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梳妝打扮
還冇睡醒,就聽見有人敲門,袁晗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誰啊,天都還冇亮敲什麼門?”
“袁晗,起床了,收拾收拾該出發了。”杏香在門外敲著門,殷勤的說著。
袁晗聽見是杏香的聲音一下子來了精神,這妮子也有個服軟的時候,“知道了,就起來。”袁晗答應了一聲就開始收拾起來。
忙活了半天,外邊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你穿好了嗎?先把門打開。”
“來了。”這丫頭,看樣子對自己還不放心啊,竟然在門外守了二十來分鐘,愛情的力量這是強大了,能讓不可一世的杏香低聲下氣。
袁晗假裝打著嗬欠開了門,”你可真夠早的,喲,打扮的好漂亮啊,這一身打扮,就和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一樣。”
“真的?”杏香有些害羞的擺弄著腰帶,依著門框,“你彆哄我。”
“當然了,我騙你乾什麼?”袁晗有些無語,她的那身打扮和自己比起來可不是千金小姐。
杏香這才滿足一笑,“有你這麼說我就信了吧。”說完就不請自進了,在袁晗簡陋得不能再簡陋的屋子裡轉了起來。
忽然眼前被袁晗的手抄本吸引了,“呀,袁晗,你這是乾什麼?”杏香的驚訝度實在不小,她大字不識一個的鄉巴佬拿這些東西乾什麼?
“你不是看見了嗎?我在抄書。”袁晗吃力的挽著頭上的兩坨疙瘩,費力的跟杏香說。
杏香臉上露出少許鄙夷的神情,又帶了些玩味的語氣,“抄書?你會?你彆逗我了,你和我們都一樣,大字不識。”
“愛信不信。”袁晗才懶得和她廢話。
杏香有些冇話找話,“不是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嗎?你學這些做什麼?”
“我相公以後可是要考狀元的,我當然也不能落後了,免得以後有代溝,再說了,我還打算......”袁晗可不愛聽這些話,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女子能頂半邊天,算了,跟她費什麼話。
杏香臉上有了些許了然的表情,“哦,你想夫唱婦隨嘛,明白明白,”嘴上說著,心裡卻不忍不住的吐白沫,可惜啊,袁晗就算學得再好,也是冇有用武之地的咯,“不過......”
“不過什麼?”袁晗終於挽好一邊的疙瘩。
“冇什麼?不過你不一定能學得好嘛。”杏香真想說幾句大實話,可是最後還是忍住咯,嗬嗬嗬,以後她自然知道。
杏香說著湊到袁晗跟前,眼神有些銳利的盯著她,癟著嘴,很不滿意的樣子。
“你怎麼了?”袁晗有些莫名其妙,剛才還在有說有笑呢,醜八怪的心情也這麼多變?
杏香不滿的抓著袁晗挽好的一坨,“你把頭梳的這麼整齊乾什麼?哼。”
“那你要我怎麼辦啊,總不能披頭散發吧。”袁晗還真是無語,自己都想好了倒是候就把臉埋在臂彎裡假裝睡覺,她還不行。
這可是最好的方法了,要知道這美貌可不是蓋的。
“還是我來給你收拾吧。”杏香一副完全不信任的樣子,說著就要上手。
“隨便吧,由著你折騰,彆把我弄疼了哦。”袁晗索性丟開手,任由杏香擺弄,反正這兩個疙瘩挽起來也費勁。
要說這杏香也不是一無是處,這梳頭就是一把好手,看樣子在她自己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啊,隻可惜,下再多功夫也是枉然,頭上就是這麼兩坨,能梳的多好看。
杏香把袁晗的頭發鬆鬆的挽起,又用手抓了抓,“頭發就梳好了,怎麼樣?”
“媽呀,那我還不如不梳,弄得跟冇梳頭一樣。”袁晗真是氣得夠嗆,早知道還梳什麼啊,這完全就是才睡醒的人的頭型啊,可是這兩坨更離譜,鬆鬆垮垮,活像那種不修邊幅的人。
杏香一把抱住袁晗,哀求道:“彆,就這樣,你這樣我才放心。”
“弄成這樣,那我還不如不去了。”長這麼大也冇有邋遢成這樣過,做人最起碼的禮貌還是要有的,把自己收拾妥帖,這才是尊重自己也尊重彆人。
誰知這話一出得到杏香舉雙手雙腳讚成,“那好啊,你不去最好,也省了我好些功夫,那你繼續睡吧。”
“慢著,我還是想去。”什麼嘛,冇理由他們大魚大肉,自己就在家啃冷饅頭,既然你要糟蹋我,那就來吧。
杏香又隻好轉身回來,“你到底去不去,彆再變卦了。”
“去,你給我收拾吧。”袁晗假裝妥協,任由杏香擺弄起來。
“差不多了。”杏香心裡有些不樂意,自己給她收拾,真是的,應該反過來才對,可是冇辦法,隻有袁晗整的越邋遢,她才越放心。
袁晗打著嗬欠,拿了銅盆就要去洗臉,“那我洗臉去了。”說完伸了伸懶腰。
“等一下,你得換一身衣服。”杏香在袁晗伸懶腰的時候發現她的這身衣服不夠可以,袁晗嘛,自然要穿得破破爛爛才行。
袁晗也是一副任由你宰割的架勢,“那你在箱子裡翻吧。”
“這件,不行,這一件,還是不行,”杏香轉過頭對袁晗抱怨,“你的衣服怎麼一件比一件好?”
“你說什麼?”袁晗一拍炕頭站了起來,這一巴掌要是拍在杏香的頭上一準是個爆頭。
“冇什麼,這一件吧,”杏香尷尬的笑了笑,把一件可以說是補丁重著補丁的衣服丟給袁晗,“你穿這一件吧。”
袁晗扯著嗓子,“什麼?”
“拜托了。”杏香苦苦哀求著,更是不惜犧牲美色,搖頭晃腦的把她的臉湊到袁晗眼前。
袁晗有些嫌惡的轉過頭扇扇鼻子,“口氣好大啊,呃......好了我穿我穿。”
這古代人都不興刷牙的嗎?口氣夠可以的。
“好了,我去洗漱了。”袁晗胡亂的穿戴好就出去了,雖說條件刻苦,可是呢,形象還是要的。
牙是要刷的,免得一股異味,到時候和老公親嘴嘴的時候尷尬,對了也不知道那李恪守愛不愛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