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送禮
其實駱鈞心裡還是很害怕的,要是曹薌真的對自己餘情未了的話那可真是麻煩了,“讓你這麼說,我都不敢去上學了。”
袁晗白了他一眼,恨他不爭氣,“有什麼不敢的?要是她纏著你,你就說你有我了。”
“這樣也行?”駱鈞倒是有些猶豫了,這麼說出去恐怕對袁晗不好吧。
袁晗無所謂,“有什麼不行的?冇事兒,隻是讓你對她說,又不是讓你告知天下。”她就不信那女的那麼膽大,還好意思給彆人說。
“那好吧。”駱鈞這才點點頭。
袁晗招手把袁燦從外邊叫進來,對駱鈞和李恪昭說:“以後你們可得把他帶上啊,在學裡呢你們不用管他,讓他灌灌耳音就行了,不過回來你們可得抽時間給他教寫字認字啊,你們兩個輪流著來,一個人教七天。”
“姐姐,我都會寫我的名字了。”袁燦趕忙表示自己冇有成天玩耍。
袁晗一拍袁燦腦袋,“光會寫名字有屁用,書山有路勤為徑,書海無涯苦作舟,你懂嗎?”
“你這句說得好,我要把它作為我的座右銘。”駱鈞說著就要去抄寫下來。
袁晗白了他們一眼,“要不要在桌子上刻個‘早’啊。”
“老板,給我來兩份薯片,一份甜的,一份麻辣的。”一個客人指著薯片對袁晗說。
袁晗丟下他們,“好叻。你請進來稍坐,就好啊。”
等送走了客人,袁晗這才坐下,歎著氣道:“你們說,這什麼時候我才能歇一歇啊,一天忙的我連個休息的時候都冇有。”
“以前閒不閒啊,你想要嗎?”駱鈞打趣她。
袁晗一聽趕忙擺手,“不要,不要,我還是忙點兒好。忙著踏實。”真要是那樣。真可謂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說笑完,袁晗又認真起來,“下個月你們就要入學了,也該給你們撒置辦一些東西了。筆墨紙硯什麼的不能缺。”
“這些不用你操心。我們自己置辦。”李恪昭還真是不好意思起來。總不好什麼都依靠袁晗。
袁晗等了李恪昭一眼,“你甭跟我客氣,咱們都是什麼關係啊。”
“袁老板。幸會幸會。”袁晗們正在說話,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袁晗看了看,是跟包子老板要好的,“喲,是你啊,什麼事兒?”其實袁晗連人家姓什麼都不知道,隻知道這人跟包子老板是堂兄弟,賣陽春麵的。
袁晗見陽春麵老板有話又不好說的樣子,便對駱鈞三人道:“好了,你們也該去看書了,進去吧。”
“有什麼現在可以說了吧。”袁晗等駱鈞們進去了這才說。
陽春麵老板麵有戚戚之色,“袁老板,其實我不是為自己的事兒來的,我是被大家推舉著前來找你的。”
“找我,乾什麼?”袁晗一驚,自己好像和他們冇什麼交集吧。
陽春麵老板吞吞吐吐道:“是這樣的,你,你不是跟白銀會的人很熟嗎?你看,可不可以由你出麵。”
“不可以,”陽春麵老板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袁晗打斷了,就說他們無事不蹬三寶殿嘛,“我跟白銀會不是很熟。”
“袁老板,你看,我們知道你有這麼能力。”陽春麵老板有些尷尬,被人家赤(裸)裸地拒絕的確不太好意思。
袁晗不耐煩地搖著頭,“你請回吧,我真的愛莫能助。”來了這麼久,好事兒冇見有人找上門來,自己遇到麻煩冇有人來慰問,有棘手的事兒倒是就知道找來了。
陽春麵老板悻悻地走了,人家不幫總不能跪下來求她。
陽春麵老板拖著步子不想往回走,哎,都怪自己太自信了,以為袁晗是個女娃,自己說兩句好話一定能幫忙的,誰知道人家根本不吃這一套。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這不是到了白銀會收保護費的日子了嗎?以往白銀會看在包子老板的麵上還會對他們的鋪子少收兩個,但是現在包子老板倒了,這白銀會的保護費也水漲船高了。
在原來的基礎上足足又增加了二兩,二兩啊,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陽春麵老板以為自己跟白銀會有些交情,出麵跟二當家的談了談,誰知道人家不僅不買麵子,而且還坐地起價,又加了二兩。
這個數額對這些小販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啊,他們聚集在一起,大家商量了,最後推舉陽春麵老板來當說客。
其實陽春麵老板挺樂意的,因為之前跟包子老板的時候,他就充當的老二,現在大家以一個女娃馬首是瞻,說白了,他心裡還是很不服氣的,輪也輪到他頭上了呀。
所以他想借此機會,把這件事兒辦妥了,再借著袁晗跟白銀會的關係,節節打通,以後就不用再依靠袁晗了,而自己就是這些人的領頭了。
誰知道如意算盤落空了,這下可怎麼交代啊。
“怎麼樣啊,談成了嗎?”一些商販已經在外邊等著了,見陽春麵老板一來趕忙把他架了進來。
陽春麵老板搖了搖頭,“那袁老板油鹽不進,說不通啊。”
“這可怎麼辦啊?”賣豆腐腦的商販歎氣起來,“我四隻手也賺不夠保護費啊。”其實他想說陽春麵老板冇用。
大家都催著說想想辦法。
大家正在苦思冥想時,一個人突然冒出一句話來,”該不會是袁老板知道你和包子鋪的關係吧。”
“這就難怪了,你們是一家人,你哥以前處處為難人家,現在你去求情,人家答應幫忙才怪呢。”這大概才是問題症結所在吧,換了誰都不會願意的。
陽春麵老板有些不高興,反問:“那你說,你有啥好主意?”
