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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試探。

2026-10-08 作者: 九千萬

禦書房裡,安樂和濮陽對質著。

雖然她不知道濮陽為什麼會找她,為什麼會告訴她這些事情,或許他隻是想找個人訴說而已。

“那她就不是您要找到的那個人,您找錯人了。”

“那張一模一樣的麵龐,本尊怎麼可能認錯。”

安樂微凜麵龐,直視著他,“即然如此,您又何必覺著迷茫,她不正就是您想要找的人麼。”

濮陽一怔,但眉目卻是深深的蹙著,薄唇緊抿。

很苦惱的樣子。

他久久都未說話,老半天才啟唇,“你幫本尊試探,本尊要徹底看清她。”

“您非就指名我麼。”為了試探他覺得有疑問的人,試探他的心上人,到底是不是本人,就將她推入風浪尖口。

他咧著一抹笑,“對,本尊指名你,你冇得反抗。”

濮陽眸子緊緊的盯著安樂,打量著微眯著。

酷似曲安樂的麵龐,明明他該恨她弑殺親姐姐,可為何他總是想不起這一切,為何還覺得她比慕容言佳還要親近一些,總讓他不自覺與她說話。

這也是他更覺得迷茫的。

相比慕容言佳,他竟覺得安樂給他帶來的感覺更甚。

難道僅僅是因為她是那個人的心尖人,才讓他有了錯覺?

“是。”她輕歎了口氣,無可奈何的抬頭。

禦椅上一頭銀絲深紫的濮陽,卻變成墨眸,黑發的帝默黔。

她一驚以為是看錯了,眨了眨眼,再看時還是銀絲深紫的濮陽,冇有任何的改變。

難道是因為在禦書房裡才讓她想起更多麼,甚至都出現了幻覺。

————一曲安樂,誤終身。————————

安樂被濮陽喚回到禦書房,重得寵愛。

消息已傳遍整個後宮,多少妃子紅了眼,黑了臉。

難道她又似六年前那般大膽的還坐在皇上的大腿,皇上日日都將她帶在身旁,連禦書房都跟麼!

可她一得皇上寵愛,第一件做的事情竟然去了這些年最為得寵的雲貴妃那兒。

難道是六年後的重逢麼,去敘舊的?還是去還債的!?

安樂領著濮陽的令,去試探趙素雲。

儘管她百般的不想,不想見到趙素雲,卻無法反抗。

小太監領著她一路小走到大堂處,安樂目光緊緊的盯著領著她路的小太監,越看越覺得眼熟。

“你就是當年在禦書房裡挨打的小太監,是麼。”

小太監眸光一閃,頭垂低了些:“小主,您看錯了。”

此時有路過幾個小太監經過,對著他們施禮。

“小主吉祥,公公好。”

小太監挺胸膛嚴肅的點了點頭,率直著往走前。

安樂會心一笑。

哦,是麼。

她到底有冇有看錯呢。

她本以為見趙素雲其他人還不知,卻低估了苡貴妃。

一入大堂,就見趙素雲一身樸素披著披風單薄無比,而相比苡貴妃,衣著華麗,連妝容都收拾的一絲不苟,像是個完美的花,看多了會覺得視覺疲勞。

趙素雲麵帶柔笑,似早知她會過來,“樂兒,來,這邊坐。”她微指身旁的位置,眸子帶著親和無比的純笑。

安樂微微看了眼她指的位置,卻坐在角落旁的位置。

苡貴妃見她此舉動,心頭的警惕感微微的卸下了點。

還以為她是個蠢丫頭,會一頭熱的對趙素雲好。

當年可是一口一個仙女姐姐,對她就如親姐,卻反過來被趙素雲當成墊腳石,她也該有覺悟了吧!在這個深宮裡向來冇有親姐,姐妹情,那些都是個屁。

趙素雲素白的臉似乎又蒼白了些,閃過一絲幽怨。

“樂兒,我就知道皇上對你還是不忍心的。”

苡貴妃撇了眼趙素雲,冷哼一聲,“嗬嗬,趙素雲,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有些為時已晚了?”

“六年裡對她不聞不問,你們不是親同姐妹,可一個關心都不給,如今她又得皇上寵愛,一句你知道,當自己是神算子!?”

苡貴妃尖酸譏笑,趙素雲麵色微白,目光緊緊的望著安樂似在訴說,她眼裡的苦衷。

安樂手捧著茶,淡然的輕抿著,目光由始至終都冇有看她。

苡貴妃得意一笑:“若真對她好,就該像本娘娘這般,給她機會,給她麵見皇上的機會。”

若不是她身邊的死宮女將事情惹大,哪有她見到皇上的份!一輩子都不可能!

“是嗎,安樂。”

安樂輕笑不語,放下茶。

目光她上趙素雲,“雲貴妃,安樂奉皇上的命來瞧瞧您得的花粉症。”

趙素雲麵色一柔,將手伸出,微微露出手腕。

手腕上泛著紅紅點點,雖不多,確實是花粉症。

“這點花粉症其實冇有什麼大礙的。”趙素雲柔柔一笑。

苡貴妃鄙夷的冷哼,目光緊緊的瞪著趙素雲。

“竟然無事,那、”安樂站了起來,“不若明日雲貴妃就與安樂一齊種花吧。”

隻要濮陽再看一次趙素雲種花的情景,就會確認吧,畢竟最初的感覺是忘不了的。

看趙素雲種花場景,他或許就找到那種感覺了,那種懵懂的感覺。

趙素雲驚喜一笑,“好,明日我會去。”

“吆,你不是有花粉症麼。”苡貴妃冷笑。

“這點小小花粉症對我來說什麼都冇有。”

安樂微微垂頭,“安樂就此告辭。”

她頭也不回的調頭就走,可剛剛走出院子卻苡貴妃叫住了。

“帝安樂,你站住!”

苡貴妃快步的趕上來,精致的麵龐扭曲美目瞪著她,“你是腦殼壞了麼,竟然邀她種花?真的想和她重修舊好,依然待她如親姐!?”

“帝安樂,你有今日,可是本娘娘一手拉出來,趙素雲她做了什麼,隻有把你踩在腳底下而已,誰對你是真正的好,你還不明白麼!”

她微微抬頭,平靜的看苡貴妃,“可我不記得你對我有多好,小若姐姐至今還未好。”

“一個宮女,傷了便傷了,有比飛上枝頭,得到寵愛來的重要嗎!”苡貴妃嗤之以鼻,“再說本娘娘已處置那宮女,兩兩相抵,你還有何不滿足。”

“哦,是麼。”她扯了扯嘴角,“那我們便冇得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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