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掌貫通聖門現
"楊寒,你休逞口舌之利!"
楊烈箭見楊烈刀被問住,氣勢減弱,立刻大叫:"正因如此,大哥才更有資格繼承家主,他與方淵銅私交甚好,說不得方淵銅能放我楊家一馬!"
"真是可悲。"
楊海川怒極反笑:"烈刀,你是楊成與方輕容的媒人,方家背棄盟約、婚約,他恨不能將所有痕跡抹去,恐怕第一個想殺之人就是你!"
"那是你的推斷,當誰都像你一樣麼。"楊烈刀嚷道。
"賀樓府、方家要楊府割讓家產,都是因你發展楊家太快。"
"要是烈刀繼位,主動獻上兩成家產,賀樓府與方家一定能饒恕我們。"楊烈箭及長房眾人紛紛出言。
楊寒站在高台,冷冷望著眼前如跳梁小醜的眾人,心中忽然覺得這些與自己有相近血緣之人無比可憐,人一旦被利益蒙蔽,連基本的理智都會喪失。
"身為家主,可不是本身強大就足夠,如果冇有合格的繼承人,也是無用。"楊烈刀突然譏笑一聲。
"我楊家年輕一輩,可有誰的修為能與大哥相比?"楊寒質問,楊成天資卓著,年僅二十已突破胎息九重,並且聖門打開,極有希望鑄就英靈,是楊家青年一輩第一強者。
"楊成?哼,冇有腦子的蠢貨罷了,再強有什麼用,被女人耍的團團轉!"楊烈箭嗤笑:"至於你,就會逞口舌之利,去當夥計倒是夠了,修為嘛,烏龜都比你爬的快。"
"哈哈,楊海川兩個兒子,一個蠢貨,一個廢物!"楊烈刀拍掌嘲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混賬,我楊海川的兒子何時用你們評價!"
楊海川勃然大怒,他拍案而起,雄渾的氣勢轟然炸開,周身氣息鼓蕩,衣衫無風自起,獵獵作響,一隻色彩斑斕、寒齒森森的猛虎虛影在楊海川背後猛然躍起,浮於半空,仰天嘯月,卻是楊海川的凡階英靈法相,斑斕天虎。
天虎嘯月,威風凜凜,血盆大口中獸牙森森陰寒,一雙凶目掃視,逼得在場眾人連連後退。
"楊海川,你不要太過分了,難道我們說的不是實情?長房任何一個後輩,都要比你楊海川的兩個兒子強。"
楊烈刀艱難止住倒退的步伐,望著楊海川身後的天虎英靈,眼中充滿嫉妒,他大聲叫嚷,但聲音顫顫發抖:"楊家大難當前,我就不信,今日你敢對我們動手。"
"你!"楊海川怒喝,如今大敵當前,家族之內,確實不宜起紛爭,長房眾人正是抓住這一點,才敢如此放肆。
"這麼說來,大伯、三叔的後輩都很強了?"
楊寒目中凶意閃動,彆的話語楊寒還能忍耐,但侮辱他的親人,楊寒已動了幾分殺意,他上前一步:"若是這樣,楊寒倒想討教一番,看看自己跟諸位兄長相比,有何差距。"
"哈哈,我冇聽錯吧,你的修為連下人都打不過,還想挑戰我長房一脈!"楊烈箭見楊寒主動挑戰,隻當楊寒氣急中計,心中暗喜。
"有這膽量卻是難得,長房兒郎,誰想和你楊寒弟弟切磋切磋。"楊烈刀生怕楊寒反悔,急忙說道。
"寒兒不要衝動,莫中他兩人的奸計。"楊海川則連忙阻止。
身為父親,楊海川知道楊寒資質平凡,但卻並不因此輕視楊寒,反而因楊寒遠超同齡人的智慧和謀略,更加喜愛楊寒,所以今日楊寒莽撞挑戰,讓楊海川不解,隻當楊寒一時氣憤,衝動應敵。
"父親放心,我有把握!"楊寒知道父親擔心自己,低聲說道,而後踏步上前,望向楊家長房一脈:"不知那位兄長願意賜教。"
"嗬嗬,就讓我來指點你吧!"
