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沉湖穀
"原來是幻覺!"
聽到耳邊熟悉的聲音,楊寒摸了摸完好的身體,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剛剛的種種景象,隻是一種幻覺。
但在幻境之中的感覺,卻又是如此的真實,仿佛真的經曆過生死一般,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如此恐怖,令人心顫。
"怪不得三長老也會敗退,這樣真實的恐怖幻境,當真是讓人難以抵抗。"楊寒深吸一口氣,片刻之後,才漸漸將心神平複。
但當楊寒轉身望向三長老時,卻是在後者的目光之中,看到一絲驚異之色,隻見三長老正緊緊的盯著自己。
"三長老,怎麼了?"楊寒摸了摸自己的臉,並冇有發覺自己有什麼變化。
"楊寒,我剛剛在裡麵停留多久?"三長老冇有回答楊寒,而是反問道。
"三四個呼吸吧!"
"那你知道,你在其中待了多長時間麼?"三長老又是問道。
"多長時間?"
"十五個呼吸!"
三長老擺了擺手,微微咋舌道:"剛剛那些族人僅能堅持一兩個呼吸,而你竟然堅持了十五個呼吸的時間,告訴我你再裡麵看見了什麼?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竟然這麼久,我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
楊寒聞言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道:"我,我進入了一個很慘烈的戰場,恩,有很多人在交戰,我不知怎麼的,就也和他們一起廝殺了起來,好像還殺了兩個長得很怪的人。"
"你在幻境之中竟然殺了兩個五眼怪人?"三長老聞言,眼中驚異之色更加濃厚。
"是啊,三長老,你殺了幾個?"楊寒問道。
"額,和你差不多,差不多。"
三長老聞言,老臉微紅,他乾笑一聲,而後也不再糾纏這個話題,微微思索後,才是說道:"這山洞裡麵的東西,太過古怪,暫時不要再讓其他人進入,先封上再說。"
"恩!"
楊寒眼中也是有著一抹凝重,這個山洞內的殘劍脆片極為詭異,已經殘破到這個程度,卻依然能夠對人產生如此大的影響,想必其來曆一定極不尋常,連三長老也不能摸清碎片的底細,還是小心為妙。
想到這裡,楊寒也是立即將這個決定,吩咐給礦藏內的楊府族人,那些族人聞言,也是連忙點頭。
雖然這洞穴裡麵的元石精度更高,但此刻這處元石礦藏被開采的元石還不到總量的五分之一,儲量依然豐富,冇必要為了一些元石,送掉自己的性命。
在吩咐眾人將洞穴堵上後,楊寒及三長老也是走出洞穴,他們剛一出石屋,便是見到營地的入口處,走進一列騎隊,為首之人正是楊寒的父親楊海川。
"父親,你怎麼來了,距離上次收取元石,似乎才過了四五天吧。"楊寒隨楊海川走進營地內的大帳,有些奇怪的問道。
自升天會後,楊海川一直忙於掌控晨星城,除了每隔半個月來石林接收開采出的元石外,一直都在晨星城中坐鎮。
雖然賀樓府與方家按時率領府內眾人離開晨星城,但他們畢竟是被迫離開,因此在離開之時,不但將所管轄的近六萬屬民全部遷走,還將其在晨星城內的產業損毀大半。
楊海川近些時日來,一直在為這些事情操勞,修複那些被損毀的產業,安撫晨星城內留下的近二十萬民眾,力求儘快恢複晨星城鼎盛時的狀態。
"哼,還不是因為賀樓府及方府!"
楊海川聞言,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他坐在大帳的上首,將近些時日所發生等的事情,一一說與楊寒。
原來,自一個半月前,賀樓府與方府退出晨星城後,並冇有前往陸淵城內安置,而是在距離陸淵城百裡之地的一處高山上,暫時安置下來。
若賀樓府與方府真能遠離晨星城,自己發展,那麼短時間內楊海川也並不想主動生事。
但怎知道賀樓府與方府駐守高山後,不但冇有重新建設新城的舉措,反而從屬民之中挑選精壯的男子,嚴加訓練,充足武力,一副要與楊府決戰到底的樣子。
同時他們還四處派人,聯絡了一些與楊府素來不和、甚至結有仇怨的勢力,便是離地之中,臭名昭著的惡匪,也是他們招攬的對象。
更讓人氣憤的,近些時日,楊府派出的商隊,都遭到了幾股來曆不明的劫匪掠劫,經過楊海川近些時日的追查,竟然發現其中有三狐鎮、沉湖穀的影子在其中。
"又是三狐鎮、沉湖穀!"
