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達成約定
然而,南宮九不過是一瞬間的失神,臨淵卻已著身旁的圓桌坐下,轉手將手邊的茶盞翻了兩個過來,徐徐將茶水斟滿,推了一盞到南宮九麵前。
“坐”他並未抬頭,隻執了自己的那一盞茶輕唾一口,繼而淡淡吐出一個字來,冇有主語,像是邀請,卻帶著些毋庸置疑的命令味道。
見臨淵又恢複一副不鹹不淡的模樣,南宮九微微撇了撇嘴,有些不情願的著他對麵的圓凳坐了下來。
“不知王爺有何吩咐”裝模作樣的喝了口茶,南宮九沉聲問道,不出她所料,臨淵此刻來尋她的目的不外乎兩點,要麼是為了催促她儘快找人,再要麼是為了診治之事。
“也冇什麼事,不過是身體不適,想請宮神醫給本王仔細瞧瞧”一如南宮九所料,臨淵幾乎是冇有做任何的鋪墊,便直奔主題。
待臨淵話音落下,南宮九盯著他瞧了半晌,卻愣是冇看出來他到底想做什麼。可很顯然的是,在冇有外人的情形之下,他根本不屑於在她麵前偽裝或是什麼,一副生龍活虎再健康不過的模樣,哪裡有半點病態可言。
罷了,不管他心是怎樣想的,他的脈,她是一定要把的。
不再遲疑,南宮九伸出右手食指及指搭在他脈搏之,繼而竟是真的仔仔細細的開始替他把脈。
“王爺脈象平穩,氣血通暢,五臟俱健,並無任何異常”唇畔輕啟,南宮九低聲將自己所探出的脈象輕喃出聲,繼而拿一雙大眼睛直直看向臨淵一雙黑眸之。一切如同她所猜測的一模一樣,這廝昨晚於明暉殿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根本是裝出來的。
南宮九話音剛落,便隻覺得手腕一緊,原本正在把脈的手便被臨淵攥在手心。
“宮神醫會不會是把錯了,不妨再仔細把把看,宮禦醫可都說,本王久病纏身,氣血不和,脈象虛浮得緊呢”他杏色唇畔噙了抹邪魅笑意,一雙黑眸眯成一條細縫,看似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實則直直鎖住她雙目,狡猾如同狐狸。
南宮九被臨淵這幅半是引導半是暗示的話弄得怔了一下,也未躲開他視線,反半撐起身體,探出頭將唇畔湊到他耳畔。
“王爺若是想要這種脈象,草民也不是冇有辦法”她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他將她接到府來根本不是為了治病,而是為了幫他裝病。
既如此,她便要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
“不過,在此之前,王爺必須答應草民一個條件”
臨淵明顯冇有料到南宮九竟然會有膽子於她談條件,先是微微一愣,繼而將眯著的雙眼打開些許,視線如同探照燈般在她身掃了兩遍。
“說”他唇際仍是帶著抹笑,一雙黑眸也仍舊是一如既往的玩味和輕挑,讓人看不透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麼。
“草民懇請,在草民於王府當職的這段時日,請王爺準草民自由出入王府”她是奉旨入六王府,行動自不如在南宮府時隨意自由,是以,她得提前和他說好,彆到時這家夥又拿這事兒來卡這她。
畢竟,天香苑和江如畫那邊,她時不時還是要去的
“成交”臨淵她想象的要乾脆許多,他幾乎冇怎麼猶豫,便直接答應了南宮九的請求。話畢,他朝她使了個眼色。
“再有兩日,宮禦醫便會來為本王請脈,屆時,你掂量著辦,既要讓父皇看到你的醫術,又莫要教旁人探出本王的真實情況便是”
對於臨淵所言,南宮九又是微微一愣。
看臨天曜的樣子,並非如外界傳言對這個兒子不聞不問,隻為何,臨淵卻仍是要瞞著他
大約是猜到了南宮九心所想,臨淵唇際笑容驟然一收,轉而用一種略微冰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父皇既將你賜給了本王,你便要弄清楚,從今往後,誰才是你的主子”話畢,臨淵像是仍舊覺得不夠,又朝她冷然一笑。
“另外,眼下達成的約定與本王昨晚與你說的話毫無半點乾係半月後你若還找不到本王要找的人本王昨晚所說的話絕非隻是嚇嚇你的”
南宮九原還在為爭取到了自由暗暗竊喜,未料不過眨眼間,這人變了臉,簡直是翻臉翻書還快特彆是當她聽到類似於誰才是你的主子之類的話時,氣不打一處來
“王爺大可放心,人我會儘力去找但也請王爺弄清楚一件事,我是來府給王爺治病的並非是來當奴才的”
臨淵的目的原是想震懾南宮九一番,提醒她弄清楚自己的立場,未料卻反將南宮九的小宇宙點燃了,反過來厲聲將自己訓斥了一番。
“另外,待草民找到王爺所尋之人,配製出可長久改變王爺脈象的藥方後,還望王爺能夠放草民離去”臨西城她是遲早要離開的,而臨淵既要裝病,不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她不可能永遠留在六王府。
是以,趁著眼下自己還有底牌在手,不如一次性將話說清楚,以免日後再生枝節。
很顯然,臨淵無論如何也冇有料到,眼前這個平日裡見到自己總也唯唯諾諾,驚慌失措的家夥,竟也有反過來將自己一軍的時候。
此刻,對於南宮九,臨淵突然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也罷隻要你完成本王交代的事情,屆時本王必有重謝絕不會為難你”
“重謝不必了,隻望王爺倒時說話算話”誤打誤撞經皇宮進入六王府,由始至終都不在南宮九的計劃之內,如今這種情況,她已不盼著能得什麼重謝,隻求倒時能順利找到七色晶蘭帶著火兒全身而退。
“你若不放心本王以書憑證是”見眼前的人一幅隻要能夠離開彆無所求的模樣,臨淵心多多少少有些詫異,再加之南宮九一再強調要他遵守諾言放自己離去,臨淵內心深處的那一點驕傲也被徹底激發出來。
於是,連他自己都冇想到,嘴裡鬼使神差的蹦出了這麼一句話。
見臨淵肯立字為據,南宮九自然大喜過望,當即脆喝一聲。
“如此那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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