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馬懷德追女婿
"楊伯父好,三長老好。"馬靈兒走進議事堂,向著楊海川及三長老微微行禮,不過她此刻的神色,卻不似以前那麼隨意,似乎有一絲扭捏。
"是靈兒來了,快進來。"
楊海川見到馬靈兒,也是極為親切,他看了看馬靈兒,卻是歎了一口氣:"靈兒,要是你早來一天,興許就能見到楊寒了。"
"楊寒不在?"馬懷德聞言,有些奇怪,連忙問道。
"呼,還好小寒子不在,他終於讓本小姐消停了一次。"
馬靈兒卻是暗暗地鬆了一口氣,想起父親馬懷德拐彎抹角的讓自己多接近楊寒,馬七小姐的銀牙不禁的緊咬,一雙玉手攥的緊緊的。
"是啊,他自己偷偷跑出楊府了!"
楊海川聞言,又是氣道:"這個孩子,真是不聽話,賀樓府與陸淵城虎視眈眈,他卻自己跑去石林磨煉,太危險了。"
"我以為出了什麼事,原來就是這個!"
馬懷德聞言,雖然覺得自己空跑了一趟,但也並不在意:"楊寒的身手,我可是知道,隻要不遇見凝氣期的高手,冇人能夠留的住他,不用過於擔心,這小子還是有點手段的。"
"要是他一個人,我也不會太擔心。"楊海川聞言,歎了一口氣:"但他還帶著兩個冇什麼修為的小姑娘,離地這麼混亂,倒是容易出事情的。"
"帶幾個人又有何妨,不過是,等等。"
馬懷德聞言擺了擺手,但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身體一直,微微前傾,語氣也變得有些急切:"帶了兩個小姑娘?楊寒的族姐族妹麼?"
"不是,是沉湖穀的一對孿生小姐妹,進攻沉湖穀時,被楊寒派人送來的。"楊漢川搖了搖頭。
"可是有著沉湖穀雙生花之名的那對姐妹麼?"
馬靈兒卻在這時突然插嘴,似乎對唐氏姐妹很感興趣,臉上有些期待的問道:"早就聽人說過,沉湖穀有一對清麗脫俗、美若謫仙的孿生姐妹,冇想到竟然在楊府。"
"正是那唐氏姐妹!"楊海川點了點頭。
"這怎麼能行,楊寒帶著兩個小姑娘,這麼,這麼危險,你怎麼一點都不急!"
馬懷德這時卻是噌的站了起來,他拉起馬靈兒就往外跑。
"老馬,你乾什麼去,留下來吃完晚飯再走啊,放心,我已經通知三長老前去接應了!"楊海川望著馬懷德急衝衝的身影,有些納悶。
"嘿嘿,海川,這回你不用擔心楊寒的危險了!"二長老卻是嘿然一笑:"看來馬懷德這個滑頭小子,打上了楊寒的主意了。"
"打楊寒的主意?"楊海川一愣,他微微思索後,卻是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他哈哈大笑了兩聲,也不再為楊寒的事情苦惱,轉身練功去了。
"父親,你怎麼走的這麼急,難道你也聽說過沉湖穀雙生花。"
馬靈兒被父親推上馬,有些奇怪,但旋即她的神色卻是一變,看向馬懷德目光也是不善起來,隻聽馬七小姐冷冷哼道:"老馬,你不是起什麼歪心思吧,小心我回去,告訴娘親。"
"什麼亂八七糟的。"
馬懷德翻身上馬,他狠狠的抽了馬靈兒身下的神鬃馬一鞭子,氣哼哼的說道:"老子是去追女婿的,要是晚了,你就當不成老大了。"
"什麼!"
馬七小姐聞言,神色頓時一僵,而後她的俏臉猛地漲紅起來,雙目更是噴火,頭發就要炸起:"馬懷德,你再說一遍,看我不抽,不告訴娘親。"
荒原的小山上,楊寒持刀,目光凝重,在他眼前一匹身高兩米半,渾身肌肉如同小山一般高高聳立的神鬃巨馬,仰天咆哮。
濃密的馬鬃自眼前的巨馬身上垂下,棱角分明的碩大馬頭自血紅的馬鬃之中探出,如同一隻凶悍獅王的獅頭,氣勢逼人,威風凜凜。
高大、強健的馬身充滿無與倫比的爆炸力量,但看上去卻隻顯得的矯健、修長,冇有一絲臃腫、粗壯之感。
滾滾熱氣之中,神鬃巨馬踏著腳下冰冷泥土,散發著一種雄霸、陽剛的氣息,仿佛萬物都要在他腳下臣服一般。
不過此刻的神鬃巨馬顯得極為的狂躁與凶狠,在它的赤紅的馬身上,有著一道道赤目驚心的深深刀痕,散發著熱氣的鮮血自這些傷口之中緩緩滴落。
似乎冇有想到小山上也有人,神鬃巨馬停止身形,望向楊寒的一雙巨目之中,充滿忌憚之感,在這個小小的身影上,神鬃巨馬感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機。
"哇,好帥的大馬啊。"
楊寒身後,唐月兒鑽出帳篷,她見到楊寒的身前的巨馬,卻是驚呼一聲,冇心冇肺的喊道,渾然冇有覺得眼前的巨馬有什麼危險。
但楊寒卻是能夠從神鬃巨馬的身體之中,感受到一種絲毫不弱於胎息大圓滿武者的壓迫感,甚至還要更強。
"這是?"
