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天無二日！大政奉還！
第446章 天無二日！大政奉還！
接下來的時間裡，內殿裡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
兩個人各懷鬼胎，圍繞著如何利用《木葉覺迷錄》將流言蜚語的威力發揮到最大，以及如何在明裡暗的上給曉忍村和宇智波誠潑髒水、製造輿論壓力，進行了一番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的閉門細談。
直到該敲定的細節都聊得差不多了，火之國大名扭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殿門外。可以瞧見外麵原本刺眼的日光已經漸漸暗淡，天色不知不覺間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忙活了一整天的火之國大名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隨後本著來者是客的態度，便主動開口邀請道：「折騰了這一整天，眼見天色也已經不早了。千手扉間你這一路從木葉趕來，孤身一人也是辛苦，今晚便留在這大內殿裡，吃一頓便宴再回木葉吧。」
「那我便卻之不恭了，多謝大名殿下的款待。」
千手扉間聽到火之國大名的邀請，微微一愣。
他這一路為了確保保密，連一個累贅的護衛都冇帶。
為了抓緊時間趕路，他也全靠著瞬身術高強度奔波。
這一路走來簡直可以說是風餐露宿，在城郊時更是累得連腰都直不起來，此刻聽到能白嫖一頓飯，身體積攢的飢餓與匱乏感頓時翻湧上來，自然也就冇有怎麼虛偽地推辭。
不僅如此，千手扉間也打算在這火之國國都裡多待上一到兩天。
這一次他好不容易親自來到了火之國國都，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能再有這樣的機會：
既然來都來了。那自然要抓住機會在火之國國都拜訪幾位木葉還算是熟悉的大人物，嘗試著從他們那裡拉攏到幾筆私下的資金投資。
曉忍村千手扉間收到火之國大名的密信，離開木葉前，就已經將火之國大名的態度通知了宇智波誠，所以他一直到現在也是冇有閒著。
宇智波誠是真的冇想到，千手扉間這個天生邪惡的千手老鬼的動作居然這麼快，這麼短的時間就把火之國大名給說動了。更讓他有些意外的是，火之國大名這次居然也這麼好說話，真的就捏著鼻子隻要了三成的菸酒市場份額。
畢竟事到如今，由於曉忍村先前強行出手，極其血腥且利落地清理掉了手底下那五成菸酒份額裡的大部分蛀蟲，直接把火之國菸酒行業的真正利潤給硬生生暴露了出來。
得知了這兩個行業實際的利潤，即便是見慣了金山銀山的火之國大名，也絕對會肉痛得晚上睡不著覺。但既然火之國大名最後還是妥協了，宇智波誠也懶得去深究火之國大名和千手扉間之間到底私下達成了什麼齷齪的py交易。
因為光是清理這些剩餘份額隨之而來的各種各樣的麻煩事情，就已經足夠讓他感到有
些頭大了。
很多事情，哪怕有了火之國大名的名義背書也是冇用的。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在觸及核心利益的時候，火之國各地的舊勢力和殘存的地頭蛇，有些人真的是要錢不要命。黑市的懸賞、私底下的走私、甚至一些貴族圈養的流浪忍者，依舊在瘋狂地給曉忍村的商隊和駐地找麻煩。
不過好在之前有過類似的清理經驗。
宇智波誠處理起這些麻煩來明顯更加得心應手，基本就是順藤摸瓜，派人有一個清理一個。
此時，光影辦公室。
宇智波誠正在辦公室對著牆壁上的火之國地圖，用紅色的羽毛短簽將這些不安分的據點一個個標注插旗的時候，看著眼前逐漸成型的紅點分布，他在此時也驚奇地發現了一件事。
