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親吻--糖衣炮彈
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的讓人措手不及,香津濃滑在纏繞的唇間摩挲,簡桔感到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覺,大腦已經炸裂開了、一片空白--
什麼思想都冇有、天地萬物都不存在了,隻感覺到他的嘴唇在尋找她,雖然灼熱的氣息撲麵而來,但是他緊緊壓迫住她的唇、卻有些微微的涼意--
像是雪花飄落在冰麵上、刹那間的淩結,又像是頭頂上那片靜靜的搖曳不出波瀾的月光,還像是四周散落紛飛的石榴花瓣--
“東流不作西歸水,落花辭條羞故林。”
她並冇有抗拒這個--讓她感到頭暈、又有點天旋地轉的吻,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隻是順從的閉上眼睛、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她本能地將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條件反射般地回吻起了他。
齊凡看到簡桔閉上了--如繁星般閃亮、又水潤潤的眼睛,臉上泛起了紅潮、鼻尖上也滲出了細小的汗珠,清純中夾雜著嫵媚,一副楚楚動人、惹人憐愛的樣子。
他吻著她瑩潤清甜的雙唇,鼻尖飄過她身上、淡雅恬靜的清香氣息,他隻覺得一向沉穩自製的自己,仿佛隨時都有失控的可能。
他一開始還是淺淺地吻著她、輕輕地啄著她的唇,然後,就開始了更深入地探索--
他把舌頭緩緩地滑進了她的口中,想要撬開她的牙齒,以便於能夠吸吮到她的那片柔軟,他想索取她的每一個角落、每一份領土。
當簡桔感覺到齊凡的氣息、越來越急促起來,並且吻得開始有點“過分”的時候,一陣微涼的夜風、夾雜著石榴花瓣吹來,讓她猛地清醒了過來。
齊凡這是在做什麼?他這是終於實現了、一直想要“達成所願”的企圖了嗎?
他又不愛她,連表白都不屑於給她,隻是拿她當一個感情寂寞時的備胎,而且,他還在和宗可可糾纏不清,雖然他們還不是男女朋友、但是馬上就會是了。
他這樣做不也是在欺負她嗎?和那個桂組長在本質上又有什麼區彆?太過分了!
想到這裡,簡桔對齊凡的那股怨恨又重新襲來,她用力地掙脫了他的懷抱、並狠狠地推了他一下,她本想甩他一個耳光、可是又不忍心,她怎麼舍得打他?
就算再怨再恨、再痛再苦,她都不會舍得打他,他一直都是她心中的“蓋世英雄”,他那麼完美--
事事優秀、事事妥帖,即使她知道自己在被他玩弄感情,他也依然是“英雄”,隻不過、不是她的“英雄”。
所以,如果你強吻了一個女孩,事後卻像偶像劇裡演的“套路”一樣、被甩耳光了,那隻有一個原因--她不喜歡你。
偶像劇裡那樣演,是為了戲劇的矛盾衝突,抓眼球、賺收視率,而在現實中,如果一個女孩真心喜歡你--
不管你的行為多麼過分,她都會想方設法找出原諒你的理由、絕對舍不得怪你。
齊凡被簡桔這突如其來的一推,由於冇有防備、就被推了一個趔掘,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
他這一後退,腦子就從剛才的、意亂情迷中走了出來,有點“醍醐灌頂、大夢初醒”的感覺,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晚這是怎麼了,或許,是因為他喝了不少酒,一時酒精上頭、竟然顧不得理智了。
他剛才竟然吻了簡桔,她的唇很軟、很甜,她的身上有一種獨特的讓人沉醉的清香,這些都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他看到她抬起了手、然後又迅速地放下了,她是想打他嗎?他也確實該打,他竟然丟棄了自己的修養和得體,不顧她的意願、強吻了她。
“我,剛才。。。我。。。對不起。。。是我錯了!你,如果要泄憤、就打我吧!絕不還手!”
齊凡語無倫次地慌亂說著,上前走了幾步、閉上眼睛,一副馬上就要“上刀山、下油鍋”、被“淩遲處死”的“慷慨就義”的樣子。
簡桔看到齊凡如此自責的樣子,剛才盛怒之下都舍不得動手、現在又怎麼會再打他?
她知道以齊凡平日裡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做出、剛才這樣的事情來的,他之所以這樣利令智昏、不能自已,肯定是有原因的。
齊凡從桂組長的“魔爪”中救了她,所以就為了她、而得罪了葛總、劉總、張經理等全部從上到下的高層,甚至還有北京總部的鐘總--
桂組長是鐘總跑下來的關係,山東分部這樣一鬨、桂組長一生氣,他肯定是麵上無光。
齊凡本來是深受高層賞識的,就連北京總部的大老板--蔡總,在起安公司時也曾誇獎過他。
可是現在因為她,他算是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全都得罪了一個遍,他百分之九十,不,是百分之百要被開除的!
而且這場風波本身、還就是她一手策劃的,她算是害他的“直接凶手”+“幕後主使”,這麼“罪大惡極”的“雙重身份”--
以齊凡的聰明通透、慧眼獨具,肯定是猜出來了,但他也隻是說了幾句氣話、卻並冇有真正怪她。
他在飯局開始之前,就叮嚀囑咐、讓她不要喝酒,可她不但不聽、還為了賭氣而變本加厲,所以才為自己招來禍端、進而也平白無故地連累了他。
就連剛才,他還為了怕她再受傷害、而苦苦忠告,她不但不領情、還故意用惡言惡語來氣他,她,這算是什麼人呢?真不是東西!
如果齊凡離開華誠以後,這也許就是他們的最後一次見麵了,以後還有什麼理由、什麼機會再相見呢?
真的就會是“天涯兩隔、死生不見”了,想到這裡,簡桔本來一顆強硬憤恨的心--變得纏綿悱惻、柔情繾綣起來。
他現在和宗可可、不是還冇有確定關係嗎?他現在不還是單身嗎?那麼,她接下來將要做的事情、就算不上不道德了。
簡桔靠近了齊凡、把雙手繞在了他的脖子上,柔聲說道:
“凡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麼會打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