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小鬆
“丁冬”的門鈴聲在靜謐典雅的走廊中顯得異常亮,肖薔的酒意忽然間清醒了幾分!
衝動間來到慕容風房前的勇氣也逐漸開始消散。肖薔有些遲了。
肖薔是本次隨總理出訪的記者團中唯一的一名民營財經媒體記者,能夠混跡在新華社、中央電視台等權威媒體記者中間,隨總理出訪,對於她而言其實也是件很驚喜的事!
其實論起名氣,肖薔在國內傳媒圈內的名氣絕對不亞於那些權威媒體的知名記者,甚至在很多方麵還更為出色。
但畢竟這種隨國家領導人出訪的“政治任務”一向都是中央級權威媒體的“專利”,其他媒體最多也隻能轉載相關的報道。
而肖薔此次能夠得以隨行,是有多方麵的原因的。
其一,她最近正在被央視財經頻道極力挖角。
在前兩年央視經濟頻道為求更適應於國內的經濟形勢而改版成專業的財經頻道後,央視財經頻道已成為國內最權威的專業財經媒體!
而作為國內經濟宣傳主導權和輿論導向的引領者,以力求充分體現財經特點和全球化國際視野的財經頻道,一直極需要既懂得財經,又會英文,形象也足夠出色的女性主持人。
肖薔,這位如今國內財經界最知名的美女記者,天生一張國際化的“主播臉”,自然進入了央視財經頻道總監劉振西的眼界中。隨即極力邀請她進入央視財經頻道,擔任一檔新推出的類似“對話”的財經高端深度訪問欄目的主持人。
經過劉振西一段時間地遊說努力。逐漸說服了肖薔。雙方地條件基本談妥了。而這次隨團出訪。也算是讓肖薔提前進入狀態。
其二。中宣部副部長、國務院新聞辦主任李晨酷愛收藏。與肖薔地父親。收藏家肖德海是至交。這次出訪。李晨考慮到青年經濟領袖對話活動地報道可能需要一些對經濟比較熟悉地記者。他第一個就想到了肖薔。她曾多次采訪過日本眾多財團地領導人。在日本經濟產業界也有人脈。於是大筆一揮。肖薔就有幸成為了隨團記者中地一員!
肖薔是隨同總理專機到達地。也住在新大穀酒店。
不過。雖然已經談好了加入央視。但此次來。肖薔還是以《財經周刊》首席記者地身份。因為是報社出資。她住地也是花園塔樓地豪華間。與企業家代表團在同一棟樓。而不是隨總理身邊地工作人員一樣住進主樓。
晚間總理在會見日本一些民間團體和中日友好人士。大部分記者都去跟蹤采訪。而定位於經濟方麵地肖薔冇有被安排采訪任務。她呆在房間中有些無聊。就想提前過來與企業家代表團相熟地一些人聊天。也算提前打探一下代表團中對中日青年經濟領袖對話地一些看法和準備。
在花園塔~層地thebar酒吧裡。她果然遇到了幾個以往曾采訪過地中國企業家。
能在異國遇到肖薔這個國內知名的財經美女名記,這幾個在國內各自企業內也都是大boss級彆、平素也都略顯威嚴的男人們也表現出了少有地輕鬆和熱情,和她一起聊天喝酒,意興頗濃。
在和這幾人一起喝了不少杯酒、談了很多他們計劃在經濟對話中會提出的議題內容,又欣賞了許久窗外那壯觀瑰麗矗立於赤阪中心的標誌建築---東京塔後,席間氣氛中開始逐漸生出濃濃的曖昧氣息。
肖薔隱隱能感覺到他們眼神中偶爾閃過的一絲**,那是因酒精的刺激和美女地誘惑下,男人自然的反應!
尤其麵前地幾人,在國內時都是一方俊傑,無數美女仰慕的商業權力人士,自視皆甚高,但對肖薔這樣地美女記者,卻都是頗感興趣的。
這樣一個異鄉美妙地夜晚,如果和一個美女,尤其是一個肖薔著這樣有身份、有名氣的美女一起共度良宵,豈不快意?於是逐漸話語間便帶了些許的挑逗意味。
肖薔不是個很保守的女人,她的生活信條是儘情享受人生!
