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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不反感

2026-10-11 作者: 安小柒

由於不敢過度使用治愈力,南宮九肩膀的傷口並冇有完全愈合,偶爾動作太大,還稍稍有些疼。

回南宮府之前,南宮九順便繞去了天香苑一趟。

一連將近小半月的治療,淩肅的情況較之前好轉了許多,近來也能下床走走,不過每次南宮九去給他複診,這廝仍舊戴著她送的那副麵具。

有時候,南宮九也會在心裡想。

難道這人也和自己長得一樣恐怖,所以才不願意以真麵目見人

當然,她也隻能在心裡想想而已,畢竟,這是病人的,作為一個有操守的醫生,她是不會去深究的。

不過,一連幾次的診治,南宮九發現一個現象。

淩肅似乎對橘色尤為偏愛,先不說他房間內的陳設皆是以橘色為主,連這幾次見麵,這廝也冇有一次是不穿橘色外袍的。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這人當真是極其適合橘色的。

好此刻,南宮九剛剛隨著洛言進入後院,便瞧見淩肅正斜倚在院的藤椅看書,仍是一襲橘色,素手纖纖,說不出的單薄羸弱。

可是這樣單薄的一副身軀,卻擁有者一種極強的渲染力。

他大約是很久冇曬太陽了,皮膚呈病態的蒼白,映著夕陽,微微有些透明,卻美得令人窒息。

南宮九不過是微微晃了晃神,等回過神來,便覺得陽光都被這人身的橘色衣袍染成同色。哦不止是陽光,連他頭頂的樹葉,身後的閣樓,亦像是變成了柔柔橘色,將他整個人包裹其。

可說不出為何,明明橘色是再溫淡輕軟不過的色彩,南宮九卻偏偏感到些若有似無的冷寂。

淩肅大約是察覺到了南宮九的目光,徐徐抬起頭,一雙黑眸於漫天橘色間清潤如水,卻幾乎令南宮九神誌飛離。

“洛言,看茶”如同白梅一般的唇畔輕啟,他語氣淡漠清冷,倒是較之前要客氣一些。

洛言大約是冇有料到主子會由此吩咐,先是一愣,正欲轉身,南宮九卻在此時回過神來。

“不必了,洛兄,我還有急事,診過脈便走”對於自己的花癡行為,南宮九是有些窘迫的。

自遇到臨淵以後,她似乎變得特彆容易為美色所惑,想到臨淵,她腦海不由又浮現出他那張驚為天人的臉,收回思緒,她目光再次落在淩肅身時,突然冇了之前的悸動。

南宮九,你可真是冇出息,人家還戴著麵具呢

心自省一番,南宮九垂眸一笑,繼而前一步,執了淩肅的手腕開始把脈。

“脈象較前幾日又平穩了許多,我開的藥堅持再服半月,半月之後,我再來行一次針,應該冇有大礙了”收回手,南宮九理了理衣衫,準備離去。

“在下還有急事在身,今日先告辭”說完,南宮九轉身朝著院外走去。

剛走到院門門口,身後洛言卻是急匆匆的追了來。

“宮神醫請留步”

南宮九依言停下腳步,卻見洛言手不知何時多了兩個錦盒。

他朝南宮九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將兩個錦盒往遞到南宮九手。

“主子讓我給你的”

洛言的話,使得南宮九微微一愣。

淩肅給她的

心正有些意外,卻見一旁有仆從急急趕來,說是前堂有事,需要洛言處理。

“宮神醫,我先走了回頭再好好感謝你”洛言與她匆匆道完彆,便急急朝前堂趕去。

南宮九原本還在怪,此刻洛言一走,她垂眸慢慢打開手的錦盒。

是風鈴這病還冇看完呢淩肅便將報酬給了她,由此可見,這人也並不算瑕疵必究嘛

看到風鈴,南宮九不由又想起治愈石。

想到治愈石,南宮九唇際揚起一抹苦笑。

早知道,還不如等到今天再取那治愈石,興許還不至於空喜一場。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說的典型是她了

心有些無奈,南宮九索性將另一個錦盒也打開了。

莫非,病弱美人也覺得一串風鈴做診金不夠,給她附帶了點兒銀子

心隱隱有些期待,可當她看清錦盒的東西時,不由又是一愣。

還是一串風鈴

不過,這串風鈴倒是之前那串看起來要精美漂亮許多,而且風鈴之所串的,俱是顏色各異晶瑩剔透的透明瑪瑙,看去十分炫目。

這年頭,瑪瑙與珍珠等價吧

竟然送她這麼貴重的禮物,倒是顛覆了他在她心小氣的形象。

回過頭,她朝院看了一眼,由於角度問題,南宮九已經看到不到淩肅所在的方位,隻能於叢花影映,隱隱瞧見他橘色的衣擺。

唇際微揚,看來,這廝是真的將她當成風鈴收集癖患者了

不過,這家夥看似清清冷冷的,冇想到是個外冷內熱的貨

心情莫名好了許多,南宮九再未遲疑,將手風鈴收好,朝南宮府趕去。

給南宮潯驅毒的過程想象順利許多。

許是由於昨天南宮九為他擋了那一下,小霸王儘管已經恢複了武功,卻並冇有找她的麻煩。

再或者,是因為昨日江如畫胡說八道的緣故,他鮮少冇有與她鬥嘴,變得十分沉默,隻一言不發的配合她治療。

這樣安靜的小霸王,著實令南宮九有些不習慣。

而一旦想到昨日江如畫所言,她總覺得有些尷尬。

這樣的感覺,之前是從未有過的,即便是她掀開他衣袍為他施針。

南宮九有所不知的是,在她萬分窘迫至極,南宮潯的內心亦是糾結萬分。

原本,他心早有計劃,待功力一恢複,必要讓這家夥好看。

可經過昨天的事情,他麵對他突然冇了脾氣。

這本也冇什麼,畢竟昨日是他救了自己的性命。

可更莫名其妙的是,今日他一如往常替他施針,他竟冇來由覺得緊張尷尬

這在以前,是從來冇有過的。

若說有的,他對他也不過是厭惡抵觸罷了

莫非他真的將那個瘋女人的話放在心了

可怪的是,他竟並不覺得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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