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暈厥的大馬
"楊寒,你這個狡猾的小畜生。"
藤原殺的身形爆射而退,躲避死鷹的雙手,他雙手握拳,一道道的氣勁在他的雙拳之中,不斷爆衝離體,凝聚一頭頭的蜥蜴形獸首,向著死鷹射去。
"無謂的掙紮!"
死鷹聲音冷漠平靜,聽不出一絲的情感,他伸出手掌,一道道氣勁盤旋在他的手掌上方,竟然緩緩地凝聚成一隻手柄極長、形狀仿若猛鬼、長滿鱗片的利爪狀兵刃。
利爪輕輕揮舞,那些爆射而來的蜥蜴形獸首,立時被攪成粉末,再次化為空氣,消散無形。
"凝氣成兵,六重武者!"
藤原殺心臟急劇跳動,失聲驚喊,而後他竟然一絲戰意都無法提起,向著小湖上方的空洞處急速跳去。
"留下吧,我拿了人家的東西,怎麼也要賣些氣力的。"
死鷹幽然的聲音出現在藤原殺的耳邊,他的身形如同鬼魅,幾乎在眾人都無法捕捉的視線之中,瞬間便是出現在藤原殺的身邊。
勁氣凝聚而成的鬼爪,無聲的穿過藤原殺的胸膛,藤原殺白眼一翻,身體無力的在半空之中抖了抖,便是沉沉的落下,摔入小湖,濺出一朵巨大的浪花。
死鷹一擊殺死藤原殺,身形在半空之中一轉,又是衝著黑火而去。
"楊寒,饒我一命,我把家產分三分一給你,不,分一半給你,我會為你效力的!"
黑火顫顫發抖,轉身便跑,再無一點惡匪首領的凶狠和狂妄。
"死鷹,殺了他。"楊寒不為所動,這樣的惡匪,他是絕不會用。
死鷹腳尖點地,身體仿佛失去了重量,整個人如同落葉在風中隨風飄零,輕飄飄的,但速度又是極不協調的快。
他貼近黑火的身體,鬼爪探出,再次刺入黑火的心臟,而後輕輕一甩,便是將黑火毫無知覺的屍體再次拋落湖中。
"虎賁衛,隨我殺敵。"
三長老振臂一揮,身後的七百楊府武者如海浪一般席卷殺來,石洞內的黑火惡匪驚慌失措,瞬間便是被殺的人仰馬翻。
以楊府虎賁衛及預備虎賁衛的驍悍,黑火惡匪這樣的烏合之眾根本無法抵擋。
這些惡匪趁勢而上時,異常勇猛,但一旦落入下風則是毫無鬥誌,望風而逃。
不到三炷香的時間,石洞內的惡匪便儘數被剿滅,五百名惡匪喪生在虎賁衛的群星劍之下,餘下的近四百名惡匪則器械歸降,而楊府卻僅僅是付出了一些輕傷作為代價。
近乎神奇的形勢急劇轉變,讓楊府及馬家寨對於這場極為輕鬆的勝利,感到極為慶幸與欣喜,他們在三長老及馬懷德的指揮下,開始打掃戰場,在石洞內搜索黑火惡匪的近些年搶掠而來的財富珍寶。
"噅噅。"
一陣洪亮的嘶吼聲在石洞的一處角落響起,身形巨大的神鬃巨馬橫躺在地上,四蹄被一道道堅韌的繩索捆綁,身上則是一袋袋的糧草壓著,無法動彈。
"大馬,吃到苦頭了吧!"楊寒居高臨下,望著雙目之中充滿無儘怒火的神鬃巨馬,有些幸災樂禍。
這匹神鬃巨馬膘肥體壯、神勇非凡,但脾氣卻是極為暴躁,剛才差一點就讓楊府及馬家寨的武者暴露,更是迸濺了楊寒一身碎石土屑,讓其狼狽不堪。
"嘶吼。"聽到楊寒的調侃,神鬃巨馬更是暴怒異常。
它劇烈的扭動身體,一些剛剛凝結,止住鮮血的傷口再次崩開,又有鮮血不斷滲出。
可巨馬仿佛冇有任何知覺,依然不住的扭動掙紮,身體在石地上磨的嘩嘩直響。
"算了,算了。"
楊寒無奈的搖了搖頭,拔出一柄短劍,將巨馬身上的繩索割破,這貨就是一個不要命的拚命三馬,一生氣起來,自己的性命也毫不顧忌。
"轟隆。"
巨馬脫離束縛,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它一雙馬眼通紅,鼻子裡更是不斷的喘著粗氣,四肢巨蹄在石地之上不斷亂跺,而後衝著那些已經跪在地上,雙手抱頭的惡匪暴怒衝去。
"快攔住它!"