這也是為何當初在華夏集團肖薔第一次見到慕容風時,酒吧對飲時她便極儘誘惑,渴望與慕容風來一段浪漫的一夜情緣。
可今夜,她卻對這幾個被她誘惑到的成功男士們冇有什麼性趣!
酒至微醺,身體中也似乎有股火苗在燃燒,肖薔借口離開了酒吧,卻不知為何想到了本次也隨團來到日本的慕容風這個唯一視她如無物的男人,卻奇怪的在肖薔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影子。
以肖薔的美貌和與人交流的巧妙技巧,她很輕易便從酒店大堂的服務生那裡得到了慕容風的房間號碼。
可直到站在了慕容風的門前,按了門鈴後,酒意稍斂,肖薔才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衝到這裡,卻不知道要乾什麼!!
難道深夜跑到他房間來,對他說,隻是想見見他?和他聊天喝酒?還是想要和他?肖薔簡直快要暈了,這都是些什麼瘋狂的念頭!
看兩聲響鈴後房門還冇有開,肖薔突然便有一種立刻拔腳溜掉的衝動!
這時,走廊儘頭的電梯開門聲響起,隨後,安靜的走廊中頓時充滿了嘰裡咕嚕嘈雜的日語交談聲,不知說到了什麼,忽然爆發出一陣哈哈大笑聲,一行5、6西服革履的日本人說笑著向肖薔的方向走來。
門鈴響過後,房門卻冇有開。肖薔站在門前,在猶豫不知是繼續按門鈴,還是轉頭離開更合適呢?或許他在洗澡?或許他睡了?或許他,萬一今夜他也想浪漫放縱一番呢?這樣胡思
,肖薔遲遲邁不開腳離開。
新大穀酒店是日本最頂級的星級豪華酒店,此時又正值中國總理訪日下榻此間,酒店的價格更是高昂,而且早已冇有了房間。
這其中,便有很多日本國內與中國有經貿往來的公司都提前預訂了房間,希望在此期間能夠近距離與中方一些主管官員和企業界領袖接觸交流。
所以慕容風所在的花園塔樓層,也入住有不少日本人。
這幾個日本人說說笑笑的走過來,看到肖薔臉色有些尷尬的站在門前,便有些好奇地多看了幾眼。其中一個還笑著對旁邊的人說道:“好像是支那女人”。
肖薔的日語水平雖然不算非常好,卻也能聽懂這句話,頓時覺得刺耳異常!
她本就微有醉意,此時慕容風冇有開門,她的心情又有些尷尬,再聽到這句話,心情更糟了幾分!
於是她狠狠的瞪了那說話的日本中年男人一眼,轉身對著他用日語怒道:“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中國),不是|(支那),我認為你地言語中有侮辱中國的含義,請你道歉!”
穿著紅色裹身長裙,外披黑色大衣的肖薔一頭大波浪卷發,微醺地酒意使得她腮上添了兩朵嫣紅,本就明豔異常!
這時她對著幾個日本人神情嚴肅的說話,又彆有一番高貴淩然的氣質,倒令那幾個日本人愣了一下。
那中年男人怔了一下後,臉上露出驚愕輕蔑狂躁地神情,走上前一步,眼神凶惡的看著肖薔,大聲道:“你說什麼?支那女人!”
剛凶了一句,肖薔身後的房門忽然打開了!
慕容風淡然走出,目光淩厲的看了那日本中年男人一眼,順手將肖薔向自己身後拉了一下。
肖薔被那日本人凶神惡煞地走上前來,剛忽然有些害怕,慕容風的出現頓時讓她心安了下來,又被他一拉,擋在身前,心裡不禁生出感激溫暖之意。
那日本中年男人不過170cm左右的身高,身高185cmm的慕容風站到他麵前,讓他不得不仰起了頭才能正視慕容風的眼神。
那中年男人倒也彪悍,雖然明顯看起來不是慕容風的對手,他卻依然一臉凶橫地繼續要怒罵。
這時他身旁站的另一個年紀較輕地英俊日本男人忙走上前拉住了他,然後麵帶歉意的對肖薔微微鞠躬道:“對不起,女士,他喝醉了,我代表他向你道歉!”,然後回身,如刀般鋒利地眼神狠狠掃了一眼那還待叫囂的男人。
很顯然,年輕英俊地日本男人的地位很高,此時那言語不善的日本中年男人臉色變了,這才有些反應過來,乖乖的閉上了嘴!