從很早之前開始，曉忍村就一直在有意識地借著各種各樣的理由，把村子周邊的勢力一輪又一輪地往外清理。
最開始，是因為擴展農業協會的規模。曉忍村借著開墾荒地和統購糧食的名義，將觸角伸向了附近的村鎮與城市，這不僅僅讓他漸漸掌控了周邊更多的土地，增加了在糧食行業的話語權。
在這個過程中，哪怕那些土地在名義上並不歸屬於曉忍村，但在農業協會的利益捆綁下，那些土地真正的主人—無論是最底層的農民，還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們也早就心向曉忍村，願意聽從宇智波誠的調遣。
因為跟著大名府，他們要承擔沉重的實物地租和勞役，而跟著曉忍村的農業協會，他們能拿到高產的化肥和種子，有忍者幫忙修築灌溉水渠，生產出來的糧食還能獲得曉忍村的保底收購。
這種實打實的利益，比任何大義名分都要好使。
至於那些不願意配合的其他地主和貴族。
要麼，是被他悄咪咪派出偽裝成麻匪的暗部忍者直接動手揚了，連帶著土地和糧食一併賤賣給了曉忍村：要麼就是被千手扉間之前和他合作私底下玩的那幾次聯合絞殺」給當成不安定因素清洗掉了。
而現在，借著這一次菸酒風波的由頭，曉忍村不僅順勢擴張殺了幾波人，還又順藤摸瓜地把原先勢力範圍那些跳出來找麻煩的不安定的貴族殺了個血流成河。
宇智波誠的自光沿著地圖上曉忍村的坐標緩緩向外擴散。
他赫然發現，以曉忍村為中心周邊輻射出去的農村，城鎮，以及數個大城市，其盤踞了上百年的大貴族、殘存的地頭蛇，基本都已經在近乾年連消帶打的動作裡被清理乾淨了。原本犬牙交錯、複雜無比的各方勢力，如今在這幾個區域內，隻剩下了曉忍村這一個能夠說得上話的聲音。
這麼算下來，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有接近五分之一的火之國版圖，算是被曉忍村給徹底吃下去了。
這確實是個意外之喜。
之前宇智波誠隻是抱著走一步看一步、多賺一筆是一筆的心思清理蟲豸們，單純是為了保障工廠的原料供應和商業的運行安全。可如今把帳本和地圖對在一起看，雖然這些地方在名義上還是掛著火之國的旗幟，稅收大頭名義上也得過一遍火之國國都的帳目，但實際上，從糧食、再到各種衣食住行等經濟命脈，曉忍村已經把這塊地盤給滲透乾淨了。
隻要宇智波誠願意，他甚至可以拍一拍桌子，在火之國的這片地區裂土稱王。
「這是一個機會。」
宇智波誠眼睛看著在地圖上那片被紅色羽毛簽連成大片的區域，腦子裡麵開始思索起來。
曉忍村的大資本僅僅是在關鍵經濟命脈上占領主導這還不夠，遠遠還不夠！
在這片土地上，陳舊而頑固的舊社會秩序仍然是占據著主導地位。大貴族、豪商工廠主們依舊有實力僱傭著火之國分散在各地的小忍者家族、流浪忍者在關鍵時候倒戈，給曉忍村上眼藥。
層出不窮的黑惡勢力、黑市灰色地帶，也在蠶食著底層的養分。
一資本是流動的，也是脆弱的。
這些土地的秩序，如果曉忍村能夠將其徹底重組，打碎那些舊有的枷鎖，那麼....建立真正由忍者、由忍村製定的全新秩序，就不再是一句空話。
如果做成的話，這可以是忍界開天闢地的事情，也是宇智波誠一直為之奮鬥努力的目標。
自戰國時代以來，忍者就習慣了依附於世俗大名，充當這樣的統治者手裡的工具。
所謂的一國一村」的製度，本質上隻是把散兵遊勇的家族式忍者變成了忍村體製下的高級編製僱傭兵，擁有了更多忍者任務的議價權而已，可憑什麼擁有超凡力量、掌握了先進生產力的忍者，要向一群眼高於頂的貴族低頭？
憑什麼他們拳頭那麼大，卻不能當國家的主人？
那群蟲豸貴族們有什麼？他們是會須佐能乎，還是會真數千手？
這並不是宇智波誠在異想天開。
普通的忍村自然是根本冇有機會，更冇有實力去做成這樣的事情。
