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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迎接 2

2026-10-08 作者: 九千萬

花轎裡的安樂,半斂長長的睫花望著自己的鞋麵,久久發呆。

他們都這樣,他們都從不考慮她的想法,總是以為她會屈服,可是她就偏偏不如他們的願!

她半斂的目光裡帶著滿滿的叛逆。

她伸手拿下頭上的鳳簪,緊緊的握在的手心,手有些微微的發抖。

從來都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但是為了自由,為了不被束縛,為了能夠擺脫這一切,她必須要這樣做!

帝默黔心頭一陣煩憂,聽圖晉的講述,他更是越來越不能理解。

她冇有跟巫鹹走,而且還拒絕巫鹹,這讓他覺得放心,起碼她還有點骨氣,可是她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屈服的人,到底她是在打著什麼主意。

直到剛剛他都還冇有想通。

可是現在!

他徹底想通了!

帝默黔直接從高樓上一躍而下,圖晉剛剛抬頭,就見帝默黔從高樓台縱身一躍,跳了下去,一瞬間他有些嚇到。

皇上跳樓!?

圖晉連忙起身往下看,隻見帝默黔輕盈踩著牆壁做為踩踏點,飛躍而下,動作行雲流水,若不是高深的功夫,從高樓台跳下去早已經成為粉碎。

許多宮女妃子親眼看著帝默黔如仙人降臨人世間那般從天空上降落,絕色的麵龐仿如神祗,渾身都透著讓人無法忽略的霸氣冷然。

“皇上萬歲萬萬歲!”

宮女,妃子們紛紛下跪。

最為驚訝是苡貴妃,和趙素雲。

當然還有巫鹹,和蒼遲夙。

可是帝默黔現在冇有空理他們,他大步流星的邁花轎裡邁去,冷喝著轎夫,“停下!”

帝默黔大步往轎子裡邁,他不耐煩的抵在花轎前,一張神祗一樣的麵龐陰冷的可怕。

皇上在做什麼!?

劫花轎!?

難道他還是舍不得帝安樂,真的是戀童癖,要把她帶回去私藏!?

蒼遲夙臉色也是難看的,如他們所想的一樣。

皇叔叔在這裡做什麼。

帝默黔大手狠然掀開花簾。

觸目驚心!

安樂的手腕處血流不止,帶妝的臉都掩飾不了她的蒼白,她左手拿著那隻鳳簪,右手手腕處流血不止,鮮血泣在紅嫁人上更加的嬌豔。

虛弱的她掙紮半睜的眸子望著他,蒼白的唇揚起一抹倔強的笑容。

帝默黔的臉陰沉的可怕,全身上下都泛著冷氣,冰凍三尺。

“你瘋了!”他咆哮大吼。

第一次失去所有理智,直接從身上在龍袍撕出一長長的布條,包裹在她流血不止的手腕上。

冰冷的麵龐上滿滿都是憤怒,和心疼,千萬種情緒都彙在一張神祗的麵龐上。

安樂涼涼一笑,笑容卻是那麼淒涼。

“你們都逼我,安樂隻有這個選擇。”隻有這個選擇,她想反抗的選擇。

帝默黔冷瞪著她。

“帝安樂,你這樣是最愚蠢方法!”他睨著手左手的那隻鳳簪,口氣陰狠,“想死是麼!?就憑這一隻小小的鳳簪!?”

安樂眼看著他,做著一件讓她震驚的事情。

他竟然直接緊緊握著那隻鳳簪,一點點的插入手掌心,將他的寬大的手掌穿透。

安樂瞪大了虛弱的眼睛,驚叫,“你乾嘛!”

說她瘋,他又在做什麼!

“朕用行動告訴你,這隻鳳簪一點都不會要人命!”帝默黔仿佛一點都感覺不到手裡的疼痛,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手心裡還插著一隻鳳簪,血流順著鳳簪流下地麵,滴在地上像朵血玫瑰。

“你……”

“安靜!閉嘴!”他衝著她咆哮怒吼,卻抱著她很緊:“傳太醫!快去傳太醫!”

帝默黔抱著手腕受傷,臉色蒼白的安樂出了花轎,驚呆了所有人。

帝安樂割腕自殺!?

蒼遲夙也是愴白一張臉,緊緊望著在帝默黔懷裡的安樂,那張蒼白的臉,像個瓷娃娃的一樣的女子,現在都快要破碎了。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

宮女們急忙忙的喚著太醫,而懷裡的安樂已經快失去意識。

帝默黔冷眸從人群裡搜索,目光定在巫鹹的身上,大步的往他那裡邁去。

“巫鹹,救她!”

巫鹹有一瞬間微愣,後回過神來。

“跟我來!”

巫鹹想要抱安樂,可是帝默黔抱的太緊,他那冷麵的上的緊張和在乎都讓他無法去抱回安樂,根本不可能,他隻能領頭大步的邁走。

安樂徹底暈在帝默黔的懷裡,失去意識。

一片的殘局,留給蒼遲夙的隻有一片殘局。

而蒼遲夙的心也已殘。

他萬萬都冇有想過,安樂竟然為了不願和他訂親竟然要鬨到割腕自殺的地步,這大大的傷了他的自尊心,傷儘了他所有。

帝安樂,你傷了我。

在這個訂親的日子,你將我傷的體無完膚,片甲不留。

滿懷著期待,換來的卻是逼死她。

蒼遲夙坐寶馬上躍下,扯掉身上的大紅衣袍,直接扔在地上,一步一步離開向著皇宮外的地方一點一點離去,背影帶著沉重的痛。

巫鹹的住處幸而很近,藥材也多,才能及時的給安樂上藥。

“幸而冇有割到要害處,上一些藥多休息幾日,再看看情況。”巫鹹望著帝默黔懷裡的昏迷的安樂。

帝默黔一直將昏迷的安樂鎖緊在懷裡,生怕她會出事。

聽見巫鹹這麼說,他冷硬難看的麵龐微微的鬆了鬆,垂頭望了望安樂,似是鬆了一口氣似的。

巫鹹將目光移到帝默黔的手掌。

他的手掌上被鳳簪紮穿,還流著未乾的血,相比之下,他比安樂的傷勢還要嚴重些。

“你手上的鳳簪若是拔下時傷到經脈,會廢掉。”

帝默黔掃了掃自己的手掌,絲毫不在意。

他思索了一兩秒,另外一隻手毫不猶豫的拔下手裡的鳳簪,在拔下鳳簪的那瞬間,他的手掌上噴出大量的血,他竟然還往外伸了伸,眉頭都冇有動一下。

仿佛疼是不是他的手。

“使者,也給朕塗上藥,隻要不流血就好。”他冷著一臉麵龐淡淡的道,聲音裡冇有一絲起伏,一手抱著懷裡的安樂。

巫鹹被他一連竄的動作弄的有點微懵。

想不到帝默黔對自己竟然這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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