那和善的年輕英俊日本男人轉過頭來,又是一個鞠躬,微笑著掏出名片遞給慕容風,用有些生硬的中文道:“你好,我是岡田浩,很抱歉!有什麼能幫助的地方,請聯係我!”。
他看到慕容風出來後,肖薔便自然的站在了慕容風身後,眼神中又滿是溫柔仰慕。便猜出慕容風與她關係非淺,心裡感歎美女身有所屬的同時,倒也對慕容風不失禮貌。
慕容風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奇怪的發現居然上麵大部分寫的是中文:“株式會社小鬆製作所代表取締役社長岡田浩”。心下猜測,難道這日本人隨時準備給中國人發名片嗎?
冇有理會那岡田,慕容風側頭問肖薔:“你冇事吧?怎麼回事?”。
剛才在房間內,慕容風透過貓眼看到門外是肖薔,猶豫了一下後冇有馬上開門。
肖薔這麼晚到他門前敲門的原因他並不清楚,但也並不難猜,這麼晚難道是來采訪的嗎?
他也知道肖薔對他頗有好感,也記得當年第一次見肖薔時,她那份嫵媚風情和誘惑之意十足。
之後這些年來,雖然慕容風與她接觸不多,但肖薔對他明顯很感興趣,多次邀約采訪,私下裡在各種拍賣和酒會中遇到,肖薔也和他言笑不禁。
隻是在唐清美豔絕俗的風華前,她的美麗不免黯然失色,慕容風與她的關係,最多也不過算得上普通朋友而已。
慕容風猶豫的倒不是是否開門,而是開門後不知道該怎樣拒絕她才不會顯得大家尷尬!
可就在他考慮的這麼會兒工夫,門外肖薔卻已經和幾個日本人起了衝突。
雖然慕容風不懂日語,但卻能看出那日本男人的凶橫臉色。於是立刻打開了門。
肖薔搖頭笑笑,道:“冇什麼,剛才那人說我是支那女人,我讓他道歉,這位岡田先生剛才替那人道歉了。”
慕容風這才明白,心中也不由怒火燃起,隻是他畢竟不是當年大學中地憤青,這次又是政治比較敏感的隨團出訪,當下冷冷的看了那幾個日本人一眼,道:“既然已經道歉了,我們就不再追究了。”
岡田浩風度極佳,微笑點頭道:“好的,非常感謝!”
他看慕容風冇有自我介紹的意思,也不多問,轉身對肖薔微一鞠躬,用日語道:“美麗的女士,我再次為下屬粗魯的言語向您道歉,認識您很高興!希望有機會再見到您!”。
看著他帶著幾個日本人轉身離去,慕容風倒有些佩服這個岡田浩地風度。
轉身看著肖薔,他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順手將岡田浩的名片遞給她,微笑道:“這個人的名片,你看是否需要讓他賠償你精神損失!”。
肖薔“撲哧”一笑,這樣一點小事就談到精神損失也太誇張了。
她也感覺到此刻兩人地感
尷尬,接過名片後看了一眼,輕呀一聲,道:“原製作所的社長!”
慕容風奇道:“你知道他?小鬆製作所?是個什麼公司啊?”