楊寒見狀連忙喊道,這些惡匪雖然無惡不作、死有餘辜,但畢竟他們已經投降,被廢去修為後,會發送到楊府下麵的一些產業,充作勞工,進行艱苦的勞作。
因此這些惡匪現在也算是楊府的家產,巨馬衝著這些惡匪而去,楊寒必須阻止。
"是。"
一些虎賁衛聞言,雖然對神鬃巨馬有些忌憚,但也隻能硬著頭皮去攔。
"噅噅。"
巨馬不斷咆哮,但麵對這些與惡匪氣息截然不同的虎賁衛,卻並有發出攻擊,隻是躲避而開,這巨馬雖然脾氣暴躁,倒也是恩怨分明。
"嘿嘿,這大馬有意思。"
虎賁衛見狀卻都是哈哈大笑起來,對著巨馬的忌憚更是煙消雲散,更多的虎賁衛扔掉兵器,張開雙臂阻攔神鬃馬,如同老鷹捉小雞一般,隻是這老鷹與小雞的體型,卻是倒轉了過來。
"噅噅,嘶吼。"
巨馬咆哮,卻無可奈何,它放棄了哪些跪在地上的惡匪,而後衝向哪些被虎賁衛斬殺的惡匪屍體之中,將馬頭貼在地麵,東聞聞、西嗅嗅。
突然巨馬像是發現了什麼,騰地衝出,一隻巨蹄跺在惡匪屍體之中,頓時有一聲慘叫發出,竟然一個藏在惡匪屍體中的漏網之魚。
"噅噅。"
神鬃巨馬頓時欣喜若狂,它連跳了幾下,繼續在屍體之中尋尋覓覓,不一會便又有慘叫聲響起。
"這大馬要是人,肯定是個練武的好苗子。"楊寒望著大馬不斷跳躍的身影,煞有介事的評價道。
"噅。"
可就在這時,蹦跳中的神鬃巨馬突然身形一僵,隻見它兩隻巨大的馬眼翻了翻白眼,身體轟的一聲倒在屍體之中,口吐白沫的暈死了過去。
"這又是搞那一出?"
楊寒眨了眨眼,連忙跑上前去,隻見上一秒還活蹦亂跳的大馬,此刻卻是像死去了一般,一動不動。
"公子,它失血太多了。"
有精通獸醫的虎賁衛檢查過後,有些咋舌的說道:"這大馬可真厲害,體內的血都流儘了一半,還能這麼勇猛,看它剛剛的表現,可一點都不像受過重傷的樣子。"
"有性命之憂麼?"楊寒問道,這大馬是個異種,雖然脾氣暴躁,但他卻是十分喜歡,要是真死了,實在可惜。
"公子放心,這大馬體格好著呢。"虎賁衛拍了拍大馬身軀,笑道:"多給它吃一些補血之物,估計冇幾天,就又能生龍活虎起來。"
"行,那趕快給它處理一下。"
楊寒點了點頭,和幾名虎賁衛將大馬身上的傷口都塗滿藥膏,細細縫合,而後扒開神鬃巨馬大嘴,灌了很多補血的丹藥和熱水。
楊寒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取出幾瓶靈髓丹,也一起灌進神鬃巨馬的嘴裡。
將大馬處理好,楊寒微微鬆了一口氣,這才想起剛剛和他做了交易的死鷹,然而他四處尋找,卻根本冇有發現死鷹的身影,這個有些神秘的武者,竟然獨自走了,難道他不怕自己賴賬?
不過既然死鷹走了,楊寒也不再理會他,反正隻要自己手裡有進入落雲的三個推薦名額,他就一定會來找自己。
"不行,剛剛明明說好三成的,怎麼這會又變兩成了。"
"哼,馬家小子,給你兩成,已經是照顧你了。"
就在楊寒四處尋找死鷹的時候,他卻突然聽見一陣激烈的爭執之聲,循聲望去,卻發現是馬懷德與三長老。
"楊寒,你給評評理,在石林外,三長老是不是說過,黑火的寶藏給我三成,他現在卻是反悔了,那有這樣的道理。"
馬懷德伸長脖子,怒氣衝衝,剛剛受了藤原殺的一拳,現在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
"剛剛是三成,但是彆忘了,要不是我們楊寒付出了一個落雲名額的代價,咱們都得死在這裡。"
三長老冷哼一聲:"彆說給你兩成,就是給你一成,也是便宜你了。一個落雲名額,有多珍貴,你難道不知道麼?"
"可我這一拳也不能白挨啊。"馬懷德自知理虧,但看著那些不斷被翻找出來的珠寶玉器、兵刃、元石,心中卻是十分火熱。
"哼,這麼說,你自己修為不精,還很有理了!"三長老不屑的撇了撇嘴。
"三長老,不過就是一些珠寶玉器,就按剛剛的比例來分吧,要不是馬叔試出了藤原殺的深淺,說不定我們都得吃虧呢。"
楊寒看著兩個爭的麵紅耳赤的兩個前輩,連忙勸道,雖然眼前的這些珠寶也是價值不菲,但與楊府的元石礦藏比起來,卻是根本不值一提。
三長老也並不是真的看中這些珠寶,隻是見馬懷德冇出什麼力,就坐享其成,有些不平衡罷了。
"哼,既然楊寒說了,那珠寶之類的俗物就給你三成,不過元石與兵刃,還得按兩成算。"三長老氣道。
"行,那我就吃點虧吧。"馬懷德嘿嘿一笑。
"寨主,我們發現了黑火的密室。"
"三長老,密室的大門太厚,我們不能開啟。"
石洞之中,黑火惡匪的營地雜亂不堪,即便有近千名的楊府和馬家寨武者清理,也足足花費了一個時辰,才將惡匪營地清理乾淨。
而就在他們清理最後一處不起眼的角落之時,卻是有了一個意外的發現。
這是一個靠近石洞岩壁的角落,周圍堆放著很多無用的廢棄之物,但在這些廢棄的雜物下,楊府及馬家寨的武者,卻是發現了一個能夠掀起的石板。(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