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兩個人挺配的嘛
PS: 感謝!
袁晗們一路回到銅臂王三的住處,袁晗不禁感歎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啊。”
“有袁嬸兒他們的消息嗎?”駱鈞看著感懷不已的袁晗,以為她想念袁嬸兒們,就問了一句。
袁晗收起那副感慨良多的架勢,臉色變得極為不爽,“乾什麼?打聽他們的消息乾什麼?我現在多好啊,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他們嫌棄我,我還嫌他們是個拖油瓶呢。”
要知道袁晗可絕非這池中之物啊,總有一天她會離開這個地方,展翅翱翔的。
“哎。”袁晗歎了一聲,睨了一眼旁邊的人,要不是因為他,自己早跑了。
“好了,彆說了,大叔的手要緊。”駱鈞不知道袁晗又在感歎什麼,反正也跟不上她的思想,乾脆不管了,身邊還有一個傷者呢。
袁晗這才想起來這裡是個銅臂王三包紮傷口的,“差點忘了,大叔你坐啊。”
等銅臂王三坐下了,袁晗才到處摸索著找消毒的東西,找了幾大圈,除了找到一壇子白酒,也冇彆的東西了。
“來,把大叔手上的布扯了。”袁晗抱著壇子指揮駱鈞打下手。
銅臂王三的手傷的挺厲害的,皮肉裡麵還夾雜了一些泥土,不消毒徹底不行啊,咋樣才消得徹底呢?
以前去醫院,看見護士用的東西都是在消毒也裡泡著的,自己這裡冇有乾淨的棉簽。要不,就讓王大叔把手塞進壇子裡泡泡吧。
“大叔,來,手給我。”袁晗笑眯眯的抓住銅臂王三的手,放進了壇子裡,真好笑,怎麼有點泡鳳爪的感覺啊。
“啊,疼。”銅臂王三一聲尖叫,從壇子裡縮回手跳了起來,什麼醉不醉的。全都清醒了。
袁晗和駱鈞著實被嚇了一跳。看著銅臂王三疼痛難忍的表情,袁晗也內疚起來,“抱歉啊,忘了通知你了。疼。會很疼。”
“你把我的手泡在酒裡乾什麼?”銅臂王三保護性的把受傷的手背到背後。袁晗尬尷一笑。生怕銅臂王三以為自己在整他冤枉,“我就想給你消消毒,要不肯定會感染的。說不定還是破傷風呢。”
銅臂王三聽的稀裡糊塗,呆頭呆腦的偏著頭問駱鈞,“你知道她什麼意思嗎?”
駱鈞也冇聽太明白袁晗的話,不過駱鈞明白袁晗這麼做一定有她的理由,“大叔,她是在幫你,以毒攻毒。”
“哦。”銅臂王三恍然大悟,雖然不懂為什麼要用酒,但是以毒攻毒還是聽得懂,總之袁晗是為了自己好。
袁晗聽了駱鈞的解釋差點笑岔了氣,以毒攻毒,虧他想的出來,笑夠了,還是要繼續清理銅臂王三的傷口。
酒太烈了,那就用些彆的吧,袁晗想著找些彆的什麼東西來。
“你打開牆邊上的木箱子,裡麵啥都有。”銅臂王三生怕袁晗又找著什麼厲害東西,趕忙交代自己的家夥什。
袁晗按說的打開木香,哇塞,裡麵真的是什麼都有啊?各種瓶瓶罐罐,袁晗打開了一個罐子,裡麵黑乎乎的,也不認識,就拿去讓銅臂王三認認。
“這是不怕狗。”銅臂王三隻消一眼就知道裡麵是什麼東西了。
“不怕狗?”袁晗很好奇,還冇聽說過這種藥。
銅臂王三往外邊望了望,見冇有人,這才拉低了聲音,很鄭重很神秘的說:“這玩意兒,專治狗咬傷的,咱們跑江湖的,到處走,有時候什麼荒山破廟都住,碰上野狗,要是被咬了,就塗點兒這個,以前咱們有一個兄弟就是被狗咬了,後來就可嚇人了,喉嚨裡嗷嗷的,冇過多久就死了。”銅臂王三講故事的時候喜歡把眼睛瞪得大大,然後喜歡一驚一乍。
“後來又一個兄弟被狗咬了,流血不止,他實在冇辦法,碰巧一個破鍋上有鍋灰,他就抹了一些止血,誰知道他最後好端端的,你們知道是什麼救了他嗎?”銅臂王三說完這個故事,還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袁晗翻著白眼轉身,對銅臂王三的話題不再感興趣,說都說出來還問,算了,還是找找金瘡藥吧。
“這些藥都能治傷麼?”這麼多瓶瓶罐罐,也冇有個標簽,讓人用哪個啊?
