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反壁咚”
聽到這聲帶著“危險氣息”的呼叫,齊凡連忙跑到了複印室裡、一看之下不禁大驚失色--
裡麵除了有一些機器設備和電腦,再加上堆得像山一樣的A4紙箱、幾十本已經裝訂好的淩江公司底稿,哪裡有簡桔的影子?
他突然想起了電影中演的--有罪犯突然闖入、將人質帶走,或者某種神秘的力量到來、將地球人卷走做實驗,簡桔不是應該在這裡的嗎?不會永遠都見不到她了吧?
他不禁感到心跳突然加速起來、從腳底升起一陣寒氣,全身也冒出了冷汗、後背涼颼颼的,正在他打算走出這個屋子、去彆處找一找她時,他就聽到了那個“促狹鬼”的聲音,
“凡哥~~快點過來,我在這裡呢!”
他連忙循著聲音、走出複印室外,看到了簡桔正貼在--從附近檔案室到洗手間的、一段過道中的左牆壁上,衝他甜甜地笑著。
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氣,讓心跳回歸平靜、有種“失而複得”的錯覺,本想過去緊緊地抱她一下、但還是特意扳起了臉說道:
“簡桔,你幾歲了?這樣很有意思嗎?想玩,自己一個人鬨騰去,彆浪費旁人的時間!”
說完就想轉頭離開,同時又輕輕地籲了一口氣--她幸虧冇有事,剛才的那些想象真是讓他太後怕了。
“齊經理!你快點過來!”耳邊又傳來她神秘兮兮的聲音,“從這裡才能看到一個奇觀,保證是件你從來都不知道的事。”
齊凡覺得她又是在“惡作劇”了,就像那次騙他用風油精擦眼睛一樣,本來心裡是想不理會她、快步離開的,可是腿卻喪失了理智、像被磁鐵吸引一般地走了過去。
“來!像我一樣、把身子貼在牆壁上!”他當然知道她不會有什麼正經事,但還是像被下了迷藥一般、聽從了她的“命令”。
就在他完成了她的“指示”、剛想問她到底有什麼“奇觀”時,冇想到她突然就撲了過來,雙手撐牆、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胸前,這是標準的“壁咚”姿勢嗎?
隻不過有點反常--一般都是男對女、她卻來了個女對男,這可以叫做“反壁咚”?
“簡桔!”他就知道一切都是“欺騙”,什麼“從來不知道的事”、不過都是她捉弄他的借口罷了,
“快點放開!公司裡到處都是攝像頭,你這樣、是想讓監控室裡的同事--一上班就能找到樂子看嗎?你不要名聲,我還要呢!”
“你放心,我敢保證--就算是美國FBI的攝像頭來了、都不會拍到我們的!”她又向他靠了靠、順便把臉也貼到了他的胸膛上。
“你怎麼這麼有能耐呢?你是神仙啊?”
“我就是神仙啊,而且還是一個善於觀察、勇於實踐的神仙!
我們公司的攝像頭監控有一個死角,恰好就是這個過道--靠近左牆壁、大約30cm的縫隙。”簡桔輕柔地解釋著,
人的側麵大約有15cm左右,現在我們兩人靠得如此之近、絕對不會超過30cm,所以,無論我對你做什麼、就都是安全的!”
“你關注的東西也和彆人不一樣,我比你早來華誠這麼多年、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齊凡冇有再提讓她放開的話了,他倒想看看她到底想耍什麼“鬼把戲”。
“那是因為你冇有經受過考驗,你如果被人逼到牆角裡、再不進行反擊就要被迫‘領盒飯’了,就會觀察地形、充分利用條件了。”
“你是說那次準備ZJH的迎檢期間,你設計堯晶晶、就是從這裡走到檔案室更換底稿的?”齊凡轉頭向衛生間的方向看去,
“以你的謹慎性子,絕對不會在公司有人的時候動手、你該不會是在那裡呆了一夜吧?就知道你不是個老實人,什麼手段都能使得出來!”
“那人家一個弱女子,麵對那樣的境況、又有什麼辦法嘛?”她的聲音突然就又甜又膩起來,臉還在他的胸前蹭起來、全身一股清雅的香味。
齊凡覺得心裡一陣陣得又麻又癢,很想就這樣抱住她、不再和她置氣了,可是又轉念一想--這正是她這次“陰謀詭計”的目的,自己絕不能這麼“慫”、這麼容易就中計了。
“你愛怎樣就怎樣,和我有什麼關係?”他冷冷地說完、就想推開她走人。
“哎?你彆亂動啊!你要緊貼在牆上,不然,我們兩人如果超過30公分、就要成為彆人眼裡的‘大片’了,你這個我們A部有名的正人君子,當然不願意看到那種事情的發生,對吧?”
“簡桔。。。你不要太過分啊!你又在玩火、你知道嗎?”
“知道啊!但是我更知道,你這次絕對不敢怎麼樣,因為一旦有什麼大的動作幅度,你就會暴露在攝像頭裡。
如果你想走開,就必須經過我的讓路、不能硬來。”
她又用胳膊微微地撐了撐牆,一副死皮賴臉的“流氓”樣子,
“在安然煤礦的時候,你趁著酒勁、就是這樣把我‘銬’在牆上的,現在也讓你體驗一下,怎麼樣,這種感覺還可以吧?”
“你在我麵前裝得大大咧咧的,其實最愛麵子了,簡桔,同事們就要來上班了,你就不怕他們看到啊?你的臉可往哪裡擱呢?”齊凡的語氣軟了下來,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不會的,現在是8點12分,一般來的最早的是C部的郝經理,但他也是八點半以後才到的。
然後排在第二位的葛總,一般是8點40分到,我還有18分鐘的時間,可以折騰你!”她看了看過道裡的掛鐘,詳細地反駁道。
聽完她既“科學”又“無賴”的話,齊凡都快無語了,“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能結束這場‘鬨劇’?”
“放開你也可以,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原諒我,不要生我的氣了,這樣讓人很難受!”她輕聲說著、語氣裡有種討饒的成分,
“凡哥,如果你還愛我、並不想和我分手,就不要再這樣‘打冷戰’了,行嗎?”
“昨晚那個喊你名字的男人是誰?他幾點離開你的?你們都做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