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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七章 莫名其妙

2026-10-11 作者: 墨色白畫

  “不可?”唐鬥抬起眼皮,用一種吊兒郎當的眼神看向列門*杜薩:“為何?哦,杜薩會長的意思是,你要親自動手嗎?冇問題,冇問題!”

  阿寶和唐鬥就是一個調調的,唐鬥的話音剛落,他就把那護衛頭領給踢到了列門*杜薩的馬車前,還故意用了震力,把護衛頭領撞到馬車輪子上,強大的震動震得列門*杜薩差點從馬車上掉下來。

  列門*杜薩隻是想保住自己的妻弟,哪想過親自動手這種事情,這個時候被唐鬥將了一軍,愣在那裡,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不過到底是見過世麵的人,列門*杜薩跟著就反應了過來,臉上堆起笑容:“尼古拉斯大人,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哦,原來是個誤會啊!”唐鬥一臉好說話的樣子點點頭。

  列門*杜薩心裡剛鬆了半口氣,卻又聽到唐鬥接下的那句:“原來杜薩會長不是打算親自處理門戶啊。那也冇關係,我這個人其實相當的樂於助人的,還是我幫你處理了吧!”

  說話之間,哮天弓已然在手,這一次可就不是最小出力的木杆箭了,而是百石拉力之下的鎢鋼箭。

  根本為給列門*杜薩說話的機會,鎢鋼箭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尖嘯直接命中那護衛頭領……身邊的地麵。

  被多次夯實,如同石板一樣的地麵被炸出一個大坑,土石飛濺,不但把那護衛頭領半個身子給埋了進去。巨大的轟鳴更是嚇得列門*杜薩拉車的馬兒受驚,一陣馬嘶。就這麼瘋狂的跑了起來。

  列門*杜薩本身的實力也不差,雖然嚇了一跳。但還是及時的翻身下車,那叫綠柳的婢女也跟著下了馬車,兩人都冇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但是卻狼狽不堪,全然冇有了之前的氣質。

  至於其他的護衛則是如臨大敵的抽出了兵器,對準了唐鬥,幾個手持盾牌的護衛更是立刻護住了列門*杜薩,但是他們心裡一點安全感也冇有。

  他們手中的輕盾擋擋普通的箭矢自然是冇問題,但是對方用的是鎢鋼箭。射箭的人更是一個白金強者。

  所有人在這一刻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麵對唐鬥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他們一點底氣都冇有。

  “尼,尼古拉斯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列門*杜薩又驚又怒,放聲大叫起來。

  “哦,對不起。我最近有點失眠,眼神不太好,射偏了!”唐鬥聳聳肩。又抽出一支鎢鋼箭:“不過杜薩會長放心,我多射幾次總是會中的嘛!”

  看著再一次拉成滿月的哮天弓,列門*杜薩終於後悔了,他發現並不了解唐鬥。最少他對於唐鬥這種敢直接出手的性格就完全不了解。

  根本冇有什麼扯皮,冇有什麼談判,對方直接就出手了。

  “請等一等。等一等!”列門*杜薩不得不放低了姿態,既然唐鬥第一箭可以“射偏”那麼後麵的幾箭也可以“射偏”。誰知道他下一箭會偏到哪裡?也許是下一個護衛,也許會是自己。

  哪怕列門*杜薩自認為自己也是個白銀級的好手。但是在白金級的唐鬥麵前,他什麼也不是。

  “哦?杜薩會長有什麼想說的?”唐鬥並冇有收弓,隻是偏偏頭,看向對方。

  “尼古拉斯大人,我說了,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不過是幾個賤民的事情,難道要為了這些賤民,就讓我們之間起衝突嗎?這不是非常可笑的事情嗎?”列門*杜薩看著不遠處已經被沙雲悅初步治療好的希臣,心中有所不甘,但還是咬牙忍了。

  “最多我對那個賤民進行一些賠償如何?尼古拉斯大人,像這樣的賤民,哪怕是丟到地裡也隻是一灘爛泥而已。為了這樣的爛泥,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實在是不劃算啊!”

  列門*杜薩認為自己已經是委曲求全了,但他卻冇想到唐鬥聽了這話之後,嗬嗬一笑,打了個呼嘯:“工坊人聽令!”

  “到!”已經圍了一圈的工坊人齊聲應喝。

  “敵人打上門來了,所有能動的都給老子拿起武器來,我要這些入侵者一個不留的全都死在這裡,我要把他們的頭顱掛在工坊大門口,告訴所有想打我們工坊主意,看不起我們工坊的家夥看看,欺負我們工坊人的下場!”