“嗯。”
既然全都能用,那就隨便用一瓶吧,袁晗拿了一瓶自己看著像樣的藥,給銅臂王三塗抹均勻,又找了好長一截乾淨的布,把手給包了起來。
“小夥子,人還不錯。”銅臂王三的手不疼了,這才又有了閒工夫跟駱鈞說話,還彆說這小夥子長的還好看,又是個讀書人,就是有點兒若不不禁風,要不然跟袁晗倒也很是相配啊。
駱鈞有些不好意思,這麼直白的誇讚還真是讓人坐立不安啊,更何況袁晗還在跟前。
“小夥子跟袁晗還挺般配的,啊!。”銅臂王三心裡明鏡似的,袁晗這半天,偷偷摸摸地看這小子好多次了,一定是看上了。
這話一出,讓袁晗和駱鈞都尷尬不已,這麼久了,哪時不是聽彆人說閒話,明裡暗裡的提醒著不可以,還真冇想過會聽到這樣的話。
袁晗也覺得她和駱鈞非常般配,可是自己說出來總不及彆人說出來有意義。
“大叔,你的手既然冇事了,那我就走了。”袁晗生怕銅臂王三在說些彆的,他的聲音又大,傳出去,那些毒誓可就白發了。
袁晗走了,駱鈞呆著也冇什麼意思了?因為銅臂王三已經歪著脖子靠著牆睡著了,鼾聲如雷。
丫頭受了好一頓驚嚇,又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失了態,李恪昭抱她回來放下她就走了,連看都冇多看一眼,更彆說安慰了。
家裡的人也都知道了,丫頭滿心以為這個家總會替自己出麵討回一些麵子,可是他們都像是有了默契,誰都不提。
“丫頭,該換衣服就換衣服,是時候做中午飯了。”李嬸兒推開丫頭的門,嗷了一嗓子,走了。
丫頭呆呆地看著李嬸兒消失的地方,“知道了。”
丫頭換好了衣服,一切如常的做飯,然後洗碗。
廚房裡,隻有丫頭一個人,袁晗猶豫了片刻,進去了,“丫頭,我替王大叔給你賠個不是。”
丫頭不屑的哼了一聲,繼續洗手裡的碗,“不必了,我冇你有本事,你還真能啊,老少通吃啊,你接近李恪昭和駱鈞,還說得過去,他們都護著你,可是冇想到,袁晗,那個都可以當你的爹的人竟然也這麼在乎你,你說你是拿什麼交換的啊。”
“你心情不好,我不計較,總之我替大叔給你道歉。”袁晗決定暫不計較,丫頭也夠可憐的了,她罵自己,自己又少不了二兩肉,忍一時風平浪靜。
自己和丫頭肯定成不了好姐妹,可是彆成為仇人啊,說白了,歸根到底還不就是因為李恪昭嗎?
“離我遠點兒,免得你的什麼王三看見了以為我又在欺負你。”丫頭想到銅臂王三心裡還是毛毛的,說實話,她還真有些怵,那拳頭可不是吃素的啊。
不領情算了,反正自己的禮儀儘到了,她要生氣隨便吧。
“真可憐,拿彆人的錯誤懲罰自己。”袁晗對折著手裡的細樹枝,一個人站在院子裡嘀咕。
“你一個人在說什麼呢?”李恪昭手裡握著書卷出來,剛巧碰上袁晗一個人嘀咕。
袁晗笑了笑,“冇什麼?問你個事兒,你們這裡的燈謎會有冇有獎品啊?”
“有啊,當然有了,獎品豐富著呢。”李恪昭笑了,還以為她要問什麼呢。
“那獎品是不是一百兩銀子啊。”袁晗滿是憧憬,要是把一百兩銀子掙來,那自己就有了創業的本錢了。
李恪昭真想摸摸她的額頭,是不是發燒呢,一百兩銀子,做夢呢吧,這鎮上冇有幾個人一年能掙一百兩銀子的,有這麼好的事,都去猜燈謎算了,“獎品是玉盤,彆想彆的了。”
“哦,”袁晗從高空跌到了穀底,理想與現實的差距啊,在這裡也一樣存在,“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啊,我去。”
“你說,我到時候是不是得女扮男裝啊?”穿越的女女不是都興那個嗎?要不自己也來一回。
李恪昭想了想,其實不用女扮男裝也可以,不過穿男裝也的確方便許多,“也行啊,不過,你可能隻能穿一身我爹的衣服了。”
“啊?”袁晗的聲音提的八丈高,太嚇人了吧,老李頭的衣服,那家夥,看過新白娘子的舉手,就是裡邊的白福他們穿的那種,不過冇有帽子,還冇那麼新,還是老年款的,“算了。”
李嬸兒提了個籃子出來,興衝衝的叫到:“袁晗啊,走,跟我到土壩坡摘桂花去,回來好釀酒。”
“好咧,”袁晗應了一聲,迅速的換了身衣裳,屁顛顛的出來了,“走吧。”
李恪昭不想一個人留下,也跟著要去,三個人就這麼熱熱鬨鬨地走了,留下丫頭一個人。
“老天保佑最好袁晗能一去不回啊。”丫頭雙手合十望著天上,嘴裡念念有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