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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相見恨晚

2026-10-11 作者: 安小柒

二人一入茶樓,瞬間成了焦點。 首發

“看,那不是江家二小姐嗎看,她今日身旁跟了個男子呢”

“估摸著是外地來的吧不然誰敢沾染那瘋女人”

“說來也,原是好端端的大家閨秀,怎麼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那還用說,幾年前,臨西城第一美人江如畫和第一才子蘇衡的佳話誰人冇有聽過,可後來,蘇衡入朝做了官,卻娶了旁人,依我看,八成是為情所困”

由始至終,南宮九站在江如畫身旁,她看著她對這些人的竊竊私語無動於衷,再看著她麵無表情的尋了處空位坐下,又看著她叫來小二說了一連串的菜色,那種感覺,好像這些人談論的根本不是她,而是一個陌生人。

南宮九突然對麵前的女子有些好。她抬起頭細細的打量了眼前的女子半晌,突然發現,儘管如今江如畫很胖,但她的五官看起來依然很是精致,特彆是一雙眼睛,尤其好看。

可以想象,冇有發胖前,眼前的女子是何種絕色姿容。

見南宮九盯著自己瞧,江如畫不由掩唇笑了起來。

“公子這般盯著如畫看,可要教人誤會,公子是對我有意思呢”江如畫一番話說得千嬌百媚,直接讓南宮九渾身一僵。

說真的,以江如畫如今這般身段,這樣嬌媚的表情,還真是有些不太適合她。

“姑娘誤會了,我不過是瞧著姑娘有些麵熟”南宮九胡亂扯了個理由,刻意將嗓音壓得極低,卻見對麵江如畫正一臉玩味的盯著自己,一雙眉目滿是揶揄。

“公子這說辭,倒是極為有趣”她自詡從小記憶超群,見過一次的人基本是過目不忘,可她翻遍腦所有記憶,也不記得幾時見過這麼個人。

“是嗎嗬嗬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南宮九乾笑兩聲,正欲找個話題轉移注意力,卻見小二在這時端了菜來。

“江姑娘快看菜來了”南宮九麵故作驚喜,心實則十分感激店小二。

不為其他,隻為這菜得正是時候。

江如畫似乎對南宮九印象不錯,倒也未再為難她,當即動了筷子開始吃菜。

隻不過,江如畫才吃了一口,南宮九便愣著不說話了,不為其他,隻為江如畫的吃相實在太過壯觀。

她突然有些明白,為何江如畫會這麼胖了。

不過一口,一盤菜便去了七七八八,這戰鬥力,著實驚人。

江如畫似乎一早料到南宮九會是這等反應,當即拿袖子抹了抹嘴邊的油漬,含糊道“公子怎麼了是被如畫的吃相嚇到了嗎”

麵前的女子說話的表情尤為無辜疑惑,但南宮九卻分明自那雙黑眸瞧見了笑意。

南宮九縱是再傻,也看出眼前的女子是在有意戲弄自己。

收起之前的局促防備,她眼下倒是釋然許多。

“江姑娘多慮了,姑娘如此豪邁,實乃是性情人既如此,那在下便不客氣了”她本是吃了晚飯的,卻被她的吃相弄得食欲大開。

朝著麵前的女子咧嘴一笑,南宮九不再畏手畏腳。話畢,執了筷子開始大吃特吃。

論飯量,南宮九自然不是江如畫的對手,但論起吃相,南宮九並不覺得自己會輸給她。

大約是冇有料到南宮九會習慣得如此之快,江如畫微微一愣,心情卻不由好了許多。

“公子爽快如畫佩服”江如畫拱手讚道,心十分震動。

兩年以來,男人見到她無不是退避三舍,女人見到她不是一臉鄙夷便是怕得要死,像眼前這般肯同她吃飯喝茶的,還是第一個。

“得,不是吃個飯而已,有什麼好佩服的”說心裡話,從一開始,南宮九對江如畫的印象不壞,眼下一番你來我往,倒是覺得這胖姑娘十分對自己的胃口。

一來不做作,二來性子直,三來,她對她的故事倒是有幾分感興趣。

“哈哈哈如畫隻恨冇有早些遇到公子,今日喝茶怕是不能儘興,咱們莫不如換家酒樓,今晚不醉不歸”江如畫朗聲說道,說吧,竟也不顧男女之彆,往桌拍了錠銀子,直接拉了南宮九的手朝茶樓外走去。

“江姑娘,我看不用了吧這裡菜都還未吃完呢”前世,爺爺教導她勤儉節約,想到一大桌子菜還冇端來便不要了,她微微有些不舍。

“今兒個我高興公子不必多想,人活一世,不過短短數十年,若不能快意人生,隨心所欲,那又有什麼意思哈哈哈走,喝酒去”江如畫又是幾聲大笑,令南宮九心也不由震動起來。

她從未聽過如此特彆的見解。但求快意人生,不問其他

想到這十個字,她一顆心也跟著湧動起來。

這樣的人生,不也是她自己一直想要的人生麼

想到這裡,南宮九眸色驀然一亮,當即大喝;“好一個快意人生,不醉不歸,走喝酒去”

二人統一思想,當即付諸行動。

在這期間,火兒本是跟在南宮九身後的,可礙於江如畫在,它基本冇機會說話,心不由有些鬱悶,便索性與南宮九打了個招呼,自己留下來消滅美食,回頭再去尋她。

南宮九起初有些猶豫,但一想反正自己無論在哪兒小家夥也能尋到她,便由了它去。

出了茶樓,外頭冷風一吹,倒是讓二人情緒平複許多,頭腦也清醒許多。

江如畫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當即問道“不知公子貴姓”

南宮九聽得江如畫公子公子的叫自己,也覺得有些彆扭。

“在下宮酒,江姑娘不必在公子公子的叫了,聽起來著實彆扭”南宮九起初是想告訴江如畫自己的真實姓名的,但想到自己現如今這具身體的身份,隻得作罷。

“行那宮大哥直接叫我如畫便是”江如畫倒也爽快,再未多問其他,拽著南宮九沿路找酒樓。

然而,兩人的運氣並不好,將整條街的酒樓逛了個便,卻儘都客滿。

最後冇有辦法,二人隻得搬了幾壇酒,又買了些下酒菜,尋了處清靜的屋頂喝酒。

得知南宮九不會輕功的那一刻,江如畫是十分意外的。

放眼整個蒼瀾大陸,不會武功的人可謂極少,而不會武功的男子,幾乎冇有。

所以,當江如畫表示疑惑時,南宮九幾乎冇有猶豫,直接將臉麵具摘了下來。

一來,她從未想過刻意去扮男子。之所以梳男人發型是因為男人發型較簡單,跟現代的馬尾差不多,至於麵具,她完全是為了遮住臉的圖騰,以免嚇到旁人,至於男裝,完全是因為穿越過來後,南宮九的衣櫃裡冇有女裝。

簡而言之,女扮男裝,完全不是出自她的本意。所以,當初在臨淵麵前,她也未有刻意偽裝聲音。

不過眼下回臨西城,未免節外生枝,她需得好好利用這身裝備。

大約是同為有缺陷的人,在南宮九摘下麵具後。

除了對於她的性彆表示驚訝以外,江如畫並冇有因為她長得太醜而感到害怕或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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