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一樣的感受。
是她導致著姐姐一直都這樣的生活嗎
一直處在壓力之中,而她卻是一點都冇有發覺,明明是那麼的努力想要她幸福的。
“當然我說的是,有一部分人是會壓力。可是強大的人,內心堅強的人是感覺不到這些的,可能會覺得暖心吧。”畢竟這是為了對方好的才用的舉動,一生遇不上幾個。
一定是要好好的珍惜著,好好愛著對方。
沐若柔斂下去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側過身望著帝安樂。
直直的盯著她的麵龐,帶著一些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嗎如果是你的話,你會不會覺得負擔”
她那樣一心的對著對方好,會不會讓她覺得負擔
“負擔”
黑夜裡安樂的麵色漸漸的沉了下來,沐若柔要黑夜之中能清楚的看見剛剛還開朗的帝安樂,隻僅僅是一個瞬間,變的憂傷,麵龐上帶著深深痛。
不符合著她這個年齡的蒼桑。
她麵龐上是帶著經曆著風波之後的痛楚,明明就是看起來比她還要小的姑娘,可是露出的這麼讓人心痛的麵色,這麼讓人心中一緊的痛楚。
讓她覺得,她的那一點小事在帝安樂的麵前,並不是那麼的重要。
“要非要說是負擔的話,我覺得不是,而且心疼,自責,對著自己的無力而深深的自責著。”
大魔王是一心一意的對著她好,一心一意的為著她考慮著,鋪好著路,而她隻要是照著大魔王的路走著,就很平安,很就幸福的生活著一輩子。
可是她卻冇有任何的能力去回報著他,他真的太過強大了。
總是那麼的無所不能,而她卻是弱的自己都是鄙夷著自己,總是想著要成長,要長大,冇有大魔王在身邊都要好好的堅強著。
她有在一點一點的成長著,比著以前要堅強多。
而她在成長的時候,大魔王比她更加的成長的快。
將著她更好的保護在身邊。
怎麼都追趕不上大魔王的腳步,如果她能夠更加的努力一些,讓自己努力上他的腳步,也不會這麼脆弱的不堪一擊。
連著救都冇有辦法救著他們。
心,時時刻刻都在後悔著。
為什麼當初就冇有堅持著讓大魔王教著她一點點的武呢。
為什麼就那麼安於現狀呢
在黑夜之中,安樂的眼眶有些閃爍,閃爍著一些淚光點點的。
沐若柔靜靜的在黑夜之中望著她,卻是冇有說話,隻是望著她,心裡從著一開始的複雜,變的慢慢的平靜著。
沐若柔的冇有吭聲,讓安樂以為她是睡著了。
這樣最好,她冇有把握好情緒,若是給她發現了肯定是特彆特彆的尷尬,還好她睡著了。
翻了一個身,安樂咬著手指,死死的壓抑要抽搐的鼻息,掙紮了許久才在迷迷糊糊之間睡下了。
而沐若柔一直在黑夜裡盯著帝安樂的背,在思索著什麼事情。
一曲安樂,誤終身。
翌日。
沐若柔早早的就醒了,坐在大廳前發著呆。
宗政烈看見沐若柔,原本的還有著一些困意,瞬間就激靈的被嚇了一跳。
大清早的看見這個女人,真的冇有的一點的好事情。
“你冇有睡好嗎”
沐若柔望著宗政烈眼圈之下有著淡淡的黑影,尋問著。
宗政烈漫不經心的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品嘗著。
“嗯。”
“都是怪著那個死女人。”
平常都是依著死女人體溫睡覺的,可是突然之間離開了,竟然認床了認了一個晚上都冇有睡好
很是艱熬。
“我也冇有睡好。”沐若柔大方的說著,她的眼圈之下也有著淡淡的陰影。
“我在想著帝安樂的事情,昨天我問了她幾個問題之後,她很難過。”
宗政烈徹底將著杯子放在桌子上,起身準備離開。
“站住,你告訴我,帝安樂發生了什麼事情”
無法不好奇著帝安樂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的那個表情一直都定在她的心裡,怎麼都難以忘懷。
總覺得好痛好痛。
就是看見她那種表情,就有種窒息的痛。
那樣的表情不適合在帝安樂那樣的瓷娃娃身上出現。
“沐若柔,你怎麼這麼的好管閒事死女人的事情與你何關,你回去管好你自己的姐姐就即可了,帝安樂不需要你來插手。”
宗政烈再一次的趕人。
簡直是不耐煩沐若柔的這個好管閒事的性子。
沐若柔微微的垂下了頭,聲音有些低低的。
“好像,似乎是走不掉了。”
她現在想要交安樂麵龐上那種悲傷的情緒給抹去掉,不然的話她的心裡怎麼都不好過。
像是有隻針在她的心裡刺著,讓她不得不去在意,不得不去在乎。
“所以,告訴著我,她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我會幫助著你們,隻要是不違心的事情都可以。”
就算是她在幫助著自己吧,竟然被著一個人類的女人,就用著一個悲傷的表情將她給釘的死死的。
可是
真的覺得她的麵孔,很讓人難過。
宗政烈疑惑的望著沐若柔。
這個女人值不值得信任
在妖界的話,多一個人他們就少一分危險,隻是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沐若柔,到底是值得不值得信賴的。
而她竟然與著他有著一樣的感受。
會覺得安樂的身上憂傷,太過讓人壓抑,讓人心疼。
本以為隻有他才會體會的到,他可是看著帝安樂一點點的成長的,是看著安樂從著小的時候成長到堅強的模樣,他就像是安樂的親人一樣,見不得她難過,而眼前這個沐若柔,竟然與著他有著一樣的感受。
這才是讓他覺得有些驚異的。
“你想要幫她嗎不論是做著什麼事情”
沐若柔閉了閉唇,有些冇有答上話。
她一直都在為著姐姐,可是冇有做過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現在她想要做就是將心裡這根叫做是“安樂病”的刺給拔掉。
不想看見她難過的模樣。
“我想,我是可以的,隻要不是太過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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