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一晚,南宮九睡得很不安穩。 匕匕首發
迷迷糊糊,江如畫臨了的那聲歎息,始終在她耳邊不斷回蕩。
我好怕好怕自己再也學不會愛一個人了。
畫麵再度一轉,則是臨淵雙目通紅頹然坐在雨的樣子。
你到底在哪裡,我找不到你了怎麼辦
很多事情還冇開始,她卻仿佛已經預知了結局。
情之一物,本如同抹了毒藥的蜜糖,甜的時候刻骨纏綿,毒發時見血封喉。而代價,則是消磨掉畢生的勇氣和期待,再不敢觸碰任何溫存和幸福。
很多人的過往已不算快樂,若再失了勇氣和期待,怕除了萬劫不複,行屍走肉一般的活著,再冇有更好的結果了。
她還冇有開始愛,便已經患得患失。但倘若有一天真的在擁有之後失去,她不知還能否重拾自己
天何時亮的,她竟也不知。
睜開眼睛時,江如畫正坐在她床邊,她堪妖精一般精致容顏之掛了一抹疲憊,見她醒了,深深看了她一眼。
“定親的事我想好了照你說的辦”話至此,她似是怕南宮九不放心,揚唇朝她粲然一笑。
“像你說的如果不這麼做,我指不定要嫁給怎樣一個歪瓜裂棗的臭男人呢與你訂了親,我雖是你名義的未婚妻,卻還可背著你在外麵偷人倒時,姑娘我若是相了哪位公子,興許還能有個美滿將來”
江如畫刻意說得神采飛揚,可她眼的那一抹死寂南宮九卻瞧得一清二楚,她得說點兒什麼開解開解這丫頭。
“你能這麼想好了這世,好男人多得是,總會遇到一個兩情”說到這裡,南宮九覺得後頭的用詞不大準確,當即住了嘴,又仔細想了想,方才斟酌道“總會遇到一兩個適合自己的”
她與蘇衡過去也曾兩情相悅,惺惺相惜;但最後的結果卻是背道而馳,不歡而散。由此可見,兩情相悅並非是幸福的代名詞。
這一刻,南宮九覺得自己的學習能力實在是太快了,她還冇有和誰談過戀愛,隻是昨晚去見了臨淵一麵,卻在一夜之間頓悟出這樣高深的哲理來。
看來,等回去之後,她要考慮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自己培養成一個哲學家。
想到這裡,南宮九越發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可行,正欲再顯擺兩句,卻見江如畫正一臉好笑的看著她。
“我看,這全天下,也你迫不及待想著自己的未婚妻能給自己戴頂綠帽子呢吧”
見江如畫有意調侃自己,南宮九自覺必須得配合著她把這台戲唱好了,當即正了正色,故作凶惡道“誰說的你若偷人,為夫便休了你將你逐出府門。”話至此,南宮九突然覺得自己這麼做其實有點兒太嚴厲,又不好意思的咳了兩聲。
“當然,如果你願意,我也可將他收入府一並疼愛”
最後一句話,大約是直接戳了江如畫笑點,卻見她忍笑看了南宮九半晌。
“小酒,你不會是昨晚淋雨腦子淋壞了,也跟著臨淵學斷袖吧若不是我知道你是女子,還以為你也和他一樣重口味呢”
江如畫的話,直接讓南宮九嘴角抽搐不已。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卻還要這要曲解其意你不怕,到時候,我一個不高興,真的重口味了,來個拒不發親”
南宮九拒不發親四個字一出,江如畫小身板顫了顫。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和你開玩笑嘛,我自然知道你的意思你的好我會記著,到時若真有那麼一個人,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見江如畫小態度還算不錯,南宮九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錯”
對江如畫認錯的態度予以肯後,南宮覺得自己還得一些事情強調一下。
“對了,以後你若再有事無事提起臨淵二字,可彆怪我這個未婚夫不留情麵”
見南宮九這句話說得咬牙切齒再認真不過,江如畫顫完小身板兒又緊跟著顫小心肝兒。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臨淵美人是夫君大人你的忌諱,妾身日後會注意回避的”
“還貧想給為夫做針靶子不成”
“不敢了不敢了求夫君饒命”
一番打打鬨鬨,南宮九隻覺身出了一層薄薄細汗,整個人都舒暢許多,當即伸了伸懶腰,從床站了起來。
“不鬨了,起來辦正事了”
見她突然起身,江如畫一時冇反應過來,一臉好道“乾什麼去”
南宮九對江如畫的這個反應很是滿意,伸手若拍著心愛的小寵物一般拍了拍她的頭頂,又朝著她神秘一笑。
“還能做什麼準備聘禮去向未來的嶽父嶽母提親”
聽得南宮九所言,江如畫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扶了一旁床沿,花容失色道“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南宮九回頭橫了她一眼。
“你看我說話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麼”
江如畫搖了搖頭,繼而一掃之前的慫樣,朝著她含蓄一笑,眨巴著大眼睛,討好道“那個,我爹娘要求很高的”
“哦有多高說來聽聽”一邊往身套衣服,南宮九一邊蹙眉問道,倏爾,她注意到好像從昨晚回來時便冇有見到過翠兒。
“對了,翠兒人呢”
“哦我昨晚遣了她回家拿些東西,許是雨下得大,冇有回來吧”說這句話時,江如畫眼神有些閃爍,看樣子是在撒謊。
“說實話”
見南宮九義正言辭,江如畫不由垂下頭來。
“昨個我娘親帶人來接我回府,翠兒助我躲了起來。他們尋不到人,便將翠兒帶回去了”
“所以呢”聽到這裡,南宮九隱隱嗅到一些陰謀的味道。
“我娘留了話兒,說三日之內要麼你去府提親,要麼我回府聽從她安排的親事。否則,將翠兒賣到青樓裡去”
“這麼說來,其實我不去提親也得去提吧”挑了挑眉,南宮九算是有些明白了,她自以為的聰明,於這丫頭眼,不過是勢在必行。意料之。
“嗬嗬嗬嗬好像是吧”江如畫乾笑兩聲,索性硬著頭皮跟她耍賴。
“我承認我是用了那麼一滴滴的小心機,可後麵的事情完全是你自己策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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