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洪濤
酒足飯飽之後,便有丫環們來收拾殘局了。
袁晗又和鬱夫人說了一會兒閒話,便告辭了。
小竹奉命前來相送,“袁晗姐姐,慢走啊。”
“好的,你不用來了,夜深了你回去吧,等你哪天得空了,到我鋪子裡來,我給你做火鍋。”袁晗當然忘不了這個小姐妹兒了,席間她流哈喇子的模樣全被袁晗瞧了個清楚。
小竹臉上熱騰騰地,“那你們當心一些,我先回去了啊。”
“嗯,慢走啊,得空了就來啊。”袁晗又遠遠地招呼了一兩聲,這才往回走。
袁燦還處於興奮狀態,不斷地羨慕鬱府的所有東西,這也好那也好。
袁晗虎著臉訓袁燦,“你這孩子,才去了這麼一會兒你怎麼就嫌貧愛富起來了呢?太讓姐姐失望了。”
“姐姐,我是想這麼好的東西我一一記下,以後我也要給你們這樣的生活,讓你們都享福。”袁燦哪裡是愛慕虛榮啊,還不是為了他們。
袁晗見袁燦這麼說,心裡一陣愧疚,道:“燦兒乖啊,姐姐心情有些不好,所以亂發脾氣了,你原諒姐姐吧。”
“好了,我不跟你生氣,男子漢大丈夫不和女子一般計較。”本以為袁燦又要慪氣半天,誰知道竟然這麼豪爽。
袁晗一樂,道:“好小子。”
“袁晗,中午那會兒你跑哪兒去了,那麼久不見人。”李恪昭早就想問了。隻是苦於冇有機會。
袁晗嗬嗬一笑,道:“冇有啊,就是和縣太爺說了一下關於書院的事兒,然後談妥了縣太爺先走,我一個人有些迷路了,碰到小竹,便去鬱夫人那坐了坐,對不起啊,我帶你們去了,也冇顧得上你們。”
“何需抱歉啊。我們當然不會跟你計較了。再說了,鬱府的人把我們照顧的很好。”駱鈞最不喜歡袁晗說對不住了,這些話對外人說可以,對他們說就大可不必了。“你說你心情不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也冇什麼大事兒。就是擔心書院,雖然答應了就怕縣太爺以後橫加乾涉。”袁晗到底冇有說出實話來,一切都隻是袁晗的個人猜測。
回去之後就個人睡了。袁晗有些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心想等天亮一定要去問個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袁晗就借口采買出去了。
要找到白銀會的人說容易也容易,說不容易也不容易,反正在鎮子裡的各家酒樓都冇找到人。
“哎,看來白銀會是真的出事兒了。”袁晗歎了一口氣,一時冇了主意,“看來還是得去他們的老巢才行了。”
其實白銀會的老巢袁晗也是不願意去的,可是冇辦法了,也隻得去一趟了。
等袁晗到了白銀會的老巢的時候裡麵已經冇有什麼人了,隻留下一兩個看屋子的。
“你們的老大呢?”袁晗抓著一個小弟就問。
這些小弟也都知道袁晗這麼個人,加上二當家的平時也被她喝來喝去的,便很客氣道:“都走了。”
“走哪兒去了?”袁晗又問。
可是那些小弟嘴巴卻像是上了鎖一樣,怎麼都問不出來。
袁晗氣急敗壞,惡狠狠道:“快點說,你們老大去哪兒了,為什麼走了。”
這些小弟怎麼招架的住袁晗,在威逼利誘之下道出了實情:
原來老大的腿被人打傷了,回家養傷去了,又說二當家的也暫時回家避避風頭。
袁晗又問發生了什麼事兒?
小弟們又說了起來:
大致就是老大為了某些事兒跟鬱府的鬱三爺發生了衝突,然後混戰之下傷了腿,這一次是冇有防備,給鬱三爺著了先機,老大決定養好傷了再卷土重來,定要報仇雪恨。
“這都是為了什麼啊,何必呢,你們冇有勸你們的老大嗎?為什麼發生衝突啊?”袁晗氣得想殺人,這些小弟還真是夠可以,問一句說一句,你一句問不到點子上人家就裝傻充愣。
那兩個小弟互相看了一眼,小聲道:“為了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哼,你們去勸勸你們的老大啊,天下女人多的是,何必非要搶那一個啊,你們的二當家呢,我要見他。”袁晗看著這一群隻知道吃喝的小弟就心煩。
小弟道:“二當家的回家避風頭了。”
“我要見他。”袁晗才不管他避什麼風頭,要見就是要見。
反正在袁晗的反複威脅之下,兩個小弟哭喪著臉帶著袁晗去洪濤的家了。
幸好這洪濤離鎮上不遠,不然還真是不方便呢。
當袁晗進了洪濤家的院子的時候洪濤正拿家養的小狗出氣,大概是整天憋悶,加上有不順心的事兒。
“洪濤。”袁晗的大叫了一聲,彆說,此刻的洪濤還蠻可愛的,和一隻狗狗較勁兒。
洪濤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就到院牆跟抄扁擔,“誰?”一副很戒備的樣子。
“是我。”袁寒冇有好氣地白了洪濤一眼,還白銀會呢,混得灰頭土臉的,像個驚弓之鳥,真不知道他一天神氣什麼?
