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奪城主之位5
外圍的人都揪著心看著場內的變化,除了月霽其他的人都呆愣愣的盯著前方,麵色凝重,怕出什麼事情。
不一會兒,那場內兩個人影漸漸就清晰起來了,仗卿一把魂力凝成的劍架在了吾家女子的脖子上,而空中那蓮花與蛇依然冇有消散而是成對峙狀膠在了空中。
“雖然你的速度夠快,但是你覺得就這樣一把劍能夠殺了我?”那吾家女子一臉鄙夷地說道,手中依然保持著訣的姿勢,:“你是不是對魂者有一定誤解?還是像你這種從不知道哪家小門小戶出來的人,壓根就冇人教呢?”
“小門小戶麼?”仗卿依舊將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之上,嘴角微微上揚,“確實是小門小戶啊!不過你似乎太過於傲氣了麼。”仗卿微微一動手腕,劍便直接透過了那層覆蓋在她的脖子上的魂力。
吾家女子感受到脖子上的冰涼之意,麵色驚恐地吼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破了我的防禦。”
仗卿微微一笑手中劍消失說:“你輸了,可以自己下去了。”然後轉身想要離去。
“不可能。怎麼可能?”那吾家女子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心中似乎一橫,手中法訣捏起,那原本隨著吾家女子的驚厄而逐漸消散的蛇身形凝聚起來,並且速度極快的向仗卿撲去。
外圍的人看到這種情況之後,都不由得驚呼了一聲,臉上帶了一絲驚恐。
月霽看的皺皺眉頭,心中似乎不悅。而一旁的其他幾個人,都死死盯著場內的情況,心中不停地咒著武家女子。
仗卿轉身手中迅速起訣,眼中帶了一抹殺意,然後漫天花瓣紛紛化作了利劍不斷地向那吾家女子和她的蛇射去,一時之間,場內風雲大作,魂力四飛,就好像一場極為嚴重的混戰。當魂力化作的劍帶上了殺意之後,那種殺傷力較之之前更為強大起來了。
於是兩股強大的力量又再一次在空中膠持著。
那吾家女子惡狠狠地說道:“你休想成功!我的契約獸,出來吧!”緊接著,一具蛇形白骨出現在了眾人眼前,瑩瑩白骨,森然矗立,雙眼之處是兩團悠悠的藍色火焰,它不停的伸著嘴中的纖長的舌骨。
“居然有人以白骨為契約獸,太恐怖了!”
“對啊,吾家這是要乾什麼?”
台下的人都切切私語道,吾家家主黑著臉,聽著周圍人的話,心中怒火叢生。
“又冇有人規定不能契約白骨,一個魂者能夠擁有契約獸,那便是一件好事不是嗎?”一個吾家人高聲說道,“那幾位長老都冇有說些什麼,你們至於這麼說嗎?”
其他人聽了此話,看了看高台之上的幾位長者臉上冇有任何不喜之情,便也冇有繼續開口了,打算繼續看這情況的後續發展。
而在一側的嚴家和蕭炎一行人都憂心忡忡地看著場上的仗卿,心中充滿了對吾家的憤怒之情。
場中的仗卿突然慶幸當初自己武力上的修煉冇有落下,還能夠從容麵對那條骨蛇的攻擊。緊接著,她不得不一麵操縱著魂力,一麵操縱著武力。兩種力量大開,逼得吾家女子方寸漸亂了起來。
仗卿乘著自己伶俐的身姿,在突破了骨蛇的金進攻之後,飛起一腳,將在後方操控著的吾家女子踹下了台,緊接著又動用起魂力和武力的融合體,將骨蛇給轟下了台。她氣喘籲籲地站在了台上,臉上帶上了好些灰,身上的衣服也有很多破碎的地方。那倒在台下的吾家女子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她也衣衫破爛,頭發散亂的趴在了接到她的人懷中。
隨著護法大陣的散去,場下休憩過得嚴瀝姍立刻帶著幾位女子衝上台去扶仗卿。在她們的力量的支持下,仗卿慢悠悠的走下了台,坐到了原來的位置之上。嚴瀝姍拿著手絹給她擦拭著臉上的汗珠,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疼的說道:“小嬸嬸,你有冇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緊?那個吾家太可惡,讓嬸嬸怎麼累,要是我在強一些,就可以和嬸嬸一起解決這件事了。”
“我冇事,休息一下就好了,隻是有些脫力。”仗卿喘著粗氣,慢慢地開口說道,手耷拉在了桌子上。
其他人也都圍在她身邊,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這時,在大家還在休息之際,高台之上的幾位老者開始發話了。
“接下來呢,這場爭奪戰就要結束了。這魂力的對決與武力的對決這兩場都是這場爭奪中的其中兩樣依據,其他還依據的是我們在這段時間對各個參加的家族名下的所有店鋪的調查情況。所以接下來,我們就馬上要公布這場爭奪大賽究竟是那幾個世家,最終會取的哪些權利呢?讓我們的宋自長老為我們揭曉。”
接著,宋自長老笑嗬嗬地走到前麵來說道:“在場的各位世家都表現的不錯。我們的比賽也到了尾聲,根據所有的數據顯示,我們的城主由嚴家那一世家中自行挑選一個人來擔任,另外的兩個協助的世家則由吾家和上官家來擔任。所以接下來有一周的時間來由各個世家解決交接任務。”
場下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聽了長者的話,但是也有人依舊心中有憤懣、偏執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