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明顯,務虛來人
在幾位家族的族長前去中脈查探消息之時,有兩隻白色的狐狸出現在了天城之內,悄悄地潛到了仗卿居住的地方。雖然那時也有發狂的靈物攻城,但是相對於當初的鬼脈城的情況而言,天城這邊的情況較之之前好了不要太多了。
在這日,仗卿與月霽兩個人正在準備早飯之時,那兩隻狐狸突然出現在了這個院子之中,仗卿看著比在桌子上等待吃飯的小狐狸大了幾個型號的狐狸,有些呆愣。小狐狸也呆愣愣地看著這兩隻狐狸。
這時正好月霽從廚房端了粥出來,看到外麵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模樣,不由得嘴角抽了抽。在感受到那兩隻狐狸身上隱隱約約的氣息之後,開口說到:“兩位今日來找我們可是有什麼事情?應該是九尾一族的長老吧。”
那兩隻狐狸看著月霽篤定地神色也就冇有在呆愣下去了,他們兩個搖身一變,兩個俊郎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眾人眼前,然後直接坐在了桌子前,伸手欲去摸摸小狐狸,但是被它躲開了,才開始說到:“既然知道我們是九尾一族的長老,那麼就應該知道我們是為了它而來的。來接它回族中。”
“我家小狐狸若真的是你們一族的,你們又怎麼會讓它流落在外,等到這個時候才來接它呢?”仗卿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們,語氣不是很好。
“這個姑娘,這事情之中的緣由比較複雜,如果不是有所限製,我們也不會到現在才來接它。”兩位來人都麵色有些無奈,“那是因為當時族中懷著它的那位長老正好遇上了晉升的劫,又正好被一位之前與她積仇的其他族的流放之人知道遇上,然後就發生了一場大戰,然後我們就再也冇有尋覓到長老的蹤跡,知道之前我們感受到了在鬼脈城有九尾覺醒的力量波動,才匆匆趕來。想來之前長老封住了它身上的力量,正好在鬼脈城被什麼情況給激發出來了。”
“你們有什麼方法能夠證明你們說的是正確的呢?”仗卿還是皺著眉頭看著爬到了自己身邊的小狐狸說道,“就你們一句話就像接它回去,你們不問問它的意見麼?”
“啊?這個。”兩隻狐狸蒙了,然後說,“我們可以先給你證明我們的身份,至於它願不願意,那麼等我們證明我們是九尾一族的人之後,會自行跟它解釋,然後它願不願意走就是它的事情了。你看,這樣可好?”
“那倒也行。”仗卿慢慢地開口說到。至於一邊的月霽在放下那些粥之後,便開始好奇他們要怎麼證明他們是九尾一族的人。
於是便見到了這兩隻狐狸拿出了幾枚刻著字的玉簡,以及象征長老身份的名牌,又幻化出了原型,露出了九條尾巴給仗卿看。
看的仗卿與月霽兩個人目瞪口呆,這是兩隻傻狐狸麼?
“算了算了,我信了,你們不用這樣了。”仗卿無奈的揮了揮手,然後有點難受地說到,“接下來你就跟小狐狸談談吧,至於到時候它作什麼決定,我都會尊從的。我回避,你們談吧。”
仗卿說完然後就十分利落地轉身走向了屋子,說到:“你們談完了叫我一聲。阿霽,你在外邊看著吧!彆讓他們偷偷把我家狐狸給拐跑了。”
“我知道了。”月霽點了點頭,看著仗卿進入屋子之後,他也站的遠了一些。
而那兩個狐族的人到是感到了挺大的意外之意的,不過他們想:“這樣走開,說起來就不會那麼尷尬了,也正好可以緩和緩和關係。”
而另一邊,幾位族長也趕了回來,一個個都麵色沉重,似乎發生了很嚴重的大事。就在他們回到天城的這天,務虛派也派了幾個長老過來,與他們彙合。
雙方在一個小房間裡麵開始交流起來現在中脈的狀況。
“真的是照著那個古籍裡麵的情況發生了。”謝家族長一臉憤懣地說到,眼中是帶著無奈以及沉重。
“我們正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對了,幾位族長,這是我們門派一直讓門主保管的卷宗,裡麵記載了一些跟這件事情有關係的東西。”一個長老拿出了一本古籍催動魂力使那本書動了起來,隻見到那書上的內容開始一張張的展現在他們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