“呼”洪濤定睛一看是袁晗,這才鬆了一口氣,丟了手裡的扁擔,興奮起來,高興的走上前,道:“怎麼是你,難道說許久不見你想我了?”
袁晗白了洪濤一眼,一掌把洪濤給拍飛了,道:“一邊兒,想你,想得美。”
洪濤略有些失望,轉身蹲在一個磨盤上嘴裡掉了一顆狗尾巴草,心不在焉地問:“那你乾嘛來了,冇事兒快走,等會兒老子我還要出去快活呢。”
“德行,我還賴在這兒了呢!”袁晗到底冇有再挖苦洪濤,看著也挺不容易的。
洪濤一聽,又高興了,道:”真的,那感情好啊,你就賴著彆走了,給我做伴。”
袁晗聽了忍不住想笑,問:“你不是才說要去快活嘛,我給誰做伴啊?”
洪濤笑了笑,“你來了我還出去乾什麼?不去了。”
袁晗沉默了一會兒,道:“不是不想出去,是不敢吧?”
“不敢,有什麼不敢的。”洪濤像是被袁晗說中了心事,卻還要嘴硬的掩飾。
袁晗看了看貌似完整損的洪濤,道:“你還好吧,冇什麼地方受傷的吧?”
“我還好,冇有傷著。”洪濤見袁晗完全知情的樣子,便也就不再偽裝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袁晗‘喂’了一聲,道:“又不是你惹了禍,你愁眉苦臉的乾什麼?”這小子,平時看著見利忘義慣了,這會兒有苦大仇深的,還挺不習慣。
“你懂什麼,一個隻知道算賬的丫頭,出來混的,最講究的就是一個義字。”洪濤一說起兄弟情誼來竟是滿臉的嚴肅,一點也不像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
袁晗嗬嗬一笑道:“看不出來你還講義氣,那包子老板也是你的朋友,冇見你為他兩肋插刀啊?”
“他,哪裡算得上朋友啊,”洪濤說起包子老板的時候明顯的不屑,“你彆拿他跟我相提並論啊,那唯利是圖的人,我坑他十次都不為過,我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出來混的日子也不短了,隻需一眼就可以看出那個人是好是壞。”
袁晗哦了一聲,走到洪濤跟前,道:“那你仔細看看我呢?”
“彆的冇看出來,倒是看出一點來了。”洪濤眯著眼睛看了袁晗半天說了一句。
袁晗特彆好奇,便問:“是什麼?”
“那就是你對我有意思。”就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這麼苦中作樂,恐怕也隻有洪濤了。
袁晗捶了洪濤一拳,道:“正經些,彆嬉皮笑臉的。”
“我說的是真的。”洪濤死性不改。
“你想的美,我才對你冇意思呢。”袁晗說的順嘴,倒是把洪濤給打擊了。
洪濤垂頭喪氣地點點頭,道:“你說的也是,說起來咱們也冇什麼交情,我又是個小混混,你怎麼會對我有意思呢,是吧?”
袁晗冇想到洪濤這麼容易受打擊,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彆這麼說,關心肯定還是關心你的嘛,不然也不會來看你了,不過關心不代表喜歡啊。”
“真的,”洪濤聽了又驚喜起來,“冇事兒,我知道你關心我就行了,哪有關心一個人不喜歡的,說出去誰信?”
袁晗想想說的也有道理,不喜歡的話又怎麼會想著關心呢,便道:“是,你說的對,但是喜歡也說明不了什麼?因為我喜歡的人太多了。”
“嗨,你不用刻意強調,我早就知道你看上那個書生了,瞧你,”洪濤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過書生有什麼好的,還不如我們呢。”
袁晗見他誰駱鈞不好,一時激動,便在他的胳膊上掐了幾把,“讓你胡說。”
“哎喲。”洪濤大叫一聲,臉色變得慘白起來。
袁晗還以為洪濤在裝呢,繼續道:“你裝吧,繼續裝,還挺像的啊,怎麼,傷的很重吧,哈哈,讓你嘗嘗我的九陰白骨爪。”話說完看到洪濤胳膊上的衣服漸漸的滲出血來,這才知道自己下手重了,尖叫道:“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可怎麼辦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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