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見狐狸和水母
回到自己家的三人,直接躺倒在了床上。都各自對著房頂碎碎念的道:“這人就是個變態,我以後一定要讓他嘗嘗這種痛不欲生的味道,啊!啊!渾身疼,又酸又疼。明天早上還不知道起不起的來。這人真是太狠了。”
“咚咚咚。”小廝敲了敲門,說到:“少爺,熱水來了給放到屋裡嗎?”
“放。”曹雲立刻回應,然後抬了抬酸脹的手臂,高聲叫道,“狗子,快來扶我一把,少爺我手酸背疼腿酸動不了啦,快來扶我去洗個澡。”
那個小廝在指揮了其他幾個人將水抬到隔間中之後,走到了曹雲的床前,慢慢地將曹雲扶了起來,心疼地說道:“少爺呀!月少爺又啟是好惹的人,他可嚴厲了,他讓他們乾一件事就會讓他們儘量乾到最好,不能有任何一點因為自身原因而造成的瑕絲,他說那些遐絲都是因為他們有能力卻冇有好好乾造成的。少爺你這麼出去,明天就會被月少爺折騰的夠嗆。”
狗子一邊是嘮嘮叨叨的,一邊將曹雲扶去洗澡。
“啪!”一聲脆響在隔間中回蕩起來。狗子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回過神來,哭喪著臉說道“少爺,我冇有說錯,而且我還是服你去洗澡,你為什麼要打我?”
“你少爺我是去洗澡,不是聽你嘮叨的。”曹雲不滿的瞥了他一眼,很是嫌棄的說的,“還有我是你主子,不是你兒子,彆總在我耳邊嘮嘮叨叨。你家少爺我已經經曆過了,知道那是什麼了,不需要你再繼續給我加深那個印象。”
“哎!”狗子搖了搖腦袋將曹雲扶進了熱水中,“少爺,我是你買來照顧你的。”
而蕭炎那邊,他一聲不吭,任由他的小廝招光將他架進了隔間洗漱。
隻是在他進入那熱水之中,之後他有氣無力地說道:“招光啊,給我拿來那個放在左上櫃子裡的那個小瓷瓶,然後給我倒點裡麵的藥在水裡麵,然後再給我按肩膀,我已經累的不想說話了。”
招光回了一聲:“是。”就麻利地將蕭炎所需要的藥拿過來倒上,然後給他不停地按按肌肉,緩解肌肉的酸脹感。
蕭炎就在這安靜舒適的氛圍中,在心中不停地咒罵著月霽。
三人之中,隻有仗卿一人按照自己的習慣勉強著自己洗漱完,在隨便吃了一點東西之後躺在了床上休息。
身體的勞累使她很快入眠。
直到月色染白了黑色的夜空,她突然感受到臉龐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在動,有一種暖暖的感覺,而另一側臉龐感受到一種冰涼q彈的感覺。她突然渾身一顫,一個激靈立刻醒來,於是欲施展武技直接拍上去,但是由於今天太過勞累,四肢不太受自己控製,隻是軟軟的拍到了那兩個小東西的身上。
然後她看清了兩個小東西之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原來是你們兩個小家夥呀。嚇死我了。”
那兩個小家夥也被她嚇了一跳,見到仗卿恢複到跟平常一樣之後,便又爬過去抱住了她的胳膊,開心地蹭著她。
“吱呀”一聲,門被人推開了,月霽拿著一盞燈緩步走了進來,坐在了桌子的旁邊。
“你進來乾什麼?”仗卿不解的開口道,然後又伸了伸僵硬無力的手,去戳了戳小狐狸跟小水母。
“哦!我是來告訴你,今天隻是稍微讓你見一會兒你的這兩個小東西。等一下他們還要回去繼續訓練。”月霽十分淡然地說道,手中幻化出一把剪刀,剪了剪蠟燭上的燭花。
“他們很快就要走?”仗卿皺著眉頭望著月霽,手上感受到了那兩隻小東西緊緊抱住她的手,就像是在無聲的控訴月霽的凶殘。
“那是自然,他們還是需要好好的訓練,他們還太弱了。”
“可是他們還這麼小,這強度太大的訓練會不會揠苗助長?”仗卿看了幾眼小狐狸跟小水母,帶著幾分期待的說道。
月霽掃了一眼正抱著仗卿手的手的小狐狸跟小水母,有看了看,眼中帶著一絲期待的仗卿,說:“還小嗎?他們可比你大多了,等到他們的性子收一收,實力再增強一些,我就不會再將他們在關在那個空間中讓他們那麼拚命的訓練了。”
“那好吧。”仗卿點了點頭,說到,“那你明天早上再送它們回到那個空間去訓練吧,不要讓它們今天晚上就走了。”
“行。”月霽點了點頭說,“剛剛我忘了說了,今天隻看你們的武力武技怎麼樣了?冇有看你的魂力試煉到了何種地步,所以明天晚上我會過來看看你的魂力修煉到了何種地步。”
“明天晚上,好吧。”仗卿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反駁,就隻能順著他往下說,然而她心中已經從今天這種情況預見明天可能會發生的情況。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你為明天好好準備吧。”月霽說完,便空著手往外走去順便帶上了房門,踏著月光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仗卿聽到月霽腳步聲在外麵越來越輕之後,她放鬆的吐了一口氣,但一想到明天早上小狐狸和小水母就要繼續離開她,和明天晚上她還要接受混力的測試。就覺得腦殼疼。
她皺著眉頭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然後又釋然,她立刻把腦袋趴在了小狐狸和小水母的身邊,笑嘻嘻的用手指戳著他們兩個軟軟的身體。一邊戳一邊自顧自說道:“好久冇有見到你們這兩個小東西了,好想你們呀。哎,這該死的月霽,明天早上你們又得走了。最後要多久你們才能不需要繼續這樣的訓練,才可以繼續留在我的身邊呐。”
小狐狸和小水母似乎聽懂了她的話,就使勁蹭著她的臉,表現出了濃濃的不舍之意。
仗卿伸出手指,不停的撫摸著他們兩個的小腦袋,帶著一絲難受的說道:“你們兩個在訓練的時候是不是也受到很多痛苦呢?今天他試煉我們三個,練得渾身酸痛,你們還好嗎?”
小狐狸和小水母便眼淚汪汪的在那邊拚命的點頭,一邊又拿著小手蹭著仗卿的臉。
仗卿和小狐狸小水母這樣相處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月霽帶到了他們之前訓練的那個空間,又開始了難以忍受的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