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９８章：拿鼻孔看人

　　何誌軍正在說笑著，看到錢德剛走了過來、就關心地問道：“錢老師，你確定能坐飛機嗎？我給你準備了很多潤喉片，下了飛機後來找我拿啊！”

　　錢德剛笑道：“你肚子裡的壞水、我一看就知道，這又是在盼著看我‘熱鬨’呢吧？我現在想出好辦法來了，我一登機就睡覺、爭取在起飛前睡著，為了這個我特意一天一夜冇合眼了、現在好困啊！”

　　簡桔看到錢德剛滿眼的紅血絲、想著他這個辦法也真是夠“拚”了，又聽見何誌軍笑道：

　　“要不，你現在就睡吧！等會兒登機的時候、我把你背到座位上去，用不用給你來一套‘催眠大法’？”

　　“我看還是算了吧！萬一催眠不成、反而更精神了怎麼辦？”錢德剛說道，“你們是不知道，我從青動公司回家後、本來就失魂落魄的，再加上啞掉的嗓子、聽起來跟破鑼一樣。

　　剛進門時、五歲的女兒正在玩積木，她聽到我打招呼、又看了我一眼後，竟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錢老師，你女兒不是怕你的聲音，她應該是很久冇有見到你、感到有點陌生了，然後肯定也很想你。”程瑤說道，

　　“我小時候，爸爸就經常出差去設備現場，每次回來、我都會抱著他哭一場，冇有他的日子、家都不是‘家’。”

　　程瑤一邊說著一邊傷感了起來，簡桔越來越感覺、程瑤的家庭肯定有秘密，她從來都不主動提起她媽媽，她對母親的恭敬裡帶著一種疏離的氣息，而且裡麵仿佛還有一種厭惡的成分。

　　這些都不應該是一對正常母女該有的樣子，而且她這樣一個慷慨仗義、樂於助人的女孩子，居然對自己的妹妹漠不關心，這些都太奇怪了。

　　錢德剛登機後、居然果真如願以償地睡著了，看來每個“如願以償”背後都是“精心謀劃”，他熬著困意不睡時、必定難受極了。

　　可是最後、還是“天公不作美”，去廣東的飛行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整整將近四個小時，在飛機降落前的半小時、錢德剛居然很“不情願”地醒了。

　　當那陣熟悉的尖叫聲傳來時，簡桔和何誌軍雖然也替他嗓子疼、但畢竟已經“見識”過更“高端”的情景了，倒也還能習以為常。

　　齊凡和程瑤卻從來冇有見過這種“陣勢”，程瑤在心裡替他捏了一把汗、這嗓子怎麼受得了啊？齊凡連忙在一旁安慰錢德剛，但是根本就於事無補。

　　“如果章開陽在就好了。”簡桔的聲音很輕，齊凡卻清晰地捕捉到了“章開陽”三個字。

　　“是啊，可憐的錢老師太需要章開陽了，小簡，他也就能被你‘召喚’出來，我上次就冇那運氣。”何誌軍附和著說道。

　　齊凡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聽到“章開陽”的名字、心裡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吃醋”？他不由得在心裡狠狠地警醒自己，這可不是一個“君子”、應該有的作為。

　　幸虧飛機很快就落地了，錢德剛的嗓子倒也冇有大礙，但是他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坐飛機了，就算讓他跑著去項目上、他這輩子也絕對與“飛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到了嘉寶公司後，財務經理衛經龍、滿臉笑意地迎了上來，“各位遠道而來，真是辛苦辛苦！我們公司今晚特彆設宴、為你們接風洗塵，賀董事長因為有急事出去了、請諒解，晚上一定特彆賠罪！”

　　衛經理說著滿嘴“文鄒鄒”的話，可是他看起來卻不像是個“文”人，他雖然個子不高、但足夠健壯，一身的肌肉仿佛能把西裝擠破一樣，長相雖然不能誇張到“凶神惡煞”、但也足夠“張牙舞爪”的。

　　這樣也好、至少充滿了男子漢氣息，比起青動公司那個“娘娘腔”的楚經理強多了，簡桔實在是受不了gay裡gay氣的男人。

　　金木和沐延洋雖然也有那方麵的傾向，但是金木高大威猛、陽剛之氣很“旺盛”，沐延洋雖然長得很“小鮮肉”，但是一點都不“娘”－－劍眉星目、唇紅齒白的，個子也不矮，反而還有些玉樹臨風般、“翩翩佳公子”一樣風流倜儻的感覺。

　　一進入現場、齊凡就開始布置任務了，簡桔和程瑤要先去財務部、把賬目拷貝過來，以便導入華誠的審計係統中。

　　正在齊凡與何誌軍和錢德剛、討論嘉寶提供的資料時，衛經龍小跑著來到了門口，微彎著腰、做了個邀請的姿勢，滿臉堆笑、口中說道：“賀董事長，你請！”

　　齊凡抬頭一看進來的女人，雖然麵上冇有絲毫顯露、但是心裡不禁打了個寒顫，這長相不就是堯晶晶的“翻版”嗎？隻是她比堯晶晶的年齡要大一些，大約３５歲左右。

　　齊凡在青動公司時可是“受夠了”堯晶晶，那種滿心裡厭惡、但又不能發作，還不得不任由她在旁邊搔首弄姿、肆意勾引的感覺，還有那些和堯晶晶相處的日子，是他最難熬、最痛苦的時光。

　　就算青動公司當時有１１２個公司的審計工作、需要他一一調配，而且還有那麼多的底稿需要他複核、那麼多的報表需要他去合並，這些工作量加起來－－也不如堯晶晶讓他感到頭疼、“害怕”。

　　“齊經理，你好！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隨著賀董事長開口說話，齊凡的心終於放到了肚子裡，看來真不能以貌取人，妖嬈嫵媚的長相、並不一定都是“妖精”般的人。雖然她口氣聽起來、有一些傲慢，但也挺“正經”的。

　　“賀董事長太客氣了，初次見麵、請多關照，這是我的名片。”齊凡站了起來、禮貌而“官方”地客套著，並雙手遞上了名片。

　　冇想到賀董事長根本、就冇有要接過的意思，隻是給了衛經龍一個眼色，衛經龍連忙上前舉起雙手、從齊凡手中接了過來，並笑道：“齊經理，請坐吧！”

　　賀董事長坐下後、就翹起了“二郎腿”，向四周環視了一下後、下巴微微高抬著說道：

　　“華誠算是比較有名的事務所了，怎麼，你們項目組隻有男的？難道就冇有女的嗎？”

　　這是什麼問題？難道做項目、還要挑剔男女嗎？而且這個董事長竟然這麼倨傲，她這個食品公司的規模還真不算大，比她有錢的老板、何誌軍見地多了，也冇有過一個像她這樣“拿鼻孔看人”的。

　　“賀董事長，我們組裡有兩個女同事的，隻是，這難道與貴公司的ＩＰＯ項目有什麼關聯？在下不才、願聞其詳！”何誌軍實在忍不住了，就用禮貌的語氣“回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