肖薔看了他一眼,笑意盈盈的眼中帶著得意:“怎麼,中國商業地奇跡、無所不能的慕容風先生,你也有不知道的事啊?我還以為你來日本前做好功課了呢”。
慕容風眉頭微皺,不習慣她這種調笑說話的方式。
淡淡笑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問道:“對了,剛才是你在敲門嗎?有什麼事?”既然已經開門了,他也隻能佯裝不知,客氣地問道。
肖薔臉上笑意一滯,這種場合下,她也早已失了那分曖昧心情,又聽慕容風問的客氣而疏離,便勉強笑道:“冇什麼事聽說你這次也隨團來日本了,過來和你打個招呼。我這次也來負責青年經濟領袖對話的報道工作,到時候你可要給我一個專訪的機會!”。
慕容風微笑點頭道:“好,這當然冇問題!這麼晚了,你不早點休息嗎?明天活動安排的好像很多。”
肖薔臉色更黯,微笑著點點頭,道:“是啊,這麼晚了,我也該回去休息了,剛才謝謝你!”。
轉身走了兩步,她又回頭道:“對了,小鬆製作所是世界50c~強之一,世界第二大建築機械設備商,這個岡田浩可是日本最年輕的世界50強公司社長,這次青年經濟領袖論壇,他也是日方地對話人員之一。”說完笑笑,轉頭離去。
慕容風看著她婀娜有致的背影,心裡歎了口氣,合上了門。
岡田浩回到房間內,將那個與肖薔起衝突地常務取締役岡村晃叫了進來,厲聲叱責:
“八格!岡村,你難道不知道中國的總理就住在酒店中?你居然在走廊那樣地公眾場所說出支那的字眼,難道你不知道中國人對這個字非常敏感嗎?如果因為你地這次行為,影響了小鬆製作所與中國政府的良好關係,你應該知道是什麼樣的後果!”
岡村晃本來一臉橫肉的麵容一陣哆嗦,顯然是想到了社長狠厲的手段,這個麵容親和英俊的年輕社長能夠坐到這個位置上,身後可是消失了不少人的!
岡村一個1多度的大鞠躬,狠狠的低下頭去,大聲道:“社長,對不起!”。
岡田浩看著眼前嚇的不輕的岡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這個常務取締役是家族中另一係的元老安插進公司的,在公司也有些影響力。時常敲打一下,讓他心底對自己深懷敬畏才是禦下之道。
揮了下手,岡田浩換上笑容,道:“你要記住,我們現在在中國的投資是集團業績近兩年提升的關鍵,對中國方麵要下更多的功課!”“嗨伊!”岡村態度依然老實。
岡田浩又笑笑,走上前拍了拍岡村的肩膀,溫和的道:“岡村君,作為岡村家的長男,你能不忘大日本帝國對支那的榮耀,還是值得誇獎的!對了,最近北山那邊有什麼動靜?”
小鬆製作所可是日本最古老的軍工企業之一,目前還負責著日本坦克和火炮、炮彈的製造,家族中自然有很多右翼分子。
在岡田浩的領導下,小鬆已經連續當選為日本經濟新聞社和日經調查共同評選的日本最佳企業榜首!是住友財團中近年來炙手可熱、最有發展前途年輕一代領導人。
他目前最大的目標就是進入由財團元老掌控的最高經理會“白水會”。
而他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三井住友銀行的代表取締役,北山夫。
“社長,雖然還冇有見到北山夫,但今天下午我在酒店庭院中見到了三井住友銀行中國公司的鬆田真一,他似乎是來接一個中國代表團的人出去。”
“什麼,北山這麼快就和中國方麵的人聯係上了?唉,這次中國經濟界來的人都是年輕人,我們在中國關係較好的企業家都冇有來!難道我這次要被北山夫羞辱嗎?!”最後一句話他聲嘶力竭的道,嚇得岡村本來就低下的頭更低了幾分。
“嗯,去給我調查一下,剛才那個房間的中國人是什麼身份”
岡田浩短暫的失態後,迅速調整過來了心態,腦海中印出了慕容風剛才淡淡的笑容和淩厲的眼神。
正如慕容風感慨岡田浩的風度頗佳一樣,慕容風身上那種淡然卻久居人上的氣勢,也令岡田浩印象深刻。
他也知道此時能入住新大穀酒店的中國人應該有很大的可能是本次中國代表團的人員,或許經過這樣的一次的接觸,會有令人意想不到的額外收獲。
想到這裡,他腦海中又閃過那個中國女人嫵媚美豔的身材麵容,心中不禁一熱。支那女人果然很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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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首先,抱歉,正如公告中所說,太忙了!11月20日這個時間節點前,工作已經排滿,碼字時間太少,狂花隻能儘量擠時間寫,更新不穩定,真的很抱歉,希望過了這個月能好起來,這本書不會象北愛那樣停,這是我的承諾。
其次,好糾結啊,悔恨劇情設定到日本去,我討厭那個國家。
最後,謝謝一直給我打賞和月票的各位同學,感激不儘,你們的支持讓我溫暖,讓我堅定。還有皮皮和仙兒,每個月的第一天,你們都給我了感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