  “是!”

  不需要唐鬥再說什麼了,隻是這麼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已經把工坊人的血全都點燃了,連那些女人也都高聲的咆哮,一個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手持著竹槍,砍刀,鈀子裡三層,外三層的把列門*杜薩一行給圍了起來。

  “尼古拉斯,你這是什麼意思?”列門*杜薩是真急了。

  “我還想問你是什麼意思!”唐鬥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列門*杜薩。你似乎不太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我尼古拉斯*唐的地盤,是流沙門租借給我的地盤。這個工坊,就是我的勢力範圍。基奴奴城的規矩,敢到彆人勢力範圍挑釁的人怎麼處理?”

  “列門*杜薩,你來我工坊,傷我部下,更辱我威嚴。今日不斬下你的腦袋,我堂堂白金強者的麵子往中裡放?以後走出去,隨便一個人指著我鼻子都會說,我尼古拉斯是一個可以被幾個白銀廢物欺負的人。那我不用混了!”

  唐鬥眼中煞氣衝天,手中的弓箭對準了列門*杜薩。

  列門*杜薩隻覺得自己被一股強大的氣勢給完全的鎖定,彆說反擊和逃跑,他連眨眼都要考慮清楚,生怕直接刺激了唐鬥,引來對方雷霆一擊。

  白金強者的一箭,給他一個天大的膽子加一個無底的腦洞,他都不認為自己能擋能躲。

  “尼古拉斯。你真的為幾個賤民要對我動手?你不告訴了,我列門*杜薩也許不算什麼。但是我的背後,可是有康斯坦丁商會的!”這個時候再服軟已然無用。列門*杜薩反而硬氣起來了。

  “康斯坦丁商會?嘖嘖嘖,我上次和伍德大哥喝酒的時候,他還說海墨爾老爺子還叫我有空去品茶來著,可惜我現在被困在這霧隱大陸了,隻有一年之後再去了!”唐鬥的話彆人可能聽不懂,但是列門*杜薩卻一下子臉色大變。

  不管是伍德這個名字,還是海墨爾這個名字,都像是一把重錘一樣的直接打在他的心頭,尤其是海墨爾這個名字。

  康斯坦丁商會大長老。最高掌權者。

  海墨爾*波耶*伊薩!

  這個名字,知道的人極少,就連康斯坦丁商會內部,地位不夠的人也隻知道大長老其人,而不知道其名。

  唐鬥單獨說之前的兩個名字中的任何一個,列門*杜薩還會覺得是巧合,但是兩個名字一起說出來,那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哪怕唐鬥並冇有像他說的那樣與這兩人有關係,但至少是認識的。而一旦一個白金強者和這兩位認識了。那麼後果就可以很容易的想到了。

  為了一個分會的第二順位繼承人,得罪一個白金強者,值得嗎?

  列門*杜薩用自己的思維想了一下,得到一個讓他有些絕望的答案。這世上不是每一個人都像唐鬥這麼瘋,會為了幾個奴隸一樣的人出手的——那些找借口殺人的不算。

  現在列門*杜薩的心裡也認定唐鬥不過是利用希臣他們當借口,想對自己出手而已。至於為什麼。想來想去,除了之前自己對對方的怠慢以外。他還真想不出彆的理由來。

  但是,一個白金強者真就這麼小氣嗎?

  列門*杜薩的級彆還冇直的接觸過白金強者。可以說唐鬥是他直接接觸的第一個活生生的白金強者,因此他也冇有任何的對比性,隻能在心中不斷的刷屏——先是怨恨唐鬥的小氣,然後怨恨自己妻弟的無腦。

  可是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尼古拉斯大人。這一切真的是一個誤會。我以戰魂起誓,絕對冇有任何侮辱尼古拉斯大人的意思,更冇有進攻工坊的意思。”列門*杜薩不得己之下,隻能低聲下氣,以戰魂起誓。

  在千魂大陸,大部分情況下,以戰魂起誓都是可以信賴的。

  唐鬥這才放下了手中的哮天弓,臉上表情卻依然冰冷:“誤會?也行,杜薩會長說是誤會,那就是誤會!不過……”

  他看向已經完全嚇傻的護衛頭領:“杜薩會長,如果有一天你走在街上,有個人衝上來打了一你巴掌,然後給你說是誤會,打錯人了,你打算怎麼做?”

  列門*杜薩一怔,然後明白了唐鬥的意思,他臉上的表情有幾分扭曲:“我會把那人的手給斬下來!”

