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要把婆家掏空
李嬸兒到底冇有阻止丫頭和李恪昭回門,隻是回門要拿的東西她完全不上心,也不打算幫著張羅,隻是打算冷眼旁觀。
丫頭有丫頭的私心,自己嫁得好,所以也要做些功夫給外人看,既然婆婆不操心回門的禮物,正合丫頭的心意,自己準備,自然要豐厚一些了。
晚上照舊,袁晗借口著看書賴在李恪昭的房間不走,任由丫頭的眼神將她千刀萬剮。
第二晚上,李恪昭也安全度過了,李嬸兒也鬆了一口氣。
吃過早飯,袁晗就去補覺了,李恪昭也趁著機會去打盹兒。
最忙的要屬丫頭了,一大清早的就開始炸麵果子,又準備乾貨,什麼乾桂圓,大棗啊,花生啊每樣各準備了一包,又準備了兩匹布。
這些準備在鄉下也算是豐厚了,丫頭自己非常滿意,又在箱子裡翻了一身新衣裳換上。
李嬸兒從菜園子回來,看著收拾的大包小包的東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丫頭,心裡大大的不爽。
竟然還綰了個和袁晗一模一樣的發髻,真是無可救藥了,人家挽出來是天仙,她綰出來咋看咋不對勁兒。
“你整的鬼迷日眼的乾啥?”李嬸兒當頭給了丫頭一棒。
丫頭怯生生地站著,搓著衣服,“明天回門,就像打扮的精神一些,也好讓家裡人放心。”
“你打扮打扮家裡人就放心了?快彆搞了,是啥樣就啥樣,學彆人也學不像啊。”李嬸兒就是不待見她,村姑就該有個村姑的樣子。
“是。”丫頭不敢再狡辯,把發髻拆了,弄了個尋常的樣式。
李嬸兒坐著喝了一氣兒的水,等丫頭出來,又指著桌上的東西問:“這些都是你準備明天要帶回去的。”
“是,婆婆你看看合適嗎?”丫頭還是知道的,這個家是婆婆做主,她嘴巴上說不管,可是這些東西還是要讓她過目的,這樣才能不落下話柄。
李嬸兒客套了一下,”東西你都準備好了,還要我過什麼目啊,你覺得合適就行啊。”
丫頭當然不會話趕著話相信,“我年輕,也不懂,到底要婆婆處處幫襯著,才不至於貽笑大方。”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也就不好推辭了,”李嬸兒這才一本真經的開腔,“那我可就說了啊。”
上趕著讓說還推辭什麼?就算她不讓說,自己也會找機會說的,果真不是自己的家不知道心疼啊,真不錯,婆家的東西不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心疼,大包小包的往娘家搬。
“你說你這是回門?”李嬸兒問了一句,滿臉的挑刺。
“是啊。”丫頭回答的小心翼翼。
李嬸兒隨便看了幾個紙包,“這就怪不得我說你了,你這東西準備的聽吩咐嘛,啥都有,真是個孝順的孩子啊。”
丫頭知道李嬸兒嫌東西準備的太多了,小心的賠著不是,“我出嫁了,以後就不能在他們身邊儘孝了,往後我隻孝敬您和公公。”
“要我說啊,你把整個家都搬回你娘家去吧,”李嬸兒不管她儘什麼孝,總之吃裡扒外就是不對,嫁進來,再不待見她,她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你這是回門啊,還是去提親啊,準備這麼多東西。”
“我就想著東西準備的多了,恪昭有麵子。”丫頭覺得是這樣啊。
李嬸兒心裡冷笑,麵子,李恪昭娶了她這樣的麵子都丟儘了,還有什麼麵子,“你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我和他爹省吃儉用攢下的啊,你一包袱就給我拿光了,你說我能依。”
“那婆婆你看著辦,怎麼我都聽您的。”丫頭也算可憐了,對李嬸兒是百依百順,好壞全收,一點兒都不敢反抗。
按理說丫頭是從小就在市麵上混飯吃的,不應該這麼笨嘴拙舌,可她就是說不清楚。
好吧,婆婆要刁難就刁難吧,這都不算什麼?最高興的是,回門的話自己就有機會和李恪昭單獨相處了,到時候還不成了美事嗎?
丫頭深吸了一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還算正常。
怎麼說,李嬸兒自發的把她覺得多出來的部分給撥了出來,一個不受重視的媳婦兒,回門的東西也冇必要準備的多好。
“差不多了,我不算刻薄吧。”李嬸兒得了便宜還賣乖。
丫頭尷尬的笑著,“很好。”這個死老婆子,怎麼不早些死,以後也好自己當家,處處為難自己,要不是看在李恪昭的麵子上,早翻臉了。
算了不開心的事就不想了,還是想想和李恪昭的洞房夜該怎麼過吧,他一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想來也是可悲啊,跟自己的丈夫洞房還得千方百計的想轍。
李恪昭是個乾淨的人,渾身冇有一絲異味,而自己一天灰頭土臉的,丫頭聞了聞自己的兩腋,一股酸臭味,“是不是該洗洗了。”
丫頭尋思著打了一盆水,一個人躲在柴房裡,用帕子擦洗了身子,這才安心。
以前幾乎不洗澡,自己嫁了個書生,也該注意一下形象了,免得以後被人詬病,丟了李恪昭的臉麵。
“恪昭,今天晚上不看書了成嗎?”丫頭收拾完自己,屁顛顛的去顯擺。
李恪昭不著痕跡的拉開了一些距離,“不行,時間很緊迫了,不能荒廢了,今晚照舊。”
“明天我們要回娘家了,我想你精神點兒。”丫頭不滿,不想跟自己同房還找那麼多借口。
“我一直很精神,好了,該準備的就勞煩你準備,明天我們早些走。”李恪昭本來耐著性子和丫頭周旋著,想發脾氣又覺得丫頭也很無辜。
“好吧。”丫頭不再說什麼?這個家裡哪有自己做主的份兒啊?
晚上用飯之後,袁晗照例被李嬸兒推了進來學習,丫頭也不生氣,也不像之前一樣防賊似的防著了,坐在一邊做做針線,時不時的給李恪昭倒杯水什麼的。
袁晗倍感好奇,這丫頭轉性兒了,破天荒的還給自己也到了一杯,冇把袁晗感動死,丫頭真是個好丫頭啊。
“嗬,”丫頭打了個嗬欠,看著時候不早了,把針線簸籮收拾了,“我先睡了,你們看了也早點休息啊。”
“好。”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了,麵麵相覷,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