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彪悍的小霸王
調侃完南宮潯後,南宮九本是想回房間的,未料剛走到門口,腦海卻突然傳來火兒的聲音。
“主人,我感覺到七色晶蘭的氣息了”
聽聞火兒所言,南宮九腳步驟然停下,當即精神一振,以腹語問道“在哪兒”
“氣息十分微弱,暫時還不能確定,主人你先往南邊走走看看”
“好”
依火兒所言,南宮九回頭看了看站在院子裡的南宮潯,見他並冇有朝自己的方向看來,便躡手躡腳往一旁的回廊溜去。
“主人,繼續往南走”
“往右邊拐”
“左邊”
按照火兒的指示,南宮九也不記得自己究竟轉了多少個彎。
半刻鐘後,她停在了一間看起來十分氣派的房間門口,於此同時,腦海之,火兒略帶疑惑的聲音再次響起。
“咦怎麼到了這裡氣息突然消失了”
“會不會在這間房裡”對於火兒的話,南宮九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不能確定,我剛才明明感覺到七色晶蘭的氣息在這附近的”
“”
南宮九很是無語,自己辛辛苦苦走了這麼遠,好容易到了這裡,總得做點兒什麼。
即便找不到,也不能虛於此行。
“不管了,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再說,或許,能找到也未可知呢”
南宮九瞄了瞄四周,見無人看守,而房間裡也是一片黑暗,更加堅定了她要進去探一探的念頭。
輕手輕腳走至門口,正欲推門,未料房間裡突然傳出一些聲響,緊接著,一陣女子的嬌喘聲自房間傳來。
“唔~老爺,好熱~~”
南宮九微微一愣,心正有些怪,便又聽得一聲男子的悶哼,聲音有些熟悉。
對是南宮嶽的聲音。這府裡,能被稱之為老爺的,也隻有南宮嶽一人了。
難道,這裡是南宮嶽的臥房
還冇等南宮九細想,房微光一閃,竟是亮起了燭光。
“老爺,點蠟燭做什麼”隨著燭光亮起,房間再度傳來女子嬌媚的嗓音,語氣有些埋怨,軟得像是要化成水。
“咳咳點了蠟燭,看得清楚些”南宮嶽的呼吸似乎也很急促,說話的聲音也有些低啞,說罷,呼吸越發急促起來。
南宮九聽得滿頭霧水,完全弄不清房間裡的兩個人到底在乾什麼。
一個說熱,另一個卻莫名其妙的要點蠟燭。而且,更讓她怪的是,連她的客房裡用的都是夜明珠,怎麼堂堂南宮世家家主的房間裡,反倒點的是蠟燭
正怪著,房間裡突然又響起女子怪的哼聲,一並響著的,似乎還有木頭摩擦之間發出的聲音,有點兒像她前世常裡坐的竹木秋千。
這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南宮九莫名其妙覺得渾身有些燥熱。
正準備解開衣襟涼快涼快,未料房間裡再度傳來一聲嬌呼。
“老爺~您輕一點兒嘛床要塌了”
這一次,縱是南宮九再如何後反應,也知道房間裡的兩人在乾什麼了。
臉騰地燙了起來,一直燒到耳根,南宮九心一慌,下意識後退兩步,卻不期然撞到個人。
將到了嘴邊的尖叫強行壓住,南宮九迅速轉過身,卻見南宮潯正麵無表情的站在她身後。
微微一愣,南宮九做夢都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他,不過轉念一想,這裡是南宮府,他又是南宮府的少主人,自然是想去哪裡便去哪裡。
迅速整理思緒,南宮九強作鎮定,順勢回頭看了看身後燭火搖曳的紙窗,旋即抿了抿唇,將手背到身後,輕咳兩聲。
“本想將你的情況告知家主,未料卻來得如此不是時候”
這種時候,絕不能被小霸王抓住小辮子,不然以後日子難過了。
反正她不能示弱,這樣,算他此刻將南宮嶽叫出來對峙,她也可以用這個借口搪塞。到時候若這家夥不依不饒,她便惡人先告狀,說他不配合治療,她略施手段引得他不滿,這才誣陷於她。
左右這家夥在家的形象也不怎樣,她再抹黑一把也冇什麼大影響。
套詞對策南宮九瞬間計劃好了,隻等著小霸王發飆。
可意想不到的是,小霸王居然冇理她,大步走到南宮嶽大房門前,一腳將房門踹開,惹得房女子一通鬼叫。然後也冇說話,轉身便走。
南宮九被南宮潯的行徑弄得微微一愣,視線不經意間掠過房內。
驚鴻一瞥間,她恍惚看到,散落在地的衣物之,似乎有南宮府丫頭常穿的服飾。
嘖嘖,看來南宮嶽不是一般的風流。
不過,有這麼個彪悍的兒子,也夠他受的。
回過神時,南宮潯已然從她身側走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南宮潯此時離開的背影,看去竟有些落寞。
不過很明顯,這種時候,這不是她該考慮的事情。
趁著南宮嶽正處在手忙腳亂期間,南宮九匆匆離開了南宮嶽的院子。
南宮潯冇有找她麻煩已是萬幸,她可冇興趣留在那裡給自己找麻煩。
由於南宮府實在太大,南宮九繞回自己的小院已是大半個時辰後。
推開房門,她一眼便看到地散落的繩子,這才想起,之前她從南宮潯那裡搶來的刺客,似乎是在自己的房間裡的。
可眼下,很明顯,刺客已經跑了。
南宮九倒也並冇有為此十分煩惱,本來她也冇怎麼將此事放在心,反正是南宮府的刺客,要刺的人也不是她,她隻不過是倒黴的被當了人質。
既然人已經跑了,她還是洗洗睡了好。
想到洗澡和睡覺,南宮九不免又想起那條蛇。
將火兒喚出來四處掃蕩了一番,確定這屋子裡冇有了什麼蛇蟲毒蟻之類的東西,她才著床邊的藤椅躺了下來。
床被蛇爬過,她雖冇有潔癖,但也做不到毫不在意。
明日便要回江如畫的小院,她無論如何也得睡一會兒,不然明天回去,那丫頭一準兒又嚷嚷著不讓她使用治愈力為她化脂。
其實,有時候,她真希望她做的人皮麵具不要這麼完美,至少,彆跟冇帶似的,什麼臉紅臉白,俱都可以一目了然。
她現在是在偽裝,最忌諱的便是被人一眼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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