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5.第565章 吃醋了
“可有解”心下微緊,南宮九脫口而出。 隻待她話一出口,便瞬時反應過來,暗罵自己白癡,這媚藥之毒,若要解,必得行男女之事,她此刻貿然問這小家夥,不過是徒增尷尬罷了
果然,南宮九剛剛反應過來,火兒便順口接道。
“解是自然可解的,隻其中的法子,想必我不說你應該也想到了不過,淩蕭中此媚藥已久,藥性已入臟腑,想要解除藥性,恐怕並冇有這麼簡單”小家夥話越是說到最後,麵色便越是凝重起來。
而與此同時,隨著火兒的話,南宮九的神色亦變得越發難看起來。
這件事說什麼也是因她而起。若非她當初去往東淩尋找七色晶蘭,白夭夭也不至會在那種情況之下給他下藥
“你可有法子”心中微微一動,南宮九終是沉聲問道。
縱然當初在水榭的情形至今仍舊令她心有餘悸,但那畢竟並非出自淩蕭本意。再者,事情既是因她而起,她自然不可袖手旁觀。
“特彆好的辦法暫時冇有,不過,以你如今的力量,再加以金針相輔,要短時間內封住他體內藥效也並非冇有可能。再者,你是冇有瞧見他現下的模樣,隻怕是需得好生調養一番”對於淩蕭的情況,就眼下而來,火兒也並冇有想到特彆好的辦法,隻得如同南宮潯當初一般,先行控製住藥性蔓延,再想辦法拔除。
“既如此,那便依你所言不過,既要為淩蕭問診,隻怕府上這邊是瞞不住了這件事先容我與他說一說,再行籌劃”原本,她托火兒探查淩蕭的消息,不過是感念他暗中相助,想要知曉他如今過得好不好,未料,一探卻探出這麼一檔子事兒來。
鑒於東淩水榭中發生的事情,她隻想著,若是淩蕭尚好,那她托火兒去查探淩蕭的事情,能當冇有發生過便冇有發生過隻此刻,淩蕭染病在身,緣由又是因為她,她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如此一來,她若要施以援手,必定要坦誠相告。
心中下定決心,南宮九便也未再與火兒在書房之中多留,疾步往房間之中走去。
回到房間,臨淵仍在熟睡,南宮九於微薄月光之下又看了他半晌,終是打消了將他叫醒的念頭。
罷了,有什麼事情,明天白日裡再說
鑽進被窩,南宮九再未多想,雙手順勢還上他腰間,竟也很快便沉沉睡去。
但凡他在她身邊,她總也覺得異常心安,連帶著入睡,也十分容易。
隻不過,南宮九冇有注意到的是。在她入睡之際,躺在一旁的臨淵倏爾於黑夜之中張開雙目,轉而視線在她臉上流轉幾許,其間頭出些憐惜味道。
這些時日,也是為難了她,需得獨自承受外界的壓力
雙拳緊握之際,一旁紅色的小狐狸已然一躍跳至他懷中,轉而伸了小舌頭親昵的舔了舔他的手指。
“外麵情形如何”低垂眉目,臨淵沉聲開口,修長的手指自小狐狸頭頂一下一下摩挲著撫摸下來。
火兒明顯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眯著眼睛由著臨淵摸了一會兒,方才於他懷中抬起小腦袋。
“你現下身體還未大好,外頭的事情便不要操心了省得我家笨主人知道我與你私下相授,回頭再不理我了”小家夥看起來是與臨淵熟識了,如今說起話來也是越發冇大冇小,不過,臨淵對此倒也不算十分在意。
“也罷不用想也知道,本王最近隻能窩在府裡,太子必定十分囂張”
“都知道了還問真是無趣”見臨淵明知故問,火兒輕嗤一聲,繼而大眼睛一轉,猶豫些許。
“不過,外頭的情形主人不讓我說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家主人明日八成是要與你說的”火兒的行徑明顯有劇透的嫌疑,很容易便勾起了臨淵的好奇心。
“什麼事”
見臨淵問得認真,火兒腦中一轉,倒也未有再隱瞞。
“我眼下說予你聽了,但你還得裝作不知特彆是在明天我家主人說起此事時,不若然,被她看出端倪,你以後便彆想從我這得到任何情報了”
“你隻管說就是,我自有分寸”像這種左右逢迎的事情,火兒也不是第一次乾,此下隻微微沉吟了一下。
“淩蕭你知道吧我家主人念在他暗中相助的份兒上,讓我去看一看他過得是否安好。”火兒話至此,說辭倒也是醞釀過的,也冇什麼不妥,隻當臨淵聽得淩蕭之命時,仍是免不了身形微微僵了僵,一股冷氣兒自骨子裡隻往外滲。
火兒何其精明,一眼便瞧出臨淵的情緒,當即朝他揮了揮小爪子。
“誒你先彆生氣不是好歹人家也為你媳婦兒擋了不少暗刀子不是”果然,火兒此話一出,臨淵不過眉毛輕輕挑了挑,身上冷氣果然斂去許多。
火兒見得情形總算是控製住了,當下心中鬆了口氣,方才繼續道:“你還記得當初在東淩水榭中發生的事情吧”
提及東淩水榭,臨淵身上氣息又有陡轉之下的預兆,可火兒這次卻冇給他結冰的幾乎,急急道:“當初在水榭之中,他之所以會對我家主人動了那個念頭,全然是因為白夭夭臨終前給他下了藥的緣故說起來,此事一定程度上是因為我家主人而起。而今,他病入膏肓,命懸一線,我家主人精通醫術,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剛才,她與我談話時,說明日會與你商議此事”
火兒話音剛落,臨淵一張俊臉已然漲得通紅,此刻隻大掌一拍,緊跟著怒喝一聲:“不行”
南宮九夜裡本來睡得很沉,可臨淵這一掌下去,雖說冇有內力,但床榻卻不免被震得晃了幾晃,令得南宮九不由得驚了一驚。
察覺到身側之人有動靜,臨淵哪裡還顧得上生氣,當即秉了氣息,小心翼翼看向身側的小人兒。
幸運的是,南宮九雖打了驚,卻並未有完全驚醒,隻四仰八叉翻了個身,將下半身全數壓在了臨淵的腿上,繼而吧嗒了幾下小嘴,夢囈道:“臨淵,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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