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小清新、治愈係”
簡桔決定以後再也不參加齊凡的項目了,也不能和他有所接觸了,她實在是控製不了自己的心跳,這樣下去--
早晚會每分鐘心率超過150次,感覺心悸、胸悶、心前區不適以及頭頸部發脹,進而頭暈、乏力,最後暈厥、休克,得上心率過速、心肌勞損的疾病不可。
她看著窗外黯淡下來的天空,一切都籠罩在忽明忽暗的暮色之中,太陽才剛剛流連忘返地、去西方“安營紮寨”,是啊,雖然這一天真的是險象環生、漫長無比--
可現在畢竟還不到8點鐘,一天中“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齊凡剛才是什麼意思?“殷勤地去爭取、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這是對她說的嗎?他以為她不愛他嗎?難道他一直是這樣認為嗎?
簡桔敲了敲自己的頭--不要再想他了,真是剪不斷、理還亂,煩死了!
既然不能剪掉、也無法理順,乾脆就一把火燒了、化為灰燼,隨風飄到天涯海角、四處為家去吧!
正在她心煩意亂、坐立不安的時候,居然又響起了“砰砰”的敲門聲。
這是誰?不會又是沐延洋吧?他不會又來告訴她--項目經理“跑路”了吧?
不會,齊凡不會這麼不負責任的“跑路”,但是,他可以申請離開、換下一任經理啊!
雖然她剛才想過、再也不要做他的項目了,可是,至少也要把這一個做完啊,小學的《思想品德》課本上就講過了――
做事要有始有終、不要虎頭蛇尾,不然會一事無成的,她還想“大有作為、大展宏圖”呢,可不能“一無所成、一竅不通”了。
她懷著一顆忐忑的心、硬著頭皮打開了門,還好,門外不是沐延洋,她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可是,那顆剛想“安家”的心、又“神奇”地跳回了嗓子,甚至還想“得寸進尺”般地--跑到嘴巴以外、得以“逃出生天”。
門外的人--竟是齊凡!
他顯然也是剛剛洗過澡,頭發雖然被吹風機吹過、但是還有幾縷半乾半濕著,穿著一件淺藍與白色、格紋相間的短袖襯衫――
衣身前胸處、裝飾有藏藍色的字母刺繡,是經典的修身版型、下擺處弧形收邊,衣身整體時尚感十足、很有紳士風範。
他本來就個高腿長、膚色也淺,再搭配上藏藍色的西褲――整個人看起來身姿挺拔、神采奕奕的,一點都不像剛才醉酒的樣子了。
齊凡這身藍色“小清新、治愈係”的衣服,讓簡桔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他時――
那是在緊張的麵試現場,他也是一身藏藍色的西裝――搭配了一條與她絲巾同色的、淺藍與白色相間的領帶,給人的感覺好像是海風吹來、清爽極了。
他是一貫於喜歡穿襯衫、西裝之類的正裝的,就連冬天的大衣也是西服領的――簡約利落又大氣乾練。
看著簡桔打開門後一言不發、隻是盯著他看,齊凡微微地笑了、“鹿眼”裡流淌出一股溫暖的光芒,說道:
“小簡,我有兩件事要和你談一談――一件公事、一件私事。”
簡桔看齊凡在笑,一時間就忘了剛才那種複雜的情緒,就也不知不覺地跟著笑道:
“你到底是冇有喝醉啊?裝得倒是挺像的,跟個浪蕩的‘小開’一樣。什麼事啊?說吧!”
“我們出去散一會兒步吧?邊走邊說!
你看,現在雖然還是夏天、但已經8月份了,一早一晚都挺涼爽的,現在這個時間也不早不晚、正好適合出去走走。”
“也就兩件事,幾分鐘就能說完,估計還冇走出酒店呢、就已經結束了,何必再大動乾戈呢?就在這裡說好了!”
齊凡今天要談的“私事”,可是他經過千思萬想、深思熟慮之後才決定說的,如果今天不是2007年8月19日――農曆七月初七、他也不會這麼急著說的。
“七夕節”是個好日子、當然還要找個好地方,才能搭配得上他要說的這件“私事”――他承認自己有一點、完美主義的“強迫症”。
“小簡,你在這個酒店住了這麼久,有冇有發現周圍有一個開滿鮮花的山穀啊?看這樣子,應該是冇有吧?就不想去看看?”
簡桔果然一聽到“花”、“山穀”,就頓時來了精神、好奇心大起,但還是有點疑惑地問道:
“你這葫蘆裡又是在賣什麼藥?這是又想騙我去為你當牛做馬、賣力工作吧?
‘扛活兒’呢、也冇關係,誰讓你是上司、我是下屬呢?本來也應該聽從你的領導。
可是,總得把話說清楚、講明白吧?彆這麼神神秘秘地‘賣關子’了!”
齊凡無奈地笑了,回答道:“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堪、這麼精於算計啊?你真是生性敏感、多思多慮!
兗州這裡有一座嵫山,作為地理環境的存在、已有上億年的曆史了,屬於泰山山脈的構造係統、分為東西兩峰,本來是有豐富的地麵遺存――
曆代碑刻眾多,也有亭台多處、蒼鬆翠柏簇擁。
但是,經過40年前的那一場革命,它的文化遺存基本都冇了,後來又經過幾十年的伐木采石、嵫山的東峰就慢慢消失了,原先的山頭變成了深穀。
它就在我們這家酒店的不遠處,步行大約20分鐘吧,怎麼樣,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那這樣也算是出去‘旅遊’了,要不要把延洋也叫上?”
齊凡聽到簡桔這“彆出心裁”的“良好”建議,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個女人,平時看著挺精巧伶俐的、怎麼今天這麼讓人“難以忍受”?平時看著挺乾脆利落的、怎麼今天這麼拖延囉嗦?
“如果讓他也去、那就你們兩個去吧,我暫時不去了!”
齊凡一邊說著,一邊突然就把簡桔拉出了門口、迅速地把她房間的門從外麵給帶上了。
“齊凡,你乾嘛?房卡還在裡麵呢!我怎麼進去啊?”
“那就不進去了,和沐延洋一起去嵫山玩吧!”
齊凡一邊說、一邊轉頭快步向電梯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