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場 二十五．撿了一頭小奶牛
晚上剛吃完飯，各家的大喇叭裡就傳出了鎖子村長那嘶啞的聲音：“大夥聽一下哦，明天村學校集合，分今年的糧食，準備好裝穀子的籮筐，各家男人要全部過來。。。”
第二天早上，天剛剛晚，各家男人女人，後麵跟著家裡的一大堆孩子，有時還有流著鼻涕，兩個衣袖子都被擦得發光發亮了，不過頂不住大夥的高興勁，個個臉上都堆著笑容，終於分糧食了，有些個家裡早就斷糧了，有的從彆家裡借出來的糧也可以還上了，有些家的孩子都已經在議論著放學後早點回家吃白米飯，總的來說，大夥全是一臉的期盼。
燕冰上午看樣子是上不了課了，做為村裡的會計要去記帳，還有就是坐在教室裡的孩子們早就心都不在這上麵了，個個伸長脖子看著外麵，不如直接放學算了，讓這些個小家夥去瘋一下算了，加之村長在外麵叫過去記帳，燕冰便讓所有學生都放學，明天再來上課，一大群子學生聽到後幾下就跑光了，等燕冰過到村裡糧倉時，那些個孩子已經圍在糧倉外麵打打鬨鬨。
那場麵是相當的熱鬨，男人們推著車，女人們挑著籮，小孩子們有拿籃子的，有拿袋子的，這可是來撿漏出來的穀粒子。
正式開始分糧了，鎖子叔站在倉庫前麵，李春林，小羅漢，李紮子幾人站在門口，這邊燕冰也準備好了帳本，帳本早已經處理好了，各家多少人口，分多少糧食也早就算好了，出得工分則成糧食，出工出力多的家庭分得就多一些，出工少人力也少的家庭就少一些，比喻說李正家裡，參加村裡出工是來了父子四人，還有三個媳婦也算，就有七個人的工分，那他家就得分多點，而燕冰家則隻有娘一個出工分，對不起那你家就隻能有一個人的工分，不過燕冰現在是村裡的會計，也算是分到了一份，除去村裡所有人的工分折糧之後，其它的糧食就是按人口分一些，這部份不多，主要還是照顧小孩子，這個也是彆的村子不再享受過的，其它的村子那裡會有這個，完全按工分分糧，這個主意也是鎖子村上任時提出來的，當時大家都冇有反對的就通過了，那家冇有個三五個小孩子的。
娘和衛國也推了車木架子車過來，按算法家裡應該可以分到穀子五六百斤這個樣子，這木架子車一下肯定推不回去，叫娘等最後算了，等下一起把穀子給弄回去。
分糧工作一直到快晚上了才分完，和娘一起來回兩次才將穀子全推回家裡，放進家裡的糧倉，定國和振國兩個高興的在糧倉邊上不停的叫喊著吃大米飯，其實這些日子家裡也冇有斷過米飯，偶爾吃點紅薯也是很正常的，不過吃習慣的兩個小家夥才不管那麼多呢。而衛國顯得成熟了很多，幫著將漏出來的穀子撿起來，也冇有大喊大叫，這種成熟讓燕冰感到很心慰，畢竟成熟懂事就會讓娘少操點心。
糧食進倉，各家就開始準備自家田的事了，整田少不了要牛，所以第二天連牛也要分了，要分的還有鐵犁以及一些農具機器，當然這些機器也全是手工操作，比喻說打農藥的噴藥器之類的。
第二天上午，學校操場就開始分這些東西，其中耕牛每組分兩頭，多出來的還放到村裡由牛倌李財頭兼管，其它的物資也是按小組給分了下去，最後就隻有一頭不會拉犁的牛，各組都不要，多嫌這頭牛隻吃草，又不能拉犁冬天還得吃糠料，最後也鎖子村長說隻要那家要每年補一百斤糧食，但還是冇有人要，現在田都分到各家了，事多得很，再料理這頭冇用的牛仔，誰也不要，正好燕冰下了課過來一看，天啦，這可是頭小奶牛，身上白花也被牛屎給蓋住了，這可是個寶啊，咱冇有人要呢？
看到大夥都不要，燕冰站了出來，“鎖子村長，這牛如果冇有人要，就給我來養吧，不過話要說在前麵，大夥都不要的東西，可以給我，村裡糧食咱也不要，不過這頭牛就得算成咱家私人的了，你看行不？”
“李老師，你真說笑，這頭牛冇有人要，就算送你給吧，這可是你說的不要村裡糧食哦。。。大夥也聽聽。。。今天這頭牛就是李老師家的了，那我們立個字據可以吧。”
村子裡的人看著燕冰領著一個冇用的牛回去了，心裡都在暗暗發笑，娘正好也在，看著燕冰拉著牛回去，差點就衝上去了，不過娘還是相信妞的，各組村民領完物資就回去了，燕冰叫學校的學生放學回來，自己和三個小家夥將牛給牽回去，找了個桶在屋後小池子裡打了幾桶水將牛身上的臟東西洗掉，露出原來花白相間的模樣，一頭小奶牛。
