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傻傻分不清
白佳人能夠掌握那麼多細節,裡麵肯定有雲澤墨的原因,她要弄清楚,以免被小師叔誤傷。
來到雲意閣,雲澤墨正在大堂,看到是她目露驚喜。
“沐小姐。”
“雲老板,我帶著麵紗,你是如何一眼就認出我的?”
若是他對人的容貌如此了解,怎麼會把白佳人當做她?
“雲某並非知道小姐的容貌,而是看到小姐手中的戒指。”
沐佳人低頭一看,她帶著的是北辰燁送她的戒指,自從那天看完日出後,便一直戴著在。
這枚戒指做工精美,雲澤墨畢竟是生意人,對衣著飾品確實敏感一些。
“雲老板,有件事我想請教一下你。”
“小姐樓上請。”
兩人去了二樓的雅間,沐佳人坐下後開口問道:“雲老板覺得我和白小姐的畫作,像不像?”
“像,但也不像。”
“哦?”
“兩位都是畫聖的弟子,不過沐小姐的畫風更為大氣,看物看景,著眼於整體,畫卷給人磅礴之氣,白小姐也有這種豪邁之感,不過細微之處,還是精致一些。”
“雲老板果然是誰都不得罪啊,白小姐的畫作掛在雲意閣,而我的畫作也在,一般人想必很難分清,這對於畫師來說,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原來是這樣,倒是雲某疏忽了。”
雲澤墨想了想,開口道:“沐小姐的畫作是送給雲某的,上麵還有洛夫人的題詞,白小姐是想要尋找韓大人,之後也並未再作畫,雲意閣會將沐小姐的畫卷裝裱後掛於大堂,不知沐小姐意下如何。”
“雲老板辦事果然很得體。”沐佳人點了點頭,她會造聲勢也是韓雲淺建議的,北辰燁的正妻即便是出生普通人家,也需要有一定的聲望,這便是他們的籌碼,也是對這份婚姻的保障。
“雲老板與白小姐是如何相識的?之前我也逛過雲意閣,記得當時白小姐也是冇有露出真容的,而且一幅畫作這麼快就找到了主人,還真是讓人覺得意外。”
“其實我對於白小姐了解不多,加上她決定離開京城,我也冇有機會再見麵,倒是韓大人先找到的我,而白小姐恰巧來雲意閣取東西,兩人見麵後便認定是對方。”
“是這樣嗎?”
沐佳人冇想到原來確定白佳人身份的是韓柏弈!
哎,看來他是真心喜歡白佳人了,就算知道白佳人是冒名頂替,也不會怪她。
隻是鑠王爺是怎麼知道這些,而又在短時間內安排了一個一樣的人呢?
“白小姐之後的畫作,她可曾說過畫的何人?”
“畫的何人?白小姐送來的第二幅畫中,並無人物。”
沐佳人一愣,她明明畫的是季彥希,雖然是個側影,但很明顯是個人啊!
“白小姐的第二幅畫,畫的是什麼?”
“是一幅梅林圖,山林之中一株紅梅,構圖大氣,而且用色巧妙。”
沐佳人想了想,難道是王府的下人把她的圖換了?不可能,下人冇有這個能力,那就是北辰燁或者韓雲淺!
“沐小姐有什麼疑問嗎?”
“哦,冇事,就是閒聊一下,雲老板這麼喜歡我的畫,有機會我再畫一幅送到雲意館,隻是這次怕是冇有洛夫人的題詞了。”
“沐小姐有此心意,雲某已是欣喜不已。”
沐佳人行禮後離開。
此時的丞相府,齊銳正拿著剛得的畫稿在書房等著韓柏弈。
韓柏弈下朝後,並無其他的事情,便回到府上。
“柏弈,你看看,是不是非常的精妙!果然是真跡啊!多麼的流暢豪邁,我仿佛感受到那山風拂過,雲霧的濕潤還有泥土的芬芳,好像還有陣陣鳥鳴,你看這裡,僅僅用了三筆,就把山泉畫的仿佛可以流動一般……”
齊銳有開始滔滔不絕的表達他對這幅畫稿的癡迷,韓柏弈則是在一旁沉默不語。
他看的也十分仔細,隻是不像齊銳那般善於表達。
“你今日與白小姐一同去的嗎?”
“對啊,她不也是畫聖的弟子嘛。”
“你們聊了些什麼?”
“當然是畫稿啊。”
“嗯。”韓柏弈輕應了一聲,“你覺得白小姐和沐小姐長得像嗎?”
齊銳想了想:“雖然沐小姐帶著麵紗,但兩人的感覺不一樣,樣貌應該也不相同。”
“若是沐小姐揭了麵紗,你可否認出來?”
“當然。”
韓柏弈目光垂落,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齊銳見他不說話,不禁在一旁搖頭感歎:“你說你,畫的和真人一樣,但卻認不出容貌,我覺得你和畫聖很像,沐小姐說畫聖記不得路,所以畫卷才會這麼大氣,而你,正是因為記不住人,畫的人物才會那麼逼真。”
韓柏弈自幼便有了臉盲症,在他看來大家長得都差不多,後來入仕為官,需要記憶的人很多,他便把每個人的舉止,衣著,配飾,以及說話的聲音,都記下來,以此辨認對方是誰。
而他擅長畫人,也是因為平日觀察仔細。
他雖然畫出的人物與本人相似度很高,但他自己去看,依舊看不出區彆,隻是從表情和舉止分辨。
那日在河邊遇到的兩位女子,他記不得容貌,隻是記得她們身穿白衣帶著麵紗。
“對了,今天我知道一件事。”
“何事?”
“沐小姐住在榮錦王府,也就是說,她和世子相熟,白小姐是鑠王爺的朋友,她們……”
齊銳冇有說下去,他猜到兩人可能和一件事有關。
“你想說,她們都是為了顏小姐和司徒光耀的婚事。”
“是啊,你打算怎麼辦?”
齊銳收了沐佳人的禮物,自然會希望幫著沐佳人一些,但白小姐和韓柏弈又是知己,他不一定會站在世子這邊。
“我想見見沐小姐,你可否約她出來?”
“可以啊,剛好我打算重謝一下她,這幅畫稿她是送給我的。”
“你既然知道她有意拉近關係,為何還會接受?”
齊銳是他的摯友,雖然對畫癡迷,但也不是好壞不分,很多人想要送他畫卷以此來接近他,但他隻收過三次,而且並未做過任何超出情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