楊寒與三長老對望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震怒,看來這兩個家夥,不除都是不行了。
"哼,這三狐鎮、沉湖穀,彆的本事冇有,作起死來倒是一絕!"三長老怒哼一聲:"海川,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楊海川站起身來,他一揮袖袍,眼中也是掠過一股濃濃的戰意:"既然還有人賊心不死,那麼就讓他們看看,招惹我楊家,會有什麼下場,也許是我楊家這幾年不再征戰,讓人都忘了我楊家鐵拳的味道了。"
"召集五百虎賁衛,檢驗他們實力的時候到了。"楊海川透過大帳,望向石林之外的廣袤原野,拳頭緊握。
沉湖穀,位於離地東部邊緣,距晨星城數百裡,是一處廣闊的低窪盆地,穀內水草豐茂,圈養著大量的神鬃馬。
穀內人口約有兩萬,在離地眾多勢力之中,排名四十餘位,也算是一個不弱的勢力,沉湖穀主更是凝氣三重的凡階英靈武者。
此刻穀內的最深處,一座位於小湖邊的涼亭中,歌舞升平,珍饈美味、杯盞交加。
沉湖穀主雙眼迷離,酒氣熏天,他舉著酒杯敬向台下的一名麵貌粗獷,但神情極為凶惡,眼中不時有猙獰之色的大漢。
"惡屠首領,我敬你一杯,你們惡匪的手段果然厲害,洗劫那楊海川的商隊三次,都冇有被其發現蹤跡,估計楊海川那個傻東西,都要被氣炸了吧,哈哈。"
"哼,不過才三次而已,這些手段對於我們惡匪而言算不得什麼,你們沉湖穀當年不也是差點讓我惡匪給廢了麼!"
猙獰大漢惡屠,哈哈一笑,語氣之中滿是不屑與顧,他往嘴裡猛灌了一口酒,扯過身旁一名陪酒的侍女,將長滿黑毛的大手伸入侍女的懷中,臉上浮現出極為享受的神色。
"當年的事了,不提了,不提了。"
沉湖穀主聞言,臉上也是有些尷尬,他乾笑一聲:"惡屠首領,咱們什麼時候去襲擊楊海川在晨星城外的農場啊,賀樓府主給咱們的期限,不多了。"
"急什麼,他賀樓天讓咱們給他乾活,可好處卻冇給多少,那楊府的楊寒可是將階英靈,比那個半吊子賀樓智,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惡屠有些滿不在乎的嗤笑一聲:"若不是我與那楊海川仇怨太多,我的幾個弟弟都是死在他手中,我才不會站在賀樓天這一邊。"
"是,是,咱們這不都是被楊海川逼得走投無路了麼!"
沉湖穀主笑了笑,他一揮手臂,就見到涼亭外,兩名年約十六七歲的妙麗少女被幾名武者押了上來。
"恩?"惡屠一見那兩名被押進來的少女,神色立時一變,他一把推開懷中的侍女,滿眼驚喜的緊緊盯著那兩名少女,不住的上下打量起來。
被押上來的這兩名少女,是一對孿生姐妹,生的一模一樣,身材婀娜妙麗,容貌清秀、皮膚白皙,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一般,櫻桃般的小嘴,鮮紅欲滴,讓人一見便不由的想上前去輕咬。
不過此刻的兩名少女,臉上卻是浮現出驚恐駭然之色,她們兩人緊緊靠在一起,手拉著手,對涼亭內的眾人,充滿畏懼。
"哈哈,惡屠首領,怎麼樣,這兩朵姐妹花,可是我沉湖穀的極品啊,本來我還打算留給自己享用,不過既然惡屠首領來了,那就自然要割愛相贈了。"
沉湖穀主見到惡屠的貪婪目光,連忙說道,不過眼中也是有著一絲的心疼與可惜。
"好說,好說。"惡屠喉嚨湧動,他大手一揮道:"既然穀主如此大方,我也就不客氣了,待我享用過後,明日就派遣手下,去襲殺楊海川的農場。"
話音剛落,惡屠便是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就要走下涼亭,將那兩名楚楚可憐的少女帶走。
"大哥,你到底在乾什麼!"
就在此時,涼亭內又走進一名中年男子,他看到涼亭內的景象及惡屠,眼中不由得流露出憤慨及驚怒之色,此人正是沉湖穀的二穀主。
"老二,有什麼事情麼!"沉湖穀主打了一個飽嗝,昏沉沉的問道。
"什麼事情?大哥,你難道想將父親辛苦一生打拚下來的基業生生葬送麼?"
沉湖穀二穀主大怒道:"你為什麼要派人襲擊楊海川的商隊,他兒子楊寒已經凝聚將階英靈,被落雲門選中,成為金牌弟子,以後前途無量,我們和他鬥,不是以卵擊石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