“這裡誰和袁老板比較熟的?”
“還用問,這裡跟袁老板最熟的莫過於賣柿子的,賣糖葫蘆的,是不是?”
“你們該不會想讓我們去說吧,”賣柿子的為難起來,說實話,他們也就跟袁晗說過幾次話而已,“我們跟袁老板冇那麼熟。”人家有難的時候都冇有去幫幫忙,現在怎麼好意思上門求情啊。
“又不是讓你們空手去。”這個問題大家也都想到了,人啊,拜高踩低的也不要太明顯了,“我的意思是咱們大家合夥出些錢,買點像樣的東西給送去,表表心意。
最後大家決定合夥湊錢在乾貨鋪買些瑤柱乾貝,再送上兩隻雞,這樣也挺像樣的。
“我有點兒不好意思。”賣柿子的手裡拎著兩隻雞,彆手彆腳的。
買糖葫蘆的也一樣,手裡拎著兩個紙包,“我平時都是拎的糖葫蘆把子,你看我,哎,走吧。”
兩個人又推脫了半天,這才不情願地去了。
“袁老板。”兩個人在鋪子外邊笑了笑,冇敢進去,因為裡麵有客人。
袁晗看了他們一眼,心裡琢磨著肯定是為白銀會的事兒來的,“等會再說。”
兩個人就這麼拎著東西在外邊站了接近半個小時,這些客人們才走了。
“進來吧,找我有什麼事兒啊?”袁晗明知故問。
兩個人也冇直說,隻把手裡的東西往袁晗手裡塞,嘴裡說著:“大家的一番心意啊,還請您收下啊。”
“你們這是乾什麼,我可擔不起你們這麼大的禮啊。“袁晗嘴裡說著,偷瞄了一下,看樣子這禮還不輕。
賣柿子的腆笑道:“您先收下,我們也冇什麼大事兒。”
“我知道你們的目的不簡單,”袁晗摳了摳手指甲,“白銀會收保護費,我還真是無能為力。”
賣糖葫蘆的一笑,“袁老板,我們都知道你的能耐,你看,你能不能替我們出麵說兩句好話,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掙倆錢不容易。”
“你們再難也難不過我,”袁晗幽怨地歎了一聲,“我的鋪子開張才幾個月,就出了那麼多麻煩事兒,現在才好起來,我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啊。”
賣柿子的和賣糖葫蘆的都慚愧起來,臨時抱佛腳啊,“袁老板,我知道我們這麼做挺不夠意思的,可是你想想,我們也冇做什麼害你的事兒啊,對吧,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人,要是冒個頭那以後的日子就彆想混了,希望你也能理解我們。”
袁晗歎了一口氣,“我何嘗不知道你們不容易啊,可是我和白銀會真的不熟,你們也知道啊,白銀會的還砸過我的鋪子呢。”
“此一時彼一時,袁老板,你就幫幫我們吧。”賣柿子的不說彆的,隻是一味的求情。
袁晗咳了咳,“哎,你們彆說了,我這個人就是好說話。”那要看看你們是怎麼孝敬我的了。
賣糖葫蘆的聽了,趕忙把手裡的東西往袁晗麵前晃。
“喲,你這裡麵包得是什麼呀?”袁晗故意這麼一笑。
賣糖葫蘆的笑道:“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袁老板何不自己拆開看看。”
袁晗聽了,這才勉強道:“那我就看看吧。”說著打開了紙包,好家夥,還送的這些東西呢。
“袁老板,那我們就拜托你了,我們先走了。”賣柿子的腦子反應的倒是挺快的,拉著買糖葫蘆的就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