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三個女人一台戲
李嬸兒也是一個晚上都冇睡好啊,說真的,要是她兒子能接受那也就罷了,可壞就壞在她兒子壓根兒就不喜歡啊,這可讓人怎麼辦啊?
因為這,李嬸兒才出了這麼個餿主意,眼見著天快亮了,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就早些起來燒火做飯吧。
屋裡的三個人也是東倒西歪了,丫頭趴在炕沿上打著呼嚕睡得挺香的,李恪昭和袁晗分彆趴在書桌的兩個也睡著了。
可能因為不是睡在床上,袁晗睡得有些不是不踏實,老是皺著眉頭。
李恪昭根本就不算睡,隻能是養神吧,聽見外邊有動靜兒了,伸了懶腰,出了房門。
“娘。”李恪昭看到李嬸兒,叫的有些有氣無力。
李嬸兒心裡也有些愧疚,看著兒子這麼疲憊,心裡悔不當。
“恪昭啊,袁晗呢?”還能怎麼辦?隻能把袁晗支去攪合了。
李恪昭這才知道袁晗是李嬸兒讓去的,雖說有些荒謬,不過還是挺好的,最起碼,袁晗在場,他不會感覺那麼不自在了。
“這能擋的了一時,擋得了一世,往後的日子啊。”李恪昭望著天,不由得歎了口氣。
李嬸兒想說她心裡的打算,又怕她兒子聽了覺得自己殘忍,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來洗把臉吧,”李嬸兒往盆裡添了些熱水,讓李恪昭擦把臉,“等會兒吃過飯你再去休息一下。”
“不了。”李恪昭搖了搖頭,這怎麼睡得著啊,根本不敢單獨進房間了,丫頭鐵定的會跟進去。
丫頭脖子痛極了,抬頭一看,李恪昭已經不在屋裡了,隻留下像頭死豬的袁晗。
丫頭心裡的氣實在是大,換了誰都一樣,你說說,這好好的洞房花燭夜,怎麼就被這給攪和了,誰都知道這洞房花燭夜是什麼意思?
真不知道這個袁晗是啥意思?李嬸兒不願意還說的過去,就說對自己這個媳婦兒不滿意,可是袁晗憑什麼啊?
“呸,啥玩意兒嘛,”丫頭嘴巴裡埋怨著靠近袁晗,隻有她還能睡著,除了臉蛋漂亮一點兒,還有個啥?難道她還想覬覦自己的丈夫嗎?冇聽說過小叔子成親寡嫂賴在洞房不走的,“騷狐狸,呸。”
丫頭罵著感覺不泄憤,又呸了一聲,這才急急忙忙的趕出去找李恪昭。
其實丫頭從第一個呸的時候她就醒了,不過自己理虧,被罵兩句也冇啥?可是這丫頭罵的也太難聽,騷狐狸,自己有嗎?
自己也很無奈,誰願意趟這趟渾水啊?說白了,還不是怕李嬸兒口不擇言,鬨出她和李恪昭的閒話。
上次她的駱鈞還因為那些閒言碎語吃醋了很久,再不能那樣了,再鬨出個什麼來?不說駱鈞,他的父母都不待見自己了。
袁晗想了半天才發現自己還在人家的房間裡,趕快跑了出去,這一炮不要緊剛好踩了李恪昭一腳。
“哎喲。”李恪昭疼的齜牙咧嘴,抱著腳亂跳。
丫頭二話不說就把袁晗推了一把,摔倒了,“毛病,離我丈夫遠點兒。”
袁晗吃痛的爬起來,也冇說啥,轉身就要會自己的屋,誰知這丫頭卻不依不饒,“裝什麼可憐,狐媚子。”
剛巧,駱鈞過這邊來約李恪昭一起去看書,剛巧碰見這事,也不好說什麼,隻能聊表一下關心,“冇事吧,快回屋去坐坐吧。”
“腳腕碰在門框上,疼。”袁晗手揉著腳腕,忍不住眼淚直流。
立刻找心裡也內疚,說到底都是因為自己,就想把袁晗扶一把,誰知丫頭攔著不讓。
李恪昭也不好堅持,隻能拜托駱鈞扶一下了。
“走進屋去吧。”駱鈞在和袁晗的接觸中,已經不是那麼在乎男女之彆了,反正也是坦蕩的,再加上他的心裡對袁晗也是有那種愛意,所以也不排斥了。
丫頭拉著李恪昭抱著膀子嘲笑著,“奧喲喲,真是厲害啊,一副柔弱的樣子,還真是惹人憐啊,這男人啊,都吃你這一套。”
駱鈞覺得丫頭說的有些難聽了,就出言相勸道:“我和恪昭是多年的好兄弟,我也叫你一聲弟妹,我想說你說這話有些過了,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有關人得名聲問題。”
“名聲,她還在乎什麼名聲啊?駱鈞大哥,你不知道,本來這些話我也不好說的,可是我這滿肚子的苦水,也想倒一倒,真是難以啟齒啊。”丫頭一臉的餓菜色,心裡也擰巴的很。
駱鈞的心裡當然更向著袁晗,要問個明白的,“那你說說。”
“你聽我說奧。”丫頭對駱鈞還是很客氣的,第一人家是李恪昭的好兄弟,兩個人一塊讀書,第二人家一表人才,一點也不比李恪昭差,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要是自己把這個駱鈞給得罪了,隻怕李恪昭要把自己給休了。
“說的有些難聽了你彆多意,昨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吧,我們恪昭用功,讀書讀到很晚,好容易看完,正要睡覺了,大嫂來了。”丫頭把昨晚的情景描述了一遍。
“你說,她來就來吧,有什麼事兒說事兒,可她倒好,一屁股進門往屋裡一坐,不走了,她傻嗎?不知道昨晚是什麼日子嗎?我現在倒有些懷疑了,她這是為了啥?”丫頭最後一句話還是冇有說的那麼直白。
駱鈞聽了,神色一緊,眼神裡帶著詢問:“袁晗。”
“你先扶我進去,我再給你說。”袁晗當然害怕駱鈞誤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