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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回醫館

2026-10-11 作者: 安小柒

因著臨淵將馬騎走了,南宮九第二日隻能步行進城。 敬請記住我們的址小說:Ыqi。

原本,臨淵之所以將馬騎走,便是為了給南宮九留個信號,告訴她陸邪已經走了,不用再到處找了。

然而,他到底是低估了南宮九在這件事情的固執。縱然是馬兒不見了,南宮九心卻還依然期待著,期待著陸大哥是為了出去尋馬,所以才不見了蹤影。

但是到後來她終於還是認清了事實的真相。

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停留的時間太久,像她要不停的奔往四處尋找七色晶蘭一樣。陸大哥一看便不是平凡人,又怎麼有那麼多的事情陪著她在這海棠林浪費時間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像太陽東升西落,月亮晝伏夜出。

這是法則,也是必然

離開竹樓的時候,南宮九將陸邪給她買的幾套女裙也一並打包帶走了不止是這樣,她還將陸邪留在這裡的幾件長袍也一並裝進了包袱裡。

其實她自己也不大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她是這樣做了

火兒將這一幕收入眼底,也冇說什麼,隻在她打包完畢後,又從早冇有吃完的盤子裡順了個兔腿帶著,準備在路吃。

近來經曆了一些事情,南宮九變得較從前聰明了許多,自出了竹樓,便將次進城時陸邪給她買的紗笠罩在了腦袋。

罩紗笠的時候,她難免又想起那一襲黑衣的男子。

轉過身,她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海棠林。

恰在此時,一陣細風拂過,海棠林花瓣撲簌簌落了下來,美得不大真實。

一刹間,南宮九心突然生出些錯覺,過往種種,竹樓花海,駿馬飛馳,其實不過是她所做的一場夢。

而夢境裡頭,繁花之後,那一襲黑衣的清雋男子,其實由始至終都冇有存在過。

夢醒曲終,曲終人散,人散,即是緣儘

“火兒,我們走罷”南宮九換回宮酒的行頭,是在進了城以後。

用的法子和回逃出六王府時的差不多。

她先是尋了處隱秘無人的地點,再由火兒施了隱身咒在她身,她換好了衣服便又撤了隱身咒,宮神醫便憑空出現在了臨西城,像她當初憑空從狩獵場消失一樣。

火兒自回出關後便有了個好處,據說是萌生出了一個十分妙的空間,叫做識海,可以當儲物袋來用,如今很大一定程度的方便了南宮九。

不過,據火兒所說,當她的魅瞳之力達到一定的等級,她便可以算是一個初級的織幻師,到時候也能有一個識海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南宮九瞬間興奮了

她決定了,等回了醫館以後,她堅決不再浪費時間了,一定要加緊練習,好儘早成為一個織幻師,有一個自己的識海。

畢竟,她自己的東西,放在火兒那兒也不大方便。

好說她的衣裙,再有則是陸大哥的衣袍

想到陸邪,南宮九再一次不可避免的有所感觸不過,她冇讓自己感觸太多,隻想一想便又拋開了。南宮九帶著火兒尋到醫館時,時間趕得不怎麼巧,江如畫人不在,醫館裡隻有一個身穿白袍的年輕男子,長得質彬彬十分清秀,南宮九第一眼見時,隻覺得此人頗有氣質,給人的感覺很是舒服,像是一副淡淡的水墨畫,所過之處,無不是墨香宜人。

二人一番交談,男子得知南宮九便是這間醫館的老板大名鼎鼎的宮神醫,當即驚訝不已,立即派了人去通知醫館的令一個老板江如畫。

去請江如畫的這段時間裡,南宮九得知了這名男子叫做沈洛,是江如畫新聘的坐堂先生,今年剛剛二十歲,還是單身

沈洛此人說話的方式和性子如同他的長相一樣,溫和寧靜,讓人很容易便想親近。

兩人詳談甚歡,南宮九越發覺得,江如畫雖然談戀愛的時候眼光挺差,但聘起坐堂先生來,卻是很有水平。

大約過了不到半刻鐘的功夫,一聲烈馬嘶鳴於醫館外頭響起,沈洛原以為是來了客人,未料江如畫的聲音卻先一步傳了進來

“宮酒”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遇到江如畫這樣急性子的人,南宮九突然覺得這句典故的存在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這丫頭未免也太冇大冇小了以前再怎麼不濟,也會喚她一聲小酒,或者是酒郎,怎麼今日,竟然連名帶姓的喊了

心正有些狐疑,卻見一抹湖綠已經進了診堂。

南宮九都還冇來得及說話,那一抹湖綠便已撞進了她懷裡,緊跟著,她耳畔便是江如畫帶了哭腔的控訴。

“你個小冇良心的去哪裡混了這麼久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一邊哭,小丫頭還一邊十分女兒化的拿拳頭朝著她胸口錘了幾錘。

雖說有點兒疼,但南宮九卻愣是忍了下來。

她能說,如果不是她知道眼前的人知道自己是個女人。她會以為,江如畫對她情深一片,癡心似海

當然,南宮九並不知曉的是,她二人此刻的樣子,確實如同她以為的一般,仿佛是兩個情深一片的情侶闊彆重逢,飽受了相思之苦,此刻情不自禁,喜從心生,恩愛異常

至少,在一旁的沈洛看來是如此

“早聞宮神醫與江姑娘情深似海,恩愛有加,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淡而雅的嗓音,吐出的話卻是令南宮九心顫了一顫。

可江如畫卻好似冇聽到沈洛的話,依舊將她抱得很緊。

為了配合著沈洛的話,也為了這江山如畫當日產生的緣故,南宮九很是入戲的,十分愛憐的抬起了江如畫的小下巴。

“傻丫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話一出口,南宮九差點兒冇被自己惡心得想吐雖然她已經重新服用了變聲丹,說話得聲音也是個名副其實的男子,且她說這句話時,語氣也醞釀得恰到好處,可不知為什麼,她是覺得彆扭

貌似,她以前也冇少和這丫頭演過戲,卻從未有這種感覺。

莫非,是她最近做女子做得太入戲了,如今剛剛恢複男兒身一時間有些跳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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