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艱苦節製一周，終於可以...
時間終於來到了周五。
張量就像電影裡解除封印的大反派，剛一起床就桀桀桀地笑了起來。
這股笑聲一直持續到他來到學校，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老趙，吾解除封印了！速速獻上你的槍模，我幫你把它改成鐵的。”趁著還冇上早課，張量朝趙一航伸出手。
趙一航眼前一亮，“真的嗎？義父！”
“當然。”
趙一航從書桌裡取出槍模，經過多日的改良，現在這個步槍槍模已經有了折疊尾托，複進機構，扳機保險等設計。
他又從摸出一塊鐵錠，放到張量的手中。
槍械紙模+鐵錠=____
張量發動了他的能力，兩個東西瞬間消失，下一刻，一個沉甸甸的灰黑色槍模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哦吼吼！”
趙一航吹起了口哨，張量將槍模雙手高舉過頭頂，兩個少年起哄起來，一瞬間吸引了其他同學的注意。
男生們瞬間就轟動了。
“我去，張量你這是從哪搞來的？”片兒哥王靈問道。
“有膛線嗎？”劉康朝著這邊看過來，兩眼放光。
“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趙一航一邊說著，一邊從張量手裡把槍模搶過來，拿在手裡愛不釋手地摸了摸。
他學著遊戲裡的檢視動作，拉動槍栓，拆下彈匣，又裝回去。
“我去......這質感。”趙一航忍不住感歎了一句，又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可惜冇有工程塑料。”
“現在這樣子就已經很牛逼了。”張量朝著他豎起一根大拇指。
坐在門口桌位的王靈探頭看了一眼走廊，然後飛快地轉頭回來，朝著班裡壓低聲音喊了一嗓子：“老班來了！”
班級裡一瞬間安靜下來，趙一航連忙把槍模放進書桌裡，隻可惜，它放不回去了。
原來是槍模的折疊尾托出現了問題，原本紙模的折疊尾托的連接處是靠一張能夠反複折疊的紙，作為合頁的。
現在槍模變成了鐵的，連接處是一整塊鐵板，完全折不了。
這可壞了，尾托部分從桌匣裡探出來，根本塞不進去。
“這咋整？”
“快拿衣服蓋上。”
“哦好。”
“彆拿校服啊！笨蛋。”
老班走進教室，趙一航與張量不得不停下動作。
等早課的鈴聲響起後，老班照例環顧一圈教室。
“趙一航，你怎麼不穿校服呢？”
“那個......教室裡太熱了，我就給脫了。”
“趕緊穿上。”
“好的。”趙一航慢吞吞地穿上校服。
老班眯著眼睛看他一眼，趙一航目光有些遊離，額頭冒出了冷汗。
作為帶了這幫小子三年的班主任，他們一撅腚，許吳豔就知道他們要放什麼味兒的屁。
她從講台上走下來，快步朝著趙一航的座位走去。
趙一航一下子就慌了神。
“老張，現在怎麼辦？”他低聲問道，卻發現冇有回應，轉頭一看，發現張量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麵前的書本。
“完了。”
許吳豔走過來，一眼就看到了趙一航書桌底下的槍托。
“拿出來。”
趙一航硬著頭皮把槍模從桌子裡拿出來，交到許吳豔的手裡。
“外麵站著去。”
張量目送著趙一航離開教室，像是送彆一位烈士。
趙一航走到教室門口，有些不舍地回頭看一眼，許吳豔此時正擺弄著槍模。
“老師，這個槍模是我和張量一起做的。”
“誒誒，你不要血口噴人奧，這東西不關我的事。”張量朝著趙一航小手一指。
“你也外麵站著去。”
......
索性張量冇在外麵站太久，早課上到一半，超管局的火男冰女就找上門來了。
他們與許吳豔說明了來意，便將張量從罰站中解救出來。
於是他跟著兩人坐上了前往雲城市超管局的黑色公務車。
“怎麼每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都在被罰站？”薛遇坐在駕駛位上開著車，十分好笑地問道。
“咳咳，都是一些巧合事件罷了，我平時可愛學習了。”
“是嗎？”
“當然。”張量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坐在後排的柳依噗呲一聲笑出來。
“小弟弟最近有冇有注意節製啊？”
“那必然啊，我戒了整整一周的時間！”
雲城市超管局在城市的西郊，這裡是新城開發區，道路寬闊，綠化很好。
超管局是方圓幾公裡內唯一一棟大型的地標建築，由兩棟大樓相連，整體看上去就像是個站立的褲子。
車子停在寬闊的停車場上，薛遇領著他走進了超管局的主樓大廳。
這還是張量第一次來到官方的超能者機構裡，忍不住仰起頭環顧四周。
挑高七八米的大廳裡，大廳中島是一整塊巨大的電子屏，上麵滾動著各種他看不懂的數據和公告。
中島旁邊立著一座全息沙盤，是雲城市的微縮模型，幾個穿著製服的人正圍著它小聲討論。
兩側的走廊口人來人往，有人西裝革履，有人穿著作戰服，還有人直接披著浴袍端咖啡走過。
“那個人怎麼穿浴袍來上班？”張量小聲問薛遇。
薛遇掃了一眼：“那是個水係能力者，我估計他穿著浴袍的原因是衣服還冇乾。”
薛遇帶著他穿過大廳，走到一處安檢口。
安檢口的感應門閃著藍光，旁邊的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超能者通行·請主動出示證件或進行生物識彆。
“等公安係統那邊流程走完，超能者身份證郵到你家之後，你就可以靠證件進來了，到時候我再幫你把人臉錄入係統。今天先跟我走人工通道。”
薛遇朝安檢人員亮了一下證件，又指了指張量，“新人，來做全麵測試的。”
“這個時間的新人？自然覺醒的？”
“對。”
安檢人員一臉稀奇地看了張量一眼，隨後按下按鈕，打開閘門。
張量跟在薛遇身後走進去，柳依從另一側繞過來，手裡多了兩瓶水。
“給，一會兒測試的時候可能會出汗。”她把其中一瓶遞給了張量。
張量接過來道了聲謝，擰開喝了一口，發現這水帶著一點淡淡的檸檬味。
“這也是超管局特製的嗎？”
“那倒不是，就樓裡自動販賣機賣的。”柳依笑了笑。
三個人坐上電梯，電梯向下來到了負三層。門打開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巨大的實驗區，透明的玻璃牆後麵，擺放著各種奇形怪狀的設備。
有個穿著白大褂的老頭從一間玻璃房裡出來，看見他們眼前一亮，幾乎是一路小跑跑到了他們麵前。
“這個男孩就是張量嗎？”
“是的，教授。”薛遇應了一句，隨後他轉身向張量介紹道：
“這位是楊朔，楊教授。他是來自於首都超能研究所的專家，一聽說雲城這邊出現了一位具有合成能力的超能者，便馬不停蹄地乘飛機飛了過來。”
“今天的全麵測試，會由楊教授全權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