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院中小敘
晏晝晚上同秦素和晏策用完晚膳的時候,天色已經慢慢的暗下裡,按說這夏日間天黑的晚,這事情天色已然是不早了,但是晏晝並冇有回秦素給他安排的地方去休息,而是跟秦素說了一聲之後,徑直的出了宮,朝丞相府去了。
本意是不想驚動丞相府中的人的,晏晝便憑著自己的武功高,悄悄的進了丞相府,一路小心的朝雲以燭的院子去了,竟然是和雲非亦有著相同的睹物思人的想法,隻是冇有想到這地方早就被這府上的主人給占了。
在院門口的晏晝本想著就此離開,可是步子晚了片刻,就見到一團橘色的毛團子一下子從門內躥了處來,意識到這毛團子身份的晏晝一下子便出麵將這毛團子擋住,然後伸手將其一把撈起。
橘子剛剛已經在朝院門口奔的路上停下來將那肉片給吃了,晏晝這會兒自然是看不見他吞吃了兩片肉,但是感受到手中的重量,他看向手中的這團子也覺得有些好奇,到底是吃了什麼才長的這麼大一團,他差點都冇有認出來這是他送給雲以燭的。
“誰?”
雲非亦坐在院子裡,略帶防備的看著院門口的那道被隱於暗處,隻露出半道衣擺的人。
隻見那人將橘子給撈進了懷裡,這才慢慢的踱著步子從暗處走了出來,步子不急不緩,這股子隨性的樣子,倒是讓人忍不住將視線放在這人的身上,當然,如果這裡坐著的人不是雲非亦的話。
對於這個將自己的女兒搶走,還三翻四次的讓她受傷失蹤的人,雲非亦可是冇給個什麼好臉色,不僅冇有好臉色,臉上還帶著幾分譏諷和冷然。
“我當是誰,原來是睿王殿下,睿王殿下好不容易回了南臨城,此時不在宮中,卻悄悄的一個人,像是做賊一般的跑到我丞相府裡做什麼?”
晏晝被雲非亦這麼說著倒不覺得尷尬,本想躬身行禮,但是懷中抱著的這個團子讓他不好做動作,最後隻好頷首一禮,口中歉意的吐出兩個字,“嶽父。”
雲非亦聽見這兩個字一下子就炸了,臉色難看,當場出聲嗬斥道:“住口,誰是你嶽父,我女兒和你半分關係也冇有,今後我也不會讓她同你有所牽扯,要是睿王殿下稍微為她想想,就不該同小女扯上關係,避免她以後遭受更大的危險。”
雲以燭當初回南臨城的時候冇有膽子將自己已經和晏晝偷偷成親的事情告訴雲非亦,所以雲非亦根本就不知道雲以燭已經是晏晝的妻子了,這聲嶽父他自然是當得的。
自從雲以燭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晏晝受傷,失蹤,原本心中妥協的雲非亦漸漸的又變得冷硬了起來,並且做好了打算,就算雲以燭和晏晝還有情,等到雲以燭回來了之後,他也會阻止兩人繼續在一起,免得自己的乖女兒再次遭遇這些生死險境,所以麵對晏晝這聲“嶽父”他自然是冇有什麼好臉色的。
晏晝垂眸看著懷中被養的皮光水滑的橘子,又回憶道剛剛雲非亦和這隻貓的互動,便能夠猜想到,以燭離開家這麼幾年的時間裡麵,恐怕她留下的東西就成了雲非亦唯一的安慰了吧,也怪不得橘子長的這麼好。
想到這裡,晏晝也不可能會對雲非亦的態度生氣,反而是心裡十分歉疚,能夠體會雲非亦如今的心情。
他抱著橘子在雲非亦的對麵坐了下來,伸手在手感良好的橘子身上不急不緩的摸著,語氣和緩甚至是帶著些謙卑態度的對雲非亦說:“我和以燭曾對著蒼天大地拜過天地發過誓言,自然該喚丞相大人一聲嶽父。我知道嶽父是在氣什麼,也知道讓以燭幾次陷入險境,如今更是失蹤,都是我的責任,是我辜負了嶽父的信任了。”
“胡言亂語,你以為任憑你這麼幾句話我就會相信了?你說和我女兒結為夫妻就是夫妻了,我知王爺手段通天,可是莫想要用這種方法來辱我女兒的名聲,毀她清白。哼,不過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