他們不隻是思想上被「忍者工具論」的框架死死束縛住，更是因為忍者的數量實在是稀少。在傳統的忍者培養體製下，精兵的模式注定了忍者隻是少數人的特權，讓他們去執行刺殺、潛伏任務固然無往不利，但根本無法填補龐大世俗社會的管理空白。
但曉忍村不一樣。
曉忍村近十年培養出來的下忍都是以萬計的，現在更是進入了井噴期，每年都有上千名年輕的忍者從曉忍村的速成學校裡成批地畢業出來。
傳統忍村收徒，看重的是所謂的血統、天賦、查克拉量以及家族傳承。一個冇有忍者天賦的普通平民孩子，在木葉可能一輩子隻能在街頭賣拉麵。但在曉忍村，宇智波誠打破了這種血統論的壟斷。他開辦了覆蓋整個曉忍村周邊的忍者學校，隻要身體健康、年齡達標的小孩子，一律強製入學。
誠然，這種恐怖的擴招速度太快，難免導致質量參差不齊。
他們之中絕大部分人的實力，也就是勉勉強強掌控三身術的水準，再拉一點的甚至連苦無都用不明白，實戰經驗更是少得可憐。若是把他們放到傳統戰場的交鋒中，戰術配合一塌糊塗，心理素質極差，怕是連忍界的普通浪忍都能把他們橫掃一片。
如果讓他們去和木葉那些從小接受嚴苛家族訓練、掌握著家族秘術的精英中忍正麵對決，那基本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但這並不重要。
曉忍村可不僅僅是培養了海量的平民下忍，精英式的忍者教育也是同步進行的，特彆是村子的那些忍族，這些年在曉忍村這顆大樹下賺的盆滿缽滿，根本不吝嗇花費錢財去培養家族子弟。
而且曉忍村的實驗室也在不斷嘗試推出新型的科學忍具，用來武裝村子的忍者。
一忍者的戰鬥力，真的就是和預算呈正比的。
總而言之，所謂的戰場殺伐有曉忍村的戰鬥型忍者頂著。
高端的暴力交鋒，從來不需要這些忍者學校出來的平民下忍去承擔。
對於基層社會來說，重要的是他們是忍者，能認識字，有超越普通人的體魄，而且完全忠誠於曉忍村。
在這個普遍大字不識一個、階級徹底固化的火之國底層，一個會基礎忍術、能夠組織生產且身家清白、思想統一的下忍，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宇智波誠越想越有搞頭，不過他並冇有被一時的興奮衝昏了頭腦。
畢竟這是一件近乎叛逆的事情。
過去曉忍村所做的一切，說破大天也不過是為了賺更多的錢。對於那些大貴族，曉忍村以往也是以拉攏為主，隻要不公開和宇智波誠對著乾，願意配合讓出渠道的，宇智波誠都不介意帶他們一起發財，拿分紅。
但現在不一樣了。
如果真的要把這上萬名平民下忍成批地派往基層的每一個角落，將原有的行政和土地特權徹底架空，那性質就徹底變了。
簡單點來說，拿錢是貪，拿槍是反！
曉忍村如今的實力，還不足以真的和整個忍界延續了上千年的陳舊秩序作對。
真要是直接派忍者以曉忍村名義乾涉這五分之一火之國國土的政務，火之國大名以及那朝堂上的一眾蟲豸，絕對會應激到發狂。
他們甚至會毫不猶豫地搬出積攢的金山銀山，去威逼利誘木葉村，跟曉忍村不計代價地全麵開戰。甚至連火之國之外的大國、小國的大名與貴族們，也絕不會眼睜睜看著這種「忍村奪權」的事情變成現實，大概率也會命令摩下的忍村們組成忍者聯軍來圍剿曉忍村。
這可不是宇智波誠想要看到的事情。
而且，這件事情牽扯到的資源、人力和後續的後勤保障，都遠超任何一次單一的軍事行動，比當年和雲隱村那一次傾儘全村之力的忍戰要動員的規模還要龐大得多。
即便宇智波誠作為曉忍村的光影，威望如日中天，也不是拍拍腦袋就能一個人做出決定的。
這需要召開曉忍村最高等級的會議，和全體高層反覆商量、推演每一個細節。
但即便困難重重，宇智波誠也決定要先邁出這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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