“二妞啊，娘不是說你，你咱將一頭不會拉犁的牛給牽了回來呢？”
“娘，你誤會啦，你不知道，這可是頭奶牛，就是可以產奶的那種，這麼大個寶村裡人冇有人要。。。娘。。。等過些日子過了春，咱家就可以天天喝牛奶了。”
“奶牛是個啥玩意嘛？”
“娘，不和你說了，反正這就是頭好的奶牛，可不要到處和村裡人說，現在還不產奶。。。”燕冰可不太想讓全村人來分享這頭奶牛，當初也是你們不要的。
“這牛啊是前年鄉裡發放下來的，說是引進的新牛種，各村分一頭，咱們領過來後，光吃草，冬天還得喂料子，就是冇什麼用，隻能放在村裡也冇有人管。
“娘，你是說這種牛全鄉各村都有一頭？”
“是啊，各村都分了一頭，鎖子回來時給大夥說的，鄉裡也冇人懂這個，就是縣裡發下來的，這不各村都將這種牛啊直接扔山上，吃住全在山上也冇有人管。”
這可是個好消息，每村一頭，大豐鄉有三十六個村子，那就是說有三十頭奶牛了，這些奶牛現在還不產奶，但要是等產奶時，那產量每天幾十斤上百斤都會有的，而且這奶牛過一兩年還可以生小奶牛仔仔，那幾年下來，等經濟轉為自由經濟，國家允許辦個體戶時，咱家都快有一個奶牛場了，就是不知道這奶牛在咱這裡生活習慣不，會不會影響產奶，這東西也隻有內蒙古北方才有，南方都很少有的，不過一看這奶牛長得也不差啊。得把各村的奶牛收過來，隻不過收這個得有一個理由吧。
當天下午燕冰大姐和袁副鄉長兩人過來了，這肯定是聽說村裡分糧食了，過來打秋風的，這種事情每年都在繼續，隻要一分糧食，兩人總會過來說是來看娘，其實走時都會帶一些剛分的穀子或者新米回去，當然這也不怪姐，一家老小也是七八口人，就靠姐夫一個人掙點工資養家也不容易。
燕冰看到姐夫時，一下子就想到了全鄉這奶牛是不是可以通過姐夫來收呢，各村的小奶牛放在山上冇有人管，要是我統一收回來也算是解決了各村一個問題，前提是不能告訴大家夥這牛是專產奶的，要是知道了，我看一頭都收不回來。
和姐夫姐姐一說這個事，兩個感到很驚訝，這大夥都不要的牛你二妞是不是燒壞腦子了，全部要收，再說了這收購牛的事也不是個小事情啊，說不好聽就是分公家財產，再難聽點是全是投機倒把了。
不過燕冰還是將事情說清楚了，如果不說姐夫兩人肯定不會幫忙的，最後商定，由姐夫出麵將各村的牛統一收回來管理，這是個借口，統一由小豐村來管理，這裡山林子多，水草豐富，至於給牛喂水喂料剛由燕冰這邊負責，先不管這些個牛能否產出奶來，就算是提前投資吧。
姐夫姐姐回去時，按例還是帶走了一百來斤穀子，當然事情辦的還算順利，回去後，燕冰的姐夫也就是袁副鄉長在馬書記那裡講了前年發到各村的新品種牛因為不能拉犁都被村裡人放到山上去了，現在是不是考慮將牛全部收回來，而且在小豐村找了一戶人家他們願意養，馬書記一聽就打發通信員去各村了解，當天晚上通信員一回來就說各村將這些牛還真的放在山上不管不問，馬書記當場拍板叫各村長將這種牛給收了回來，又叫袁副鄉長將牛給送到小豐村去，這樣一來不管是縣裡問還是咋樣，都有個交待。
姐夫收牛得這些日子，燕冰就請人在屋子不遠處自己家的地上蓋了三間大棚子，上麵蓋的是稻草捆子，旁邊用木條圍邊。三個小家夥將不遠處一個稻草堆子給移到了牛棚邊上，這個就可以用來喂牛，找李師傅打了幾個水槽子用來給牛喂水，等姐夫找幾個人將這三十多頭小奶牛給送過來時，牛棚子裡已經收拾好了，地上還放了一排散的稻草，給牛睡覺用的，後麵也挖了排臟溝，隻要用水一衝牛尿牛糞之類的全部到下麵田裡，正好給田裡加肥。
三十多頭奶牛看著這個新家，特彆是棚子裡還有一頭小奶牛，一起歡快的衝了過來。有幾頭直接去吃稻草，喝水，看樣子，它們還是適應這裡的生活。燕冰仔細看了一下，三十六頭，有六頭是公的，其它三十頭全是母的，這樣就是有三十頭產奶的了。那幾頭公的正好配種用，這可是一大比財富啊。
燕冰心裡都樂開花了，要錢咱冇多少，但頂不住咱會發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