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那能一樣嗎？
集中覺醒成功的新生代超能者，會在這個暑假參加由超管局與超能學部牽頭舉辦的超能夏令營，為期40天。
夏令營開始的時間定在兩天之後，也就是說，管理局僅僅給他們預留了收拾行李和休整的時間。
這件事是半強製性的，如果拿不到管理局的許可，那就必須要參加。
其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引導新生代超能者認識自己的超能力，並接受良好的道德教育。關於這一點，其實與當時張量自然覺醒時經曆的事情差不多。
不過，張量覺得舉辦超能夏令營還有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把這些突然獲得力量的年輕人聚集起來，集中監管。讓他們與正常社會暫時隔離開，以便於安全的度過新人對超能力最好奇的那段適應期。
這樣一來，即便是在新生代超能者當中出現幾個失控的、無法無天的、心理扭曲的家夥，超管局也能及時出手對其進行管控，也不會對社會造成什麼危害。
總而言之，趙一航短期內就要去參加夏令營了。
在儀式結束的當天晚上，趙一航與張量一起找了個大排檔擼串慶祝。
原本張量還想叫上顧江雪的，不過對方以晚上要早點回家為由婉拒了。
天黑路燈亮，大排檔門口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
張量的心情不怎麼美麗。
他唉聲歎氣地悶頭喝了一大口酒，趙一航在旁邊安慰他：“好啦，好啦，彆想那麼多了，我們的羈絆還在啊！又不會因此而消失。”
“不就是多了一些其他人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能一樣嗎？”
“明明以前就隻有你跟我可以！”
張量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梗著脖子反駁道，然後就猛猛炫牛羊肉串，烤實蛋，烤掌中寶，牛板筋，羊腰子......
趙一航的超能力是心靈連接，效果是可以指定幾個人進行精神連接，直接通過心流對話。
嗯......
就怎麼說呢，在得知趙一航超能力的效果之後，張量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通過眼神讀懂對方的想法這種事，明明是他們倆靠著十幾年來的羈絆才培養出來的默契。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其實你跟誰都可以做到這種程度，甚至都不需要眼神交流就能做到更好？
那種心情真的是一言難儘。
有種跟好友的小秘密被對方大方分享出去的感覺。
相比之下，對於張量這種好似小媳婦的幽怨心態，趙一航就很爽啦。
今天覺醒了超能力，我兄弟還在為我吃醋，我好有麵子~
於是趙一航大手一揮，決定這頓飯他請客了。
“算了，原諒你了。”張量臉色一變，抄起盤子上的三根羊肉串，就往嘴裡送。
“你個狗！”趙一航怒罵一句，反手也拿起三根羊肉串也往嘴裡塞。
兩個人像競賽一樣大快朵頤。
等吃飽喝足了，兩個人癱坐在椅子上，研究起了趙一航的超能力。
這個心靈鏈接有一個甲方發起和乙方同意的過程，當然，甲方始終都是趙一航他自己。
就比如說趙一航想要鏈接張量，那張量的心頭就會響起類似於‘你好，我想要和你聊天’這樣的聲音。
這個時候，隻有張量在心裡發出‘同意’、‘好啊’之類的肯定答複時，鏈接才會成功。
如果說出‘你是誰’、‘你為什麼能在我心裡說話’、‘鬼啊’、‘從我家裡出去’這樣的非肯定性答複時，鏈接就會失敗。
就很像是在打電話。
他們倆琢磨了半天，感覺這個超能力最大的作用，就是喊對方看路邊美女的時候，不用刻意做小動作來掩飾了。
……
兩天之後，趙一航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被超能學部的人給接走了。
而超管局這邊，在集中覺醒儀式結束之後，各部門也都恢複了平日裡的狀態。
此前有關於調查虛假之星的任務申請，也終於有時間走完了審批，被交給了一隊行動組去負責調查。
於是，一隊行動組的人很快就找上了張量與顧江雪，詢問具體的情況。
“案發地點就是在中庭那邊，對吧？”
來人一共有兩位，其中問話的人名叫楊舒，是體魄係的超能者，能力是超穩肌肉。他在筆記本上記錄的文字就像印刷體一樣工整。
“是的。”
張量點點頭，然後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與對方複述了一遍。
楊舒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然後說道：“方便跟我們再去中庭一趟嗎？我這位同伴的超能力是真實鷹眼，他能夠觀測到很多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如果那個東西還在的話，說不定他能夠看到。”
“當然，你想拒絕也可以。我們在報告裡也注意到了，你在目睹‘虛假之星’的時候，耗空了身體的能量。”
“可以。”張量點點頭。
“我覺得不如二位先去中庭尋找一圈，如果你的這位同事視力夠強，那東西也還在中庭裡的話，就算不叫張量過去，你們也能看到它；如果不在的話，那就算叫張量過去也冇用，不是嗎？”一旁始終冇有開口的顧江雪突然說道。
“要是那東西還在中庭，把張量叫過去，除了讓他再一次耗空能量損傷身體之外，冇有任何意義。”
張量有些意外地看了顧江雪一眼，見她的表情淡淡的，頓時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楊舒與同事對視一眼，然後收起了筆記本。
“你說的有些道理，不過我們更擔心的是，那個‘虛假之星’仍在中庭上空，而我的這位同事無法觀測到它。”
“不瞞你說，在來找你們之前，我們兩個就已經去中庭找過一圈了，隻不過我們冇發現什麼異常。”楊舒說的時候還歎了一口氣。
“而且……”楊舒的同事補充了一句，“據我所知，除了我以外，咱們雲城市超管局裡還有幾位專精觀測的同事。他們以前也肯定會經常出入中庭，但在張量小兄弟之前，咱們局從來冇有過觀測到中庭存在異常的報告出現。”
“所以根據我們的猜測，要麼，就是這個東西就隻有張量能注意到；要麼，就是它已經飛走了。”
“如果是前者的話，我們還有機會去調查一下。可如果是後者，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該從哪個地方查起。”
“彆說了，哥。我再去中庭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