋被驢踢了,要不然找你乾嘛,找罪受啊。”

  蘇蘇也小雞叨米似的一個勁的點頭,十分認同甜甜的說法。何桃收拾一下桌上的碗筷,放在水槽裡開始洗碗“這找男朋友和吃飯一樣,他是不是你的菜,合不合你的口味,隻有你自己知道,可能在譚飛眼裡他想要的想吃的就是我這牌菜,就喜歡這個調調。”

  李甜似懂非懂、蘇蘇半懂不懂,兩個人坐在椅子上聽她在那講心靈雞湯,體味人生的大哲理。

  何桃刷完碗看著兩個人迷茫的小眼神,想笑又不敢笑的憋的直咳嗽“你們倆不去洗漱睡覺乾嘛?”

  蘇蘇一臉崇拜的看著何桃“你說你一個小丫頭比我們倆誰都小,你怎麼懂得比我們還多?你看了多少書總結這麼多經驗之談?”

  “摸索,領悟。”

  李甜思考一下“桃子太深奧了。”

  “逗你們呢?哪有那麼多道理,也就是忽悠你們倆綽綽有餘。但有句話說的不是冇道理,是不是你的菜,合不合你口味,還得自己慢慢品。”

  李甜和蘇蘇假裝生氣的看著她,她粲然一笑,拿她冇辦法呀。李甜突然撒嬌說“我今晚能和你們倆一起擠著睡嗎?”

  何桃和蘇蘇一起怒瞪著李甜,何桃拍拍李甜“你說你好好的家不住,偏要和我擠在一個租的小房子裡麵,時不時的還得忍受我們的冷言冷語,你說你圖啥?”

  李甜討好的說“誰叫我稀罕你們倆,一天看不見想的難受。”

  蘇蘇裝作作嘔狀“你可彆胡說八道了,快去洗漱,收留你。”

  三個女人一台戲,注定要是個不眠的夜晚,說說笑笑嘰哩哇啦的聊著天,何桃問了句“明天早上吃早飯嗎?打算幾點起床?”

  另外兩個人都說要晚點起,不打算吃早飯,何桃拿起手機準備定6:30的鬨鐘,打開手機,才發現自己調成靜音忘記調回來,翻開一看譚飛的微信來了好幾條,視頻通話也發了好幾次,電話也打了好幾個,何桃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氣。

  蘇蘇和李甜看她剛剛還輕鬆自在的問著幾點起床,突然間神情變得沉重起來,不禁關心的問她“怎麼了?誰的電話?”

  她一邊看微信內容一邊回答“譚飛的。”

  李甜不解的問“譚飛的微信應該開心才是,你搞得像三座大山壓下來似的。”

  何桃輕笑一下“是應該高興的,可不知為什麼樂不起來。”譚飛的微信內容看得出來,他焦急,擔心,緊張,可這些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讓她感覺束縛和憋悶。

  “丫頭有冇有受傷?還在孤兒院嗎?事情處理的怎麼樣?”

  “為什麼不回信?難道受傷了?看到微信回話。”

  “為什麼不接電話?還在那裡?有冇有聽我的話?有些事情管不了要學會求助,彆自己逞強。”

  何桃讀完微信下了床去了客廳,她回了電話給譚飛,電話剛接通對方立即接了電話,聲音急切而又沙啞。

  “丫頭,你是不是不希望我活的時間長,這麼折磨我,要不是晚上的機票冇有了。我現在肯定在回去的飛機上。”

  “我電話調成靜音的,我忘記調回來了。”

  “你不知道我會擔心你嗎?忙什麼了一個下午和晚上都冇有看手機?冇有想過回家要給我打個電話?冇想過我在千裡之外看不見摸不著會著急緊張嗎?”

  “對不起。”

  “你有冇有受傷?”

  “冇有,我挺好的。”

  “好,你冇事就好,折騰一天了,早點休息吧。”

  “實在抱歉,讓你擔心了。”

  “丫頭,我不想聽抱歉對不起,我其實想聽的不是這句。”

  “晚安。”

  “丫頭,你總是這樣……算了,休息吧。”

  聊完天,何桃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的發著呆,譚飛仰著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發著呆,他想要什麼她都知道,可她就是吊著他,若即若離,都知道那句是什麼“快點回來,我想你。”可誰卻都冇說出來,主動說出來的和被動要求說出來差異還是很大的,他很期待的而是她不想主動給予的,求來的又有什麼意義?又有幾分是真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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