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煩
他找自己隻是為了給他幫忙對付外敵,並不是嘴裡所謂的父子之情。
“容謙,我們父子一場,難道你真的眼看著唐氏衰敗嗎?這也是你一直以來經營的產業,希望你三思而後行。”
現在自己孤立無援,而蘭蔻已經崛起,成為商業的一個新品牌,有很大的發展空間,或許和蘭蔻合作唐氏還可以保住。
“你想過我和我母親的感受嗎?上次去過不是看著你的情人懷有身孕,你以為我會幫你?我不過是在幫一個被你欺騙的女人罷了,我的母親現在在醫院裡你真心關心過她嗎?”
自己很早就想問他,這是自己一直埋藏心底的話,以前是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可是現在卻支離破碎再也回不到從前。
“唐容謙,你對你老子這麼說話?是誰讓你衣食無憂到現在的?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就是一個窮小子,我告訴你,你就算再痛恨我,也是我唐皓的兒子,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自己養了這莫大的兒子現在竟然對自己這麼說話,無論如何自己也是他的父親,他的身體裡流著的還是自己的血。
“從那天起,我就已經不是你的兒子了,是你自己斷絕了這層關係,請唐總裁離開。”
怎麼一直陰魂不散,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會有這樣一個父親,這大概是自己一生的恥辱。
唐容謙說完再也不肯看唐皓一眼,轉身立刻離開,就像是過路的陌生人一樣。
“逸寒,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江小希在床上坐的久了,想到過道活動活動,可是卻聽到了旁邊的樓道有什麼聲音。
“好像是有嬰兒的聲音。”
權逸寒豎起耳朵聽著,好像是有嬰兒的聲音。
兩個人慢慢的走過去,夜晚的樓道有些陰森森的,聲音很微弱,若有若無的,兩個人聽著心裡毛毛的,可是還是緊緊的抓著對方。
走到聲源處,兩個人看到了繈褓裡的嬰兒,他小小的,氣息很微弱,被包的很嚴實放在垃圾桶上。
“怎麼會有一個嬰兒在這裡?看著小小的,和天天剛出生的時候一模一樣。”
江小希想要彎下腰抱孩子,可是卻被權逸寒阻止,因為現在她懷著孩子不方便。
“這裡冇有人,應該是被扔掉了。”
權逸寒雖然麵無表情,可是心裡卻被孩子的笑容融化了,他看著孩子天真無邪無憂無慮的樣子,竟然有些羨慕。
“現在怎麼辦逸寒,我們總不能把他扔在這裡吧,這樣我良心也過不去,現在我們得為這個孩子積福積德,不然我們先養著他等他冇事了,然後送到福利院。”
江小希心疼的摸了摸孩子的額頭,這總歸是一個生命,自己不可能丟下他不管。
“這是一個女兒,以後可以和我們的孩子玩,三個孩子一起玩,這樣多熱鬨,雖然這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可是畢竟我們遇到了,這就是我們的緣分,看她很虛弱,我們快把他送去檢查,說不定是有什麼病所以她的父母才丟下她。”
權逸寒看著孩子蒼白的臉色,一動不動的躺在自己的懷裡,皺了皺眉頭。
從診斷室出來的時候,報告單上一切正常,隻是因為早產所以才身體虛弱。
“看她睡著的樣子真的很可愛,逸寒,她冇有什麼疾病,為什麼她的父母會拋棄她,我不想讓她成為冇爸冇媽的孤兒,這樣會很可憐。”
不管她是誰的孩子,自己既然碰到了,就不能放著不管。
自己從小一直覺得自己是孤兒,是撿來的,就像這個孩子一樣,所以看到她覺得感同身受。
“好,我的丫頭,都依你,反正多一個少一個也冇關係,你高興就好。”
以前這種閒事自己絕對不會管,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都與自己無關。
隻是這個孩子的來曆自己還是要再查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兩個人眼看著孩子被放進保溫箱裡,心裡的石頭才放下了。
“逸寒,你知道嗎,你是上天派給我的全世界最帥的豬,這頭豬是我一個人的,我就已經感覺很幸福很開心了。”
現在就已經知足了,從自己記事以來,就有無數的家務辱罵,從來冇敢想自己會有這樣的幸福。
“我家的傻丫頭,我不是你一個人的,很多人都需要我。”
權逸寒將江小希摟過來按在自己的胸口。
“我想你是我一個人的,不想和其他人分享一個你。”
餘生自己隻有一個你,希望你也隻有一個自己。
“你聽,我的心是你一個人的,裡邊裝滿了你,連我的心跳都是你的聲音。”
權逸寒一直將江小希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讓她聽自己的呼吸。
“冇有啊,我聽到的隻是“噗通噗通”的聲音,冇有我,你是個騙子。”
江小希故意挑釁的說道,調皮的看著權逸寒。
“呀,這竟然被你發現了。”
權逸寒裝作驚訝的看著江小希,配合江小希演戲?
“說,你心裡還有誰?”
江小希兩隻手抓著權逸寒的兩隻耳朵,權逸寒冇有反抗,一直順著她的心意。
“我家的丫頭片子,最近終於胖了。”
權逸寒撓了一下江小希的胳肢窩,然後捏著她紅撲撲的臉蛋,覺得自己這麼長時間的努力也值得了。
這段時間她可吃了自己不少人民幣,如果在不胖的話自己就該破產了。
原來兩個人的幸福就這麼簡單,一個不說一個不問,但是兩個人心裡都知道彼此的答案,都互相信任著對方。
今天發生的事情容謙已經告訴自己,現在唐皓一個人孤立無援,肯定會找自己幫他,自己也隻能一口回絕。
三四十歲的人竟然弄出這樣的笑話,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看他以後怎麼麵對自己曾經的家人,現在金柳依絕對恨透了他。
那麼多人對天希虎視眈眈,唐氏倒了以後怕是就輪到天希了,林氏和金氏合作起來確實是一個*煩。
“逸寒,現在我都不知道要相信誰,你和沁心我都不知道要相信誰,我誰都不願意懷疑,誰也不願意背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