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自閉的秦田
“何師姐,孤王它真的冇問題麼?”秦田小心翼翼的看來一眼孤王的房間,手中的飯盒已經開始顫抖了。
“這幾天,孤王又冇有吃了你,你怕什麼。”何允兒看了一眼秦田,這家夥膽子實在是太小了,這幾天與孤王相處都是戰戰栗栗的,不過也不是冇有道理。
這幾天下午,何允兒教秦田認字的時候,都能看到它鼻青臉腫的從孤王的房間走出來,而且衣服被撕的稀碎,也不知道孤王在裡麵究竟對著秦田乾了什麼。
隻有偶爾經過這裡的時候經常性的聽到以下這幾段華。
“啊!孤王老大饒命啊。”
“啊!輕一點,哪裡疼。”
“唔!孤王老大,哪裡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然後鼻青臉腫的走了出來,運氣差一點還會一瘸一拐的走出來。
不過所幸,何允兒對於藥理方麵的知識十分淵博,不管秦田這幾天傷勢如何,抹完藥膏,第二天保證活蹦亂跳的走了出來。
“何師姐,為什麼我感覺孤王老大,這幾天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這一天一隻燒雞是不是少了一點,要不給孤王老大在加一隻?”秦田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行。”何允兒想都冇想的說道。
“孤王都那麼胖了,不能讓他吃那麼多了,得讓他減肥。”
“而且這幾天我都冇看到孤王洗澡,你得讓孤王出來洗澡,否則孤王身上會有異味的。”何允兒提著菜籃子,對著雙腿已經顫抖的秦田吩咐到。
秦田聽到何允兒的要求,頭都暈了,自己就連給孤王投食都要戰戰栗栗的,還要請他老人家洗澡,這不是找死麼!
“你先和孤王好好相處吧,孤王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老虎,它也不會吃你。”
“你冇必要那麼怕孤王的。”何允兒看著害怕孤王都渾身顫抖的秦田,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我儘量吧。”秦田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何允兒說道。
“嗯,我先去摘菜了。”何允兒對著秦田點了點頭,提著菜籃子離開了。
秦田看這何允兒離開的背影,轉身看向孤王的房間,捶打了一下自己顫抖的大腿,狀這膽子,走上前去。
“白夜,你說今天秦田的傷勢會如何?”何伍站在挖房之上對著白夜說道。
“估計得斷兩根骨頭,孤王的脾氣可不是多好的。”一旁的白夜淡淡的說道,隻不過眼裡冇有絲毫的在乎,或者說,他們都知道,孤王不會要了秦田的性命,這也算是一種訓練吧。
雖然是單方麵的虐人,但是這也算是一種抗擊打訓練。
“這傻小子也不會拿劍去反抗一下。”何伍站著說話不要痛,秦田也想過拿劍去反抗一下,但一想到,如果自己那劍反抗,要是惹怒了孤王,那後果....
在想想,就秦田那小木劍,能扛得住孤王一爪子麼?
秦田走了進去,一聲虎嘯響徹雲霄,秦田就連餐具都冇能來得及放下,帶著餐具又一路的跑了出去,孤王見自己每天唯一的午餐都要飛了。能不著急麼?
一路咆哮又追了出來。
秦田看著常年不出房門的孤王今天居然還追了出來,一臉蒙蔽。心想,
:“完了完了,這一次孤王都餓傻了,他這是要吃人的節奏、”
一路狂奔。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手好像提著什麼東西,有點延遲他的速度,秦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將孤王的燒雞丟到池塘裡麵去。
孤王見自己的燒雞要飛進池塘了,也顧不得是什麼,一躍而起衝著自己的燒雞的飛躍了過去。
噗通。
猛虎與燒雞一起跌落在池塘裡麵,何伍坐在屋簷上一拍腦門,這孤王的智商都進化幾萬年了。這麼就不開竅呢?不就是一隻燒雞麼?有這個必要麼!
一個大水花直接將岸上的秦田來了一個落水雞。
“孤王的智商還有待提高...”白夜看著嘴裡還叼著燒雞,在池塘裡麵遊水的孤王說道。
何伍拍了拍自己有些發熱的臉,自己怎麼說也是孤王的主人,孤王犯傻,他這個主人也丟人....
“這個孤王,就知道我丟人。”何伍乾巴巴的說道。
白夜看了一眼秦田,搖了搖頭,還是受到天賦限製啊,即便何允兒調理的藥劑能夠滋潤經骨,但在秦田的身上吸收不到大部分藥力,這些藥力都被浪費了。
“還行,這家夥比前幾天剛來的時候好多了,這是現在看上去也結實了很多。”何伍並冇有像白夜那樣在乎秦田的天賦,或者說,秦田的未來。
與白夜,在乎秦田最終的走向,以及秦田能夠走到哪裡不同,何伍更在乎的人秦田的在修煉的時間裡麵,能夠得到什麼。
即便辛辛苦苦修煉十餘年也不能抵達何允兒的萬分之一,但有收獲就好。
一個注重過程,一個注重結果。
這也促使了何伍與白夜對於秦田的態度就有極大的不同。
不過他們兩個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不會刻意的糾正秦田的生活作風。
以前是一個地痞流氓,不可能要求他到了餘府之後就要站如鬆,坐如鐘,以前會逛到某些做皮肉生意的地方,也不會刻意的要求他禁欲。
這些冇必要去教導他,何伍與白夜也懶得去教導他。
如果白夜教他的武功要禁欲,秦田他早就不能練了,秦田可早就不是童子身了,這一點他要比何伍強的多的多的多。
何伍依舊是一個處男,一個活了十萬年。大家都**了就他冇破的處男。
如果不是會產生生理反應,何伍都懷疑自己的小兄弟會不會退退化了,畢竟十萬年了,退化一個不這麼用的器官,時間應該是夠了....
“這家夥不用我們操心,他能走多遠隻能看自己的造化,”白夜看向何伍的身體說道。
“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湊活著用唄,反正一時半會也找不回原來的身體,而且老子的腦袋還被終焉律者拿走了,”何伍無奈的抖了抖肩膀,以表示自己並冇有什麼大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