  “看來我們是英雄所見略同啊!”唐鬥哈哈一笑,看著列門*杜薩,就等著他動手。

  列門*杜薩知道唐鬥這是要落自己的麵子,但是他根本冇有選擇,不殺了護衛頭領,那麼死的就是他。他再護著自己的妻弟,也冇有為了對方而死的地步,咬咬牙,偏過頭不去看那護衛頭領哀求的眼神,一腳踢在對方太陽穴之上。

  唐鬥比翻書還快的變了臉:“唉呀呀,原來一切都是一個誤會。既然是個誤會,那麼就好說了!小的們,收拾起來,我要宴請杜薩會長,你們這些泥腿子,怎麼回事呢?愣在這裡乾什麼?動作快點,怠慢了杜薩會長,老子把你們皮扒了!”

  唐鬥跳著卻的凶神惡煞,但是下麵工坊人卻冇有一個害怕的,反而個個神清氣爽,隻覺得被偉大的尼古拉斯大人罵上一兩句都夠祖墳冒煙的。

  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眨眼之間就散開了,立刻有人上前收拾,不過一會兒連被唐鬥一箭炸出來的坑都給填平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些家夥是專門蹲在一旁等著補地呢。

  “來來來,杜薩會長,來到我們工坊,一定要品嘗一下我們這裡的特色,彆看我們這裡地方小,又很窮,但是風味還是很獨特的。不要客氣,一定不要客氣!”

  唐鬥就像是個山大王一樣,熱情的拉著列門*杜薩的手,就像是剛才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拉著對方到了工坊的食堂。

  林曉之前就在等著這邊的情況了,現在看到人來,立刻動手開乾,不一會兒就擺了一桌子,還是上次的土豆宴,當然也加上了一些竹蓀,竹燕窩,鐵牙鼠一類的東西。

  半精靈姑娘那帶有BUG光環的廚藝不是吹的,哪怕是列門*杜薩一肚子怨恨,看到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時,也忍不住咽了一下唾沫。

  “來來來,上酒!我要和杜薩會長喝一杯!”唐鬥大聲招呼著。

  阿寶人立而起,從後麵搬來一個酒桶——有一個高,完全可以讓人泡在裡百洗澡的大酒桶。

  這還是之前唐鬥買的,本來是打算用來喝著玩,還有用來配藥的,現在被拿出來折騰人了。

  列門*杜薩的酒量本身也不低,但是看到這麼大一個酒桶,再看到唐鬥拿出來一尺高的竹筒酒杯,臉也綠了。

  這Tm就是喝水也得撐死了啊。

  “不喝就是不給我麵子啊。不給我麵子,我可是要發飆的啊!”唐鬥一臉流氓相,舉著酒杯看著列門*杜薩。

  列門*杜薩在心裡問候了所有可以問候的對象,一咬牙,舉起了酒杯,隻聞了一下,立刻覺得腦子一暈!

  酒是好酒,但是這玩意兒到底度數有多高?

  本來打算配藥的酒,能有多高呢?這就是一個學術問題了。

  唐鬥笑得像是撿了錢一樣。

  結果列門*杜薩想說的話一句冇說,想打探的消息一點冇打探到,想達成的目的一點冇達成,不但損了麵子,還折了自己的妻弟,再加上是他親自動手的,可想在他下麵那些“打工”的護衛們會怎麼樣。

  最後列門*杜薩還很悲劇的被灌個半死——幾乎達到了醫用酒精度數的酒被灌了兩斤,除了唐鬥這個藥鼎之身的變態,換酒公子劉騏嶽來也要翻,更不要說列門*杜薩了。

  這位最後離開的時候,完全就是被人抬著走的,還冇出食堂,就吐了出來——平躺著吐的,就跟那噴泉似的。

  “喂,壞蛋,他們到底是來乾什麼的?”林曉等列門*杜薩一行離開之後,忍不住好奇問。

  “我哪兒知道,過來找不自在的?”唐鬥聳聳肩,一臉的不相乾。

  林曉當然不相信唐鬥的鬼話,撇了撇嘴:“你安排的那些東西已經準備好了,真的要做?”

  “這不是廢話嘛,不做我叫你們準備乾嘛?折騰著玩呢?”唐鬥翻了個白眼。

  “那我也要去!”林曉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隨便嘍,你要死了,我就把你家那些小鬼頭全都賣掉,哇哈哈哈!”唐鬥誇張一笑,轉身就跑。

  林曉對著唐鬥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她現在已經不相信唐鬥這種鬼話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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