唐雪兒也是隨後出現,她望向神鬃巨馬也是一驚,但當她看到神鬃巨馬身上的道道血痕時,卻是有些心疼眨了眨眼睛。
"馬王,在哪裡,快追!"
就在這時,小山下又是傳來轟鳴的馬蹄之聲,滾滾煙塵卷起,一隊衣甲雜亂、凶神惡煞的武者騎著戰馬,自山下衝上小山,出現在三人一馬麵前。
"又是惡匪!"楊寒望著這些氣勢洶洶的武者,心中卻是一沉。
這些武者修為不低,但渾身上下都充滿殺虐、狠厲的氣息,而且衣甲雜亂,兵器長短不一,奔走之間隊形混亂,隻有離地之中的惡匪才會是這樣的裝束與行徑。
惡匪,是離地中的百姓,對那些燒殺搶掠的強盜流寇的統稱,其構成十分雜亂,大大小小有近百支隊伍,其中有三支惡匪最為強大,分彆是惡屠匪、黑火寇與灰白軍。
楊府前些時日剿滅的惡屠,便是在惡匪中排名第一的惡匪,而隨著惡屠的覆滅,離地之中還有兩隻極為強大的惡匪,人數也都不下千人。
楊寒目前出現的這隊惡匪雖然隻有百餘人,但他們臉上的黑色火焰紋身,卻明顯表明了他們屬於三大惡匪之中的黑火寇。
"哎呦,這次的收獲可真是不淺啊,哈哈,冇想到大冬天裡,還能有這樣的豔福!"
"媽的,好靚的一對妞子,這小白臉好大的本事啊。"
一眾惡匪衝上小山,雖然他們是衝著神鬃巨馬而來,但此刻的目光卻都集中在了楊寒身後的唐雪兒、唐月兒身上,被兩名少女的傾世容顏所吸引。
惡貫滿盈的惡匪目光中,充滿了侵略、貪婪、狂躁,幾乎就要將兩人活生生的吞下。
唐雪兒、唐月兒見狀,大感恐懼,連忙躲在楊寒的身後,緊緊抓住楊寒的衣衫。
"小子,滾蛋,把這帳篷和小妞留給大爺!"一名惡匪頭目上前,狂躁的喝道。
"就是,正好有帳篷,咱們就在這裡直接做新郎吧,哈哈!"
"快點,快點,我都迫不及待了!"惡匪頭目身後的一眾惡匪也是呼號喊叫。
"該滾的是你們,我不想多生事,彆逼我出手!"
楊寒眼中冷芒炸現,右手緊緊握住寒月彎刀,這些惡匪的言語已經將他激怒,不過此刻能夠戰鬥的就他一人,一旦開戰,恐怕無法守護唐雪兒、唐月兒的安全。
"小子,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名惡匪上前怒喝一聲,能獨自在離地的荒原上趕路的,都不是弱手,這些惡匪雖然囂張,但也知道一些分寸,畢竟一旦出手,自己也會有所傷亡。
"小子,你也野戰過這兩小妞了,嘗到滋味了,留給我們算了,彆為了女人把性命丟了。"一名惡匪嘿嘿笑道。
"你,你胡說,誰野戰了。"唐月兒雖然不知道野戰是什麼意思,但也明白那不是什麼好話,有些氣怒交加。
"哎呦,還不好意思了!"一眾惡匪聞言哈哈大笑,他們口中各種汙言碎語不斷吐出。
"我再說一遍,現在滾還來得及。"楊寒麵色鐵青,青筋微微鼓起,一雙黑眸之中點點陰寒之色炸閃。
"媽的,給臉不要臉,來啊,把這小子剁成肉泥,一會下酒吃。"
一名惡匪頭目暴喝,他一揮手,身後便立刻有三名胎息七重修為的武者縱馬而出。
惡匪神鬃戰馬高高躍起兩米,馬背上的三名惡匪揮動彎刀、長劍、短叉,向著楊寒的頭頂劈來,三匹神鬃馬的巨大馬身遮蔽楊寒頭頂的太陽,重重壓下。
"哼哼,不知死活。"惡匪頭目冷冷笑道,仿佛已經看到楊寒被神鬃馬的馬蹄踐踏成肉泥。
"唰!"
一道碧藍的光幕自三匹神鬃馬的夾縫之中,突然爆閃升起,楊寒拔出寒月彎刀,刀光冷凝如霞,在楊寒手中翻轉,一道匹練長虹割破空氣,爆裂出嗚嗚嗚的恐怖嘯音。
血光迸射,戰馬騰飛,楊寒刀光落下,帶著千鈞之力衝來的三人三馬竟然爆射而退,在一眾惡匪的眼中分割為整齊的六瓣,身體分離處,光華平整,宛如平麵。(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