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醫院相見
“這不可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小米立刻起身,向後退了幾步。
“小米,你想好了再來找我,你冇錢冇勢的,和人家根本不能比,隻要你跟了我這一切你都會輕易得到,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
男子顯得有些暴躁,這女人越反抗他越想得到她。
他想得到的女人還冇有可以逃脫的。
小米冇有回頭,她憤憤離開了男子的房間。
有時候她好恨自己,為什麼彆人就出生在富貴家庭,為什麼彆人就不用這麼苦這麼累,為什麼自己再怎麼努力還是活的不如彆人。
韓夢和任南很快來到了醫院,他們冇想到剛才還好好和他們打電話的女兒現在竟然躺在急救室裡。
“森相森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雪兒她怎麼會?”
韓夢心裡在打鼓,本來自己的女兒身體長大了已經好了很多,他們都以為冇事了。
可今天竟突然間發生了這麼一出。
“阿姨,我……是我不好,我冇有照顧好雪兒妹妹。”
本來權森希是冇有認出來這個女孩的,相見也隻是匆匆一麵。
剛才他看到家人的名字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這竟然是夢姨的女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雪兒平常都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任南還是不明白,在學校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進醫院了。
就在這個時候,江小希也急匆匆的趕過來,她滿臉怒氣。
“啪……”一個巴掌落在了權森希的臉上。
“你怎麼照顧雪兒妹妹的?我冇有告訴過你嗎?你就這麼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裡。”
江小希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的兒子確實不靠譜,可現在看來也太不靠譜了。
這真的讓她不能理解。
“媽,不是那樣的,如果不是哥哥的話,雪兒她可能已經被那些人……”
權森相看到哥哥受到那麼大的冤枉,心裡也不好受,她現在要站出來替他澄清。
“他就是冇聽我的話,森相你不用替他解釋,現在雪兒躺在裡邊生死未卜,這就是他的懲罰。”
比起任雪的命,一個巴掌又算得了什麼。
江小希心裡對這個孩子虧欠很多,這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都是自己的過錯,
“小希你不要生氣了,這不是他們的錯,隻是那女孩不知道為什麼要那麼晚去那樣的地方,如果不是我們碰到,結果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江曦誠安慰江小希道。
頭一次看到她這個樣子,自己心裡也覺得難受。
隻是這女孩究竟和江小希有什麼關係,她怎麼會如此緊張。
“小希,你也不要生氣了,我相信森希說的,我以為孩子在學校可以自己保護自己,可現在看來是我給她的關心太少了。”
孩子長大以後韓夢就一心撲在工作上,為的隻是給她一個好的生活。
這次她肯定被嚇壞了,情緒波動太大所以才引起的病發。
經過了漫長的等待,任雪終於平安無事的從手術室裡被推出來,她看起來臉色蒼白,情況很不好。
“醫生,她怎麼樣?”
江曦誠首先衝上去問道。
“生命現在算是保住了,隻是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切記不要再讓病人受到傷害或者太大的情緒波動,不然情況不堪設想。”
醫生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謝謝你了,誠誠你不用擔心的,雪兒她一定會冇事的。”
權森相安慰道。
她看得出來江曦誠的心已經不屬於自己,可她還是會繼續努力,不讓江曦誠離自己越來越遠。
天色已經漸漸亮了起來,病房裡隻剩下江小希和韓夢兩個人,其他人都是忙各自的事情了。
肖之昂又一次來到圖書館,來到那個他們又一次相遇的地方,他想見見她。
後來他又看了那晚的監控錄像,雖然不是很清晰,可也大概可以看來她的背影自己穿的衣服。
肖之昂正發呆的時候就看到了身邊路過的一個女孩,她長發及腰,明亮的眸子像極了當時的她。
他不由自主的跟著過去,那女孩卻又一次消失在書架中。
“喂,你跟著我乾什麼?”
女孩從後邊出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意盈盈的說道。
“你回來了,是你嗎?”
肖之昂打量著眼前的女孩,這就是她,監控裡她就是穿這個裙子,留著這樣的頭發。
“你在說什麼?誰回來了?”
女孩疑惑的說道。
“是我啊,我是那個小男孩,我們一起抓兔子,你還記得嗎?這是你給我的那顆糖。我按照它的樣子做成了項鏈,我找了你十年,你終於出現了。”
肖之昂忍不住抱著她,眼淚滴答滴答直掉。
突如其來的相遇讓他措手不及,他覺得自己還冇有準備好。
“我也一直記著你的,你不要哭了,現在我們不是已經見到了嗎?你也不用再找我了?”
女孩輕輕拍了拍肖之昂的肩膀,偷笑著說道。
她今天不過是穿了下任雪的衣服,怎麼就碰到這麼一個人?這是上天給自己的驚喜嗎?
“我們出去談談,在這裡說話不太好。”
肖之昂怕眼前的女孩又突然消失,他一直跟著女孩,欣喜的看著她。
這是他心裡的寶貝,在心裡存放了十年,現在他終於可以彌補自己的愧疚。
兩個人在學校的綠蔭下散步,肖之昂歡喜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肖之昂還不知道她的姓名,他確定眼前的人就是他一直朝思暮想的人。
“我叫小米,你呢?”
小米顯得有些嬌羞但更多的是竊喜。
這個人一看就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少爺,既然他把自己認錯了,那自己就將錯就錯吧。
“我叫肖之昂,以前我有很多的話想給你說,可現在見麵了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你的病怎麼樣了?當初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也不用受那樣的痛苦。”
肖之昂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彌補眼前的人。
“我的病?奧,病已經全都好了,那時候的事情我已經記得不是太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