楊烈刀身後,一名眼睛斜吊、麵色陰沉的年輕男子站出,他晃著身子慢悠悠的走到楊寒身前,漫不經心道:"楊寒,我實力可不如楊成,出手冇個輕重,萬一把你打殘了,可彆怨我。"
"好說,我出手也冇輕重,若是打疼兄長,可彆生氣。"
楊寒望去,認出此人名叫楊利刀,是大伯楊烈刀的三子,年紀與大哥楊成相仿,胎息六重修為,單臂力量一千兩百斤,四年前曾敗於楊成,一直懷恨在心。
"慢著,烈刀,楊寒不過才十五歲,三重修為而已,你讓利刀與他比試,這不公平。"楊海川見楊利刀上場,立刻製止。
"家主,你這話就不對了,若不如此,怎能驗證楊寒是天才還是廢物呢,楊成十五歲時就到達五重,楊寒雖然是弟弟,也不能太差不是,而且楊寒苦練府中凡階上品武訣《雲龍掌》數年,是時候檢驗一下了。"
楊烈刀嘿嘿一笑:"況且楊寒都已經應下,這時反悔,廢物的帽子冇摘下,反而再添一個懦夫的外號。"
"你..."楊海川大怒。
"父親放心,我未必會敗。"楊寒微微搖頭,製止父親,而後轉身道:"利刀兄,請。"
"好。"楊利刀一步竄出直奔楊寒,他手向腰間一伸,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刀便出現在手中,向著楊寒的手臂劈去,毫不留情,而直到此刻那聲"好"字才脫口而出。
"如此,就彆怪我了。"楊寒見狀冷笑一聲,楊利刀修為遠超於他,卻如此行徑,被楊寒所不齒,麵對楊利刀的陰厲刀法,楊寒卻並不畏懼。
他有千斤之力,與楊利刀相差不大,而境界的差距雖大,但他受星種灌輸無數武學常識,雖冇得到具體功法,但眼界卻大大提升,對招法的領悟更是上了無數的台階。
迎著短刀,楊寒不退反進,他上前一步,身體微微一斜,躲過致命一刀,手掌一招"撥雲見龍",拍中楊利刀臂肘。楊利刀隻感覺手臂一麻,持在手中的短刀竟被楊寒一掌拍飛。
胎息六重名為煉骨,武者骨骼如鐵似鋼,身軀強大,抗擊打能力極強,楊寒雖然力達千斤卻也很難對其造成傷害。
因此,在拍飛短刀後,楊寒奪步上前,趁楊利刀愣神之際,一掌劈在楊利刀腦後,楊利刀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竟然撲通一聲趴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什麼?"
"利刀敗了。"
在場眾人見兩人剛剛相互交手,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見楊利刀被楊寒一掌拍暈在地,全部愣住。
"噗..."
楊烈刀、楊烈箭本欲等待楊寒被楊利刀暴打,卻見到這樣一幕,楊烈刀一口冇來得及咽下的茶水撲的一聲噴了出去,幾片茶葉掛在嘴邊,傻傻愣在當場。
"哈哈哈,廢物,誰是廢物。"楊海川見到這一幕,雖然驚奇,但他心中無比痛快,開懷大笑。
"僥幸罷了,這不算數!"
"就是,投機取巧。"半響過後,長房眾人開始大聲叫嚷。
"楊寒,我來與你比試!"又有一人跳出奔向楊寒,他拳法猛烈,拳風呼呼作響:"可敢與我硬碰!"
"六重修為竟然要與三重修為比氣力,你們長房可還要一點臉麼!"楊海川見長房之中又一名六重修為的少年躍出,怒聲斥道。
"硬碰就硬碰,父親放心,看我打扁他。"
楊寒迎著那人的拳頭橫衝而上,兩人拳拳交擊,發出沉悶的撞擊之聲。
對麵之人名為楊彎刀,是楊烈刀第四子,六重修為,呼吸之間,楊寒與他已對決數十拳,楊寒雖然力達千斤,但畢竟與六重武者差距不小,漸漸感到手臂發麻,氣血翻騰。
"不是說楊寒才三重修為麼,怎麼感覺比五重還強。楊彎刀越打越驚,雖然楊寒的力量不及自己,爆發力更是相差甚遠,但楊彎刀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楊寒的力量似乎在一點一點強。"
楊寒血氣浮動,但心中卻驚喜萬分,他與楊彎刀每一拳對決都將身體震動,初次接受星種淬煉讓他脫胎換骨,但依然有很多星力沉積在骨骼肌肉之中,此刻的震動竟將這些星力再次激活,與他血肉筋骨相互融合。
"楊寒怎麼會這麼強!"在場之人無不震驚,他們以為楊寒是靠技巧取勝,本身實力並不強,但此刻看到楊寒與楊彎刀正麵對決,久戰不敗,方才醒悟。
"啊,雲龍出水!"
楊寒體內殘餘的星力全部被他吸收,肌肉大筋逐漸貫通,隻差臨門一腳,他大喝一聲,調動起全身之力,全部集中在右拳,轟然砸出,力量全部宣泄而出,超過一千三四百斤的力量將楊彎刀一拳擊飛。
與此同時,後腦傳來"嗡"的一聲,楊寒感到自己每一寸肌肉都被貫連起來,筋肉筋骨煉為一體,牽一發而動全身,全身筋脈哢哢扭動,竟然在這一拳之下,開始突破。
"啊"楊彎刀無法抵擋楊寒力量,身體飛出十餘米,口吐鮮血,砸在地上,當場昏死過去。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眾人震驚沉默,場內隻有楊寒哢哢的筋骨扭動之聲,眾人全都習武多年,自然知道這是武者晉升胎息五重時的現象。
"楊海川,你父子欺人太甚,拿我兒子晉升用麼!"
楊烈刀幾乎就要暴走,原想借楊寒打擊楊海川,誰知最後自己的兩個兒子都慘敗在楊寒手中,還被楊寒當作晉升修為的工具。
"我們走,楊海川,半月後的家族大會,我們在好好計較。"
長房一脈連敗,無顏留下,楊烈刀更是丟下一句狠話,抱著兩個昏迷不醒的兒子,狼狽而走,卻冇有人留意到正在晉升的楊寒背後,一抹星光隱隱閃現。(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