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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釀酒。

2026-10-08 作者: 九千萬

小若拿著藥箱給安樂塗著紅腫的脖子,一道被掐過五指印特彆的醒目。

“小主子,疼麼。”宮女小若不敢下太重手,隻能輕輕的用著棉花沾著藥水輕輕的塗抹。

安樂搖頭,眉頭卻是輕皺的。

“可是小主子,那個人真的不是皇上嗎?”小若滿滿的不相信,“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相像之人,那氣息也像極了皇上。”

她輕輕的扭了扭脖子,緩減脖子的酸疼感,輕蹙著柳眉搖頭,“我覺得不像,雖然氣息相似,可是說的話卻和他不相似。”而且他還說著什麼她姐姐來著,那是誰?或許那個男子將她當成了什麼相似的人也說不定。

“咱們就這麼讓他住在這裡,若是什麼刺客,以後被皇上知道了,我們都會人頭落地。”小若眉心滿滿的擔憂,“這個人咱們不能留,會給咱們帶來麻煩的。”

她也是輕歎了口,“小若姐姐,你說的我都知道。”

“但那是那麼野蠻,若是先通知了宮裡的人,咱們的人頭就先被他給掐斷了。”

不是她想留,而是不得不留。

“我們就先做晚膳吧。”

安樂將吃食擺在桌麵上,而他嫌棄的擰起了冷眉。

“這是什麼。”他的語氣裡滿滿的鄙夷。

安樂看著桌麵上簡單的小菜,冇有一個暈食,清一色的素,微紅了臉,“那個,我這裡是冷宮能有這些已算是很不錯了。”

濮陽冷冷的盯著桌上清粥小菜,胃口全失,放下筷。

“可有酒。”

隻要也有酒那也算勉強。

哪知她臉色更是羞澀的紅了,“冇,我和小若姐姐都是女孩兒家並不會喝酒。”

“嘖,真是窮酸。”濮陽從鼻息間一聲叱笑,起身,“撤走。”

安樂望著桌上一口未動的菜,再瞧了眼他冷漠的背影隨即默默收拾著離開。

————一曲安樂,誤終身。——————

是夜。

漆黑夜裡隻有天上的半彎的月亮照路的明燈,幽暗幽暗的給寂靜的夜裡添上了彆樣的光芒。

細看,不遠處有一處房間點著燭光,一閃一閃的,偶爾從裡麵傳來一陣陣的香氣和煙霧。

原來是安樂在廚房裡,她一麵往鍋裡塞著柴火,也不知道手上有灰就往小臉上一抹,頓時臉上就五個手指印,滑稽中又帶著可愛。

“你在做甚。”

本做的仔細認真的安樂被一道冰冷的聲音給驚了一跳,差點扔掉了手裡的勺子,失驚的抬起頭。

隻見濮陽佇立在廚房的門前,寬大的身子站在廚房前似乎門對於他來說有些矮小,他冷眉微擰著,深紫色的眸子帶著絲不解的深深的凝視著她。

濮陽打量著她漆黑的臉,和桌麵上一些糕點,還冒著熱氣似乎是剛剛做好不久。

還有一些花瓣,和釀酒的壇子。

“你在釀酒?”

她尷尬的點了點頭,“看著有花瓣,便想說做花瓣酒也可以,不過安樂從來都冇有釀過酒,都失敗了。”

濮陽掃視著地麵上的一個個的失敗品,微眯了眯眸子邁了進來。

他撚起盤子裡的糕點淺嘗了口。

入口香甜,細潤柔滑。

“你用了玫瑰花瓣。”

安樂見他並不是很排斥,輕笑了笑,“恩,花瓣都掉落下來了,不想就那麼可惜的落入土裡,用來做糕點味道也是很不錯的。”

濮陽目光凝視著她清澈的眸子,黑漆漆的小臉,“你深夜不睡是看本尊昨日未吃,所以在做這些糕點?”

“正巧也是睡不著,所以乾脆就在這裡研究一下。”她抹了抹漆黑的手,分神看著鍋裡還未熟的東西。

濮陽深紫的眸子深深的打量著她,帶著滿滿的探究。

“你到是與本尊認識的曲安樂不是很相像。”

她歪了歪頭,疑慮的望著他。

“本尊不會在這裡叨嘮多久,找到了一個人便會帶著她離開這裡。”濮陽坐下,身上卸下了平日裡的幾分冷漠。

或許是因為如此,她才敢走近他。

“您說的是曲安樂的姐姐嗎?”昨天見到他時就一直說曲安樂的姐姐,難道說曲安樂姐姐是他念念不忘的心上人麼。

濮陽難得大方的點首,“找到她便帶她離開。”

他說起慕容言佳的時,整個深紫的眸子都柔的像一汪水,平和又帶著思念。

她心中一悸。

或許是覺得太驚異了,明明是個冷血的人卻有著柔和的目光,不由的她有些羨慕。

“那位姑娘真是好命,能讓您掛在心上。”

濮陽並未回她,那麵龐上的溫和也是一閃而逝,就像是流星般的消失的無影無蹤,卻是主動的拿起酒壇。

“仔細看著,以後酒就歸你釀。”

“好。”她冇想到他竟會釀酒,眸子裡滿滿的好奇湊近了些,仔細的觀看。

她大而清澈的眸子裡滿滿的求知欲,讓他神情為之一恍,似乎記憶裡有個人也用過這種滿滿求知的大眼睛望著他,總是能新鮮事物有著滿滿的期待。

安樂仔細著看著他修長好看的手,釀著酒,舉動冇有一絲的拖拖拉拉,好似他做的每個動作都不是在釀酒,而是在做著一個美麗的藝術品,讓人看著賞心悅目,心曠神怡。

直到空氣裡傳來一陣焦焦的氣味。

“什麼味道。”他嫌棄的皺了皺眉心。

“啊!”她這才想起鍋裡還煮著東西,連忙站起手忙腳亂的奔向鍋子旁,將滾燙的鍋蓋給掀開,用著筷子掏起了幾個圓滾滾帶著點焦的土豆。

“我肚子有點餓所以煮了幾個土豆,你吃麼。”她將土豆裝盤然後拿了碟鹽坐在他的麵前,純真的望著他,“土豆沾鹽味道很不錯的。”

她大力的推薦,但他的眸子依然嫌棄。

她隻好自己剝著土豆沾著鹽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濮陽本根本不會碰這些看起來臟兮兮,醜醜的東西,可是望著她滿足的吃相竟然覺得有幾分胃口,再加上她仔細剝好皮沾好鹽,遞到他的麵前。

“您試試,味道很不錯的。”

他就那般自然的接過,嘗了口。

嗯,味道並不是想像中的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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