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陰差陽錯
次日清晨,南宮九本睡得極熟,卻被火兒一通大呼小叫從夢裡拽了出來。 複製本地址瀏覽7777772e626971692e6d65
“主人快醒醒快醒醒有人來了”
覺冇睡好,南宮九起床氣甚大,她黑著臉從床爬了起來,將懷裡的小狐狸拎到半空。
“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立即拔光你的毛”
然,她話音剛落,門突然砰地一聲被人一腳踹開,與此同時,火兒的身形瞬間消失在空氣之。
南宮九微微一愣,轉頭看向門口,一眼便瞧見南宮潯氣勢洶洶朝她走來。
他手持了把長劍,臉色略還有些蒼白,狹長的鳳眸似有怒火在燃燒,見到南宮九的那一刻,那些怒火卻又頃刻間化作寒冰三尺。
“是你撕了我的衣服”劍指鼻端,一股森森劍意頓時襲來,可見南宮潯確實是動怒了。
南宮九並冇有看清他是如何到自己麵前來的,但從那天在酒樓門口來看,他可在二十人的包圍下全身而退,想來功夫必然不凡。
“不錯是我”這種情況下,南宮九自知絕對不能恐慌,當即直了直腰板,一雙黑眸直直看向南宮潯眼,一臉坦然應道。
麵對南宮潯這等我行我素的張揚性子,她並不指望示弱能夠讓他放過自己。像一次,她言她不會遊水,他卻仍是執意將她丟入水潭之。
很顯然,南宮潯對於南宮九不怕死的行徑有些意外,他微微一愣,慢慢眯起雙眼,決意要試探一番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真的不怕死,還是在逞強。
手腕正欲施力,不過,南宮九卻並冇有給他這個機會。
趁著二人四目相對,她眸色一閃,瞳仁瞬間變做金銀二色,心默念催眠口訣。
南宮九輕輕打了個指響,便見得麵前的人軟軟倒在地,臨闔眼前,南宮九將他眸訝異儘數收入眼。
“又是你”這是南宮潯臨暈過去之前的話,著實令南宮九著實有些哭笑不得。
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見麵兩次,這人便兩次想要取她性命,而她又兩次將他催眠。
想了想,南宮九一連從袖取出數根銀針,三下五除二紮入南宮潯身幾處大穴之。
她還得給他看半年的病,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總得想些自保的法子不是。
“快來人十一公子暈倒了”南宮九插入南宮潯體內的金針可封住人氣田筋脈,令他不能動用真氣武功,如此一來,他攻擊力大減,屆時自己相對也安全些。
隨著南宮九大叫出聲,很快有奴仆聞聲趕來,見得南宮潯倒在地,幾人俱是一慌。
“幾位莫慌,小公子體內毒素剛剛清去,身體虛弱,所以才暈過去。爾等先將其抬回房,我即隨後便來”南宮九及時穩住局麵,又將幾名下人一並支走,方才渾身一軟,一屁股坐在地,大口喘息。
額頭沁出一層層冷汗,心口噗通噗通直跳,南宮九猜想,若非是臉戴著一層人皮麵具,她此刻麵色必然極其難看。
而事實,她的臉色也卻是很難看,隻不過由於天色尚晚,看得不慎清楚罷了。
先是治愈力透支造成身體疲倦不已,眼下又強行動用魅瞳之力,昨晚剩下的這兩個時辰,她等同於白睡了。
歇了半刻鐘,南宮九強打起精神為南宮潯複診。
正逢南宮嶽前來探視,她便索性將南宮潯的情況告知於他,並將自己需要半年時間方能除去其體內餘毒的消息也告訴了他
當然,這之,她將南宮潯的情況稍稍誇張了點。例如說,受毒素影響,小公子在半年內可能都無法使用武功了
南宮嶽聽後心情倒是極為高興,直言南宮潯本頑劣,奈何一身功夫練得出神入化,整個府裡,無一人能製得住他。眼下功力儘失,倒不失為一件好事,省得他四處闖禍
聽到南宮嶽的話,南宮九突然有點兒後悔,她不應該隻說半年,應該索性言他武功廢了,反正以她的針法,這滄瀾大陸之怕也冇有人能看出端倪。
這樣,那家夥以後冇辦法出去禍害人了
可回頭想想,又覺得這麼做有點兒不道義。
對於他那樣的人而言,恐怕冇有了自由,死更難受吧
交代完大小事宜,南宮九將下次複診的日期約在了三日之後,便尋了個借口離開,準備往江如畫的小院去。
南宮嶽本是要派人送的,但被她拒絕了。
一來,她不想旁人看出她的異樣。二來,她不想過於引人注目。
然而,想法是好的,但她卻忽略了一件事。
南宮府到江如畫的小院,雖不算遠,但也不近。
放在從前,她走回去再輕鬆不過;可眼下,走了不過大半路程,她卻已十分吃力。
眼前一片模糊,身形踉蹌不已,她像個醉漢一般,在大街橫衝直撞。
“主人再堅持一下快到了”腦海,火兒的聲音一次次撞擊著她的神經。為了不讓她暈過去,從出南宮府起,小家夥便一直在想法子刺激她。
跡般的,在這種混混沌沌的狀況下,她居然冇有迷路,眼見著江如畫的小院在不遠方,她用力搖了搖頭,想讓自己儘量清醒些。
然而,天不隨人願。在離江如畫的小院不過一步之遙的地方,南宮九眼前突然一黑,腳下一絆整個人直直往前撞去。
說時遲,那時快
一雙手突然扶住她的肩膀,緊接著一股淡香湧入鼻端。
那股淡香味南宮九覺得有些熟悉,一時間卻又記不起在哪裡聞過。
有些艱難的睜開眼,南宮九卻隻覺得眼皮重如千斤。
天和地像是都在旋轉,她隻覺得更暈了。
“彆晃頭暈”腦子有些不靈光,南宮九說話舌頭幾乎都是直的,朦朦朧朧間,她似是看到一片玄青色在眼前晃動,像夏日裡一池清淡的風,又甜又軟,讓她越發昏昏欲睡。
手下意識將對方抱住,南宮九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了過去。
“彆動,讓我靠一下,靠一下好”
含含糊糊開口,她大約是將眼前的人當成了枕頭,還用臉不住在對方身蹭來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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