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做繭
十年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一個漫長的時間,但是對於修煉者來說,十年也隻不過是彈指一瞬的吧。十年可能改變不了這個世界,但是也足夠曹雲去布這一場局了。
至於這些對於仗卿來說,則與她並冇有多大的關係,隻是為朋友所付出的幫助。
在最開始荒蕪之地的將近五年的時間讓她快速的成長,而這接下來的十年,則是為她接下來的一切奠定了最重要的基礎。
一封突如其來的信打破了荒蕪之地的嚴家和前任城主住處的原本的平靜。使得原本為自己事情奔波的各位聚集到了東山山腰的莊園之中。
幾個人坐在了水亭之中,嚴瀝姍透露著沉穩地坐在一旁,溫笑著說道:“曹叔來信了?”
嚴峰裕點了點頭,將一張白紙放到了桌上,手掌一揮,隨著武力將整張白紙覆蓋,一行行強勁有力的字體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待眾人了解了信中所言之後,眾人皆沉默了。
仗卿靜靜地看著天空,開口說的:“他這是準備好了。我們該出發了吧?”
“是啊!既然他已經將局布的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去了。”蕭炎點了點頭,眼中帶有幾分沉思地說道,手指蜷曲輕輕地扣著桌角。
“真的嗎?真的嗎?我們可以去跟他們抗衡了嗎?”嚴瀝川一臉興奮地站了起來,揮著手,臉上全是期待。
“啪!”的一聲響起。
嚴瀝川捂著腦袋叫道:“嚴瀝姍,你乾什麼打我,我又冇有欺負你,我是你哥,不是小孩子。”
“嘖嘖,你還不是小孩子,你跟小孩子一樣幼稚。姍兒,哪裡做錯了?小川?”嚴峰裕手扶眉無奈的說道,“你就不能跟你妹妹好好學學麼?天天這麼小孩子心性,小心哪天被人家賣掉也不知道。”
“我才不會呢?叔,你就忽悠吧!我才不會呢!哼!”嚴瀝川一臉不屑的說道,“這次你們看吧,我一定會幫曹叔很多的,才不是什麼小孩子心性。”
“哎!”嚴峰裕十分頭疼地歎了一口氣,誰讓他的侄子武力可以,就是心性上還冇有他妹妹成熟。
“哈哈,川呐,到時候小心話說的太滿了。等過了之後,再向你叔說這件事情吧。”蕭炎笑嗬嗬地看著嚴瀝川那一副自己最強最厲害的表情愉悅的說道。
“那是自然,我會用自己的實力來想你們證明的。”嚴瀝川一臉傲嬌的說著。
仗卿看不下去了,打斷了嚴瀝川的話說道:“瀝川,你的話等到以後再去證明對與錯吧,目前要乾的不就是決定何時出發,前往費月國吧。”
“哦,這倒也是。”嚴瀝川撓了撓頭,傻愣愣地說著。
月霽一直坐在仗卿邊上的那個角落之中一言不發,就好像他是仗卿的附屬品一樣,他淡然開口,嗓音緩緩:“早點出發吧,早點開始,早點結束。”
“跟我想的一樣。”仗卿眉角帶著一絲笑意的轉頭看了一眼月霽,又轉回去,“你們怎麼想的呢?”
“等我們把手裡的事情交接一下就走吧。”蕭炎手中把玩著一把扇子,接口道。
“我也同意蕭炎的話,走之前等把那些事情給交接一下。不過三日即可。”嚴峰裕喝了一杯茶之後,便接著蕭炎的話往下說著。
“可以,那麼就都去準備準備吧,三日之後,我們啟程,那些將士們該出去透透氣了。”仗卿站了起來,走到圍欄之前,看著池中殘存的荷花,然後說到,“跟著商隊進去到是不錯,不會引起太多人的關注吧。曹雲謀劃了十年,我們事實上也是十年。”
“那我們先回去,準備所有事夷了。”其餘人都開口離開,急匆匆地去處理剩下的事情,剩下了仗卿與月霽留在了水亭之中。
仗卿等人都走了之後,說:“應該回到費月了,不知道她是否還認得我,也不知道她會對我做何動作。霽,你作何打算?”
“跟著你走吧!你走到哪裡我就走到哪裡。你想乾什麼,我就陪你乾些什麼。”月霽依舊坐在那個角落中,輕聲說著。
“那先回去吧,這天要變了。”仗卿從欄邊轉身,離開了水亭,月霽也跟著她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