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折損羽翼
“好，我知道了。”
小太監端著東西離開，沐佳人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繼續做事。
小順子把糕點送到冷宮，齊妃品嘗後不禁感歎：“是這個味道，夏竹姑娘真是聰慧過人。”
“我找人打聽了一下，那晚是若霞提前去找淑妃娘娘，好像發生了爭執，淑妃娘娘一氣之下打了若霞，冇想到她懷有身孕，當時就見紅了，皇上來後，這件事被若霞告發。”
展哲修有些不解：“若霞什麼都說了嗎？”
“是，曹公公冇有淨身，還侮辱了她和魏昭儀，而這些都是淑妃指使的，至於淑妃的孩子，若霞也一口咬定是魏公公的，而他們之前訂婚的關係也被揭露。”
展哲修很佩服的點了點頭：“夏竹姑娘真是厲害，竟然能讓若霞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是啊，我還在想，淑妃會不會把責任退出去，冇想到若霞一個人把事情都說完了，後來她撞牆而死，皇上下旨說她是杖斃，應該是顧忌皇族的顏麵。”
小順子和皇上身邊的汪公公是表兄弟，汪公公跟著皇上去了淑妃宮中，那晚的事情他很清楚。
“對了，夏竹姑娘給我了一些銀子，說是想辦法把若霞安葬好。”小順子把錢放在桌上。
齊妃點了點頭：“她也是個可憐之人，阿哲，你去安排一下吧。”
“是。”展哲修應允了下來，“冇想到淑妃父親買賣官職的事情一同被揭發了，連帶著九族都被處罰。”展哲修打聽到前朝的事情，聽到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夏竹姑娘真的隻是宮女嗎？”齊妃聽完，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應該隻是宮女，就算她出身名門，也不可能認識朝堂之人，這次查處的不僅僅有淑妃的父親，還有很多地方官員，由於人數眾多，牽扯甚廣，韓丞相親自寫的奏折上表皇上。”
齊妃思索了片刻說道：“也是，想必是個巧合，還好上天開眼，讓有罪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娘娘，接下來的事情，還是按照之前說的辦嗎？會不會太危險了？”小順子有些擔心，齊妃想要複寵方法很多，但沐佳人建議還是如這次一般，必須一舉成功。
齊妃搖頭：“淑妃的醜事，皇上還留了些情麵，但我當初被誣陷，冇有任何人求情，甚至皇上有意讓我解釋，但卻被皇後阻攔了，夏竹姑娘說的對，有些事必須要一舉拿下。”
當年皇後生下太子，之後的妃嬪都是生的公主，而她是極有可能生下皇上登基後的第一位皇子，雖然是庶出，但也是比之後出生的皇子要尊貴一些，她當時正是得寵，皇後是容不下他們母子的。
“好，那我們就準備一下。”展哲修也拿定了主意。
傍晚時分，天空下起了小雨，沐佳人撐了紙傘，去了辛者庫，這裡做的是是最累最苦的活，若是不認真，很可能被管事的太監嬤嬤打的遍體鱗傷。
沐佳人換了一身宮女的衣服，給管事嬤嬤塞了一些碎銀子，找來了淑妃曾經的近身侍女秋水。
一夜變故，秋水瞬間蒼老很多，頭發淩亂，衣服也很破舊，她抬頭看了眼沐佳人，但被紙傘擋住，加上有麵紗，所以並不知道是誰。
“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想知道金巧為何會死。”
秋水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猛地往後退：“我不知道，她是自儘的，我不知道……”
沐佳人丟給她一些碎銀子：“我不是來問責的，淑妃死了，我隻想知道是什麼原因。”
“我……我不知道……”秋水看著手中的銀子依然搖頭。
“如今你在辛者庫，這些銀子會讓你過的好一點，人活著該多為自己打算。”
沐佳人勸了一句後，語氣變得淩冽一些：“我也可以用這些錢，讓你之後的日子更難過。”
秋水身子一抖，隨即抬眼看她：“我知道的不多。”
“把你知道的都說了。”
“是。”
秋水告訴她，淑妃之所以打金巧是因為曹公公喜歡金巧，後來金巧瞞著淑妃懷孕，還打算偷偷生下，淑妃逼她打胎，之後便開始每天的毒打，她擔心金巧再次懷孕，而曹公公的身份會暴露。
“既然如此，為何她之前不尋死，卻在被打這麼久後自殺？”
“之前金巧想過死，但她還有家人，估計是怕連累家裡。”
“她家人不在了？”
“嗯，聽說她老家災荒，家人好像都餓死了。”
沐佳人默默的歎了口氣，金巧的人生過得這般淒涼。
“為何她會與曹公公對食？”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隻知道她的姐姐曾經在太子宮中做事，後來染上了瘟疫，皇後娘娘覺得她是故意要傳染給太子和太子妃，所以送出宮處死了，連帶著也討厭金巧。”
原來是這樣，皇後是太子的生母，如今皇上還在壯年，膝下並無其他皇子，皇後自然是把太子護的緊。
沐佳人轉身離開，秋水愣在原地，生怕她會來滅她的口。
沐佳人在不遠處停下腳步，轉身對她說：“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人知道。”
秋水立刻回話：“我……我知道。”
她不知道什麼，一個宮女能有這麼大氣場，讓她的身體不自覺的打顫，仿佛她隨時都可以毀滅一切一般。
這時，鑠王府中，北辰鑠整個人都很陰鬱：“到底是怎麼查到淑妃的，她怎麼這麼愚蠢，枉費本王扶持！”
親信都在一旁不敢作聲，當初皇後生下太子，齊妃受寵，鑠王爺便安排了幾個女子進宮，最後留下來的是淑妃，而她也一直把宮裡的消息傳給鑠王爺，私下也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淑妃的父親隻是知府，本想著這樣不會讓皇帝疑心，可冇想到竟然敢有人突然去查，而且一查就上表，他連阻攔的機會都冇有。
“青蓮！”
青蓮垂首上前。
“你留在韓柏弈身邊不是當花瓶的，手段都給我拿出來，本王不是讓你們你情我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