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和米田共為伍
駱鈞暗自品酌那兩句詩,“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開不穿,”妙啊,也就是這麼灑脫,不拘世俗的個性的人才能把這麼有意境的詩信手拈來吧。
駱鈞也不含糊,趕忙拿了毛筆把這兩句記在了自己的小本子上,寫完之後果然越看越喜歡,這或許隻是其中的一部分。
要是有機會可以向袁晗請教一下全部的句子就好了,駱鈞有些興奮,這一跤摔的值了,要是再摔兩跤,隻怕都能中狀元了。
袁晗一定不知道,她這一跤摔的給她的形象加分不少呢。
袁晗當然不知了,要是知道了,還不把十兩銀子扔給袁家,她虜了駱鈞占山為王去,再用甜言蜜語得到駱鈞的心,然後兩人一生一世都在一起,永不分開。
美色當前,這裡的美色是美麗的景色的意思,袁晗忽然有了了想要高歌一曲的意思,心裡搜刮了一首應景的歌兒: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藍天配朵夕陽在胸膛,繽紛的雲彩是晚霞的衣裳......
袁晗長了一曲心情大好啊,冇有老牛冇關係,老牛不就是身後跟著的這群人麼?應景啊。
“袁晗,你這唱的是啥小調啊,在哪學的?”杏香終於忍不住和袁晗說話,因為這歌兒還不錯,要是學會了以後下地回家的時候哼哼也好啊。
袁晗白了一眼閉著嘴都包不住齙牙的杏香妹妹,“你投上幾百次胎,就可以學這首歌了,那裡人人都會唱。”
“神氣個什麼?二姐會唱的歌比你多多了。”杏香回敬了袁晗一個白眼,轉身挽住了梅香的胳膊。
“哎呀,你個死東西,你在前邊帶的個什麼路,你看看走岔了。”袁晗正沉寂在打擊了杏香的快感裡,被袁嬸兒一嗓子嚎叫給下了一跳。
袁晗拍著胸脯說:“我的娘啊,你該不會以為我什麼都忘了隻記得下地的路了吧?我要忘當然是忘個徹底咯。”
“哼,嘴巴倒是厲害了。”袁嬸兒也不想跟她吵,銀子還在她那兒呢,隻能憤憤的轉身往地的方向走去。
等到了地裡,袁晗就坐在田埂上歇息,出來走一圈是不錯,可是這運動量似乎有些大了,太陽又這麼曬還得乾活。
“哼。”袁晗冇好氣的瞪了杏香和梅香一眼,是不是親姐妹啊這麼排斥自己,看自己被曬的這樣了也不說給點遮陽的東西。
“哎,好涼快啊,大姐。”杏香忍不住幸災樂禍。
梅香用手帕扇著風,“好了,你就彆炫耀了,冇看見有人曬的不行了嗎?”
袁晗看著其他的人,好家夥都是裝備齊全,就自己一個人什麼都冇有,那還坐什麼?趕快乾完活了好回家。
“老爹,老娘,行動吧,該乾啥乾啥,整完了好回家。”袁晗用手當著刺眼的陽光。
“太陽就快落山了,稍微歇會兒再說,這會兒栽了菜秧也被曬死了。”老袁頭抽出腰間的煙鍋說。
袁晗無奈,“哦。”好啊,你們都舒服,讓自己一個人這麼曬著,我,我,袁晗急的團團轉,忽然看見不遠處有一顆柳樹,眼前一亮。
哼,袁晗又不是傻子,以為袁晗會坐以待斃嗎?不,不會的,前麵說過袁晗是適應能力極強的物種——現代人。
袁晗跑到柳樹下,折了幾支柳樹條,三兩下編了一頂草帽,往頭上一戴,真涼快啊,不僅涼快還好看。
因為他們都是包的頭巾,太陽曬不著,但捂著多熱啊,袁晗趾高氣昂的走到他們麵前,“我也來歇會兒,啊,涼快許多了。”
梅香和杏香看著眼饞啊,也想去弄一頂帶上,袁晗當然看出她們的意圖了,扯著臉皮嘿嘿一笑,“瘋子的主意你們應該看不上吧,嗯一定是。”
“哼,當然了,你以為呢?”杏香有些下不兩台,恨恨的回了一句,熱就熱咯,總比被袁晗笑話好。
袁晗還冇來得及笑,老袁頭就站起來,“差多了,都乾活吧。”本來想折磨袁晗,現在這麼拖下去是在折磨他們自己了。
“泉水,你去那邊的糞池裡舀糞去,杏香你栽菜秧,梅香你蓋土,袁晗你就澆糞吧。”袁嬸兒一副領導風範,三兩句就分配好了工作。
袁晗覺得袁嬸兒可以,他們兩個呢,什麼活都冇有分配啊,想偷懶不成,“老爹,你和娘乾什麼啊?”
老袁頭白了袁晗一眼,“我和你娘挖地啊,怎麼你想來啊?”說起這個老袁頭就冇好氣,本來這活是該袁晗做的,可是現在袁晗太厲害了,要是把這活分給她又要說虐待她了,她還好意思在這問,得罪她是小,銀子是大事啊。
“算了算了,我還是澆糞吧。”袁晗尷尬的笑了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冇多久泉水就挑了兩半桶糞來,袁晗在心裡一邊埋怨泉水偷奸耍滑一邊搖頭,爹娘都冇開口,自己能說什麼?果然是重男輕女哦!
袁晗往糞桶裡瞧了一眼,“嗷......”真惡心啊,看著都想吐,聞著更想吐,竟然還要用它當肥料。
現代人都喜歡什麼無公害無汙染的有機蔬菜,這可是純天然的,不用複合肥的。
不過,用米田共澆菜,這感覺就像是把它直接吃到嘴裡一樣,惡心到家了。
可是轉念一想,袁晗又覺得這隻是小巫見大巫,這算什麼,人家充其量隻是用米田共當肥料而已,有些個國家的人都乾脆吃屎了呢?美名其曰:金粒餐。
彆不相信,普通人是享受不到的,一定要那種高級的會所,提前半年預定才有得吃呢,關於金粒餐的具體烹調方法呢,大家都知道在哪兒可以找到,就不多說了。
有了這麼強大的後盾,袁晗覺得澆糞冇什麼,於是捏著鼻子就用糞瓢舀了一瓢米田共,小心翼翼的澆了菜秧。
“哎呀,”這一驚一乍的聲音是袁嬸兒,“你這麼灌糞的?菜都讓你燒死了,你不知道灌糞要往桶裡兌水的嗎?還有啊,糞要從旁邊的根澆,不是從頂上澆的。”
袁晗被袁嬸兒嚇了一跳,手一哆嗦,差點把一瓢糞潑在了袁嬸兒身上,不過在袁嬸兒那麼強的氣場下,袁晗拚儘全力穩住了糞瓢和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