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落雲膳堂
"朱師兄,掌教至尊如今正在衝擊更高的境界,他閉關不出,也是正常的,我們就不要妄自猜測了。"
風長老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而今其他六大門,也是動作極大,我們還是將心思放在宗門的事情上吧,將落雲打理好就行了,至於掌教至尊,那樣境界的強者,不是我們可以度量的。"
"好吧,我隻是隱隱有些擔憂,畢竟掌教至尊對我們落雲而言,實在太過重要了。"
朱長老聞言點了點頭,而後他話音一轉道:"對了,這屆弟子之中,出現了一枚晉升類的稀有英靈,是個小姑娘,半年前她接受入門檢測之時,還隻是兵階上品英靈,而今卻已經是將階中品了,似乎也還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恩,晉升類英靈的確罕見,自我落雲門建門之日起,還是第一次遇見,我已經稟告掌教至尊。"
風長老沉吟片刻道:"我打算先將她升為金令弟子,至於今後如何對待她,還要看掌教至尊的意思!"
"距離蒼穹秘境的開啟之日越來越近了,我們還先去與諸位執法長老會麵,商討一下這次進入秘境的弟子名額與選拔事宜吧!"朱長老說道。
"好,蒼穹秘境每百年開啟一次,雖然其中萬分危險,但能從其中存活下來的弟子,每一個都會得到豐厚的回報,當年掌教至尊便是因為在其中有所奇遇,方才自金令弟子之中脫穎而出的。"
風長老也是點了點頭,他與朱長老腳下輕輕一點,立時化為兩道流光衝天而去。
"而今天地元氣越加充沛,驚才絕豔之輩也是層出不窮,距離上古之時的元氣暴動對這個世界帶來的傷害,也已經慢慢撫平,爾等恰逢這樣的時世,是爾等之幸,萬萬要珍惜!"
山穀之內,三個時辰匆匆而過,穆師的講解也到了尾聲。
"今日的授課,就到這裡吧,明天同一個時辰,按時開講,我將為你們講解天地元氣的構成及法陣的初解!"
穆師目光掃過四萬餘名落雲新晉弟子,他淡淡一笑,輕輕一揮衣袖,整個人立時化為一道流光,自山穀底部,直衝雲霄而去。
"散課啦,快走,晚一些,膳堂就冇有好位置了!"
"唔,真的好餓啊!"
穆師離去,原本寂靜無聲的山穀內,立時沸騰起來,無數的少年站起,向著山穀外快速掠去,數萬人一起發動的場景,著實令人感到震撼。
"咱們也去吧,要是去晚了,等飯的時間可就長了!"鐵雷摸了摸咕咕作響的肚子,有些焦急。
"也好,膳堂是什麼樣子,我還冇有見過呢!"楊寒點了點頭,他站起身來,與眾人一起向著山穀之外掠去。
"嗖嗖嗖!"
頭頂之上,一道道勁風拂過,很多修為達到凝氣七重的金令、銀令弟子腳踏虛空禦空而行,幾乎呼吸便躍過眾人,率先飛出山穀之外。
"哼,早晚有一天,我也會晉升七重境界的!"馬靈兒見那些凝氣七重以上的弟子,洋洋得意,掠空而去,也是氣的銀牙緊咬。
楊寒見到馬靈兒無時無刻不是氣鼓鼓的樣子,也是感到一絲莞爾。
眾人躍出山穀,各自找到自己的坐騎黃蛟馬,而後彙合在一起,向著數十裡外的膳堂而去。
有馬天下與烏龍駒開路,很多黃蛟馬都下意識的避開這樣的同類精英,因此眾人一路之上的速度也是漸漸加快,很快便是衝入到四萬疾馳的落雲弟子前列。
穿過一道茂密的叢林,楊寒立時感到周圍空氣之中的水汽漸漸變多,五座坐落於大山之上的巨大宮殿便是出現在楊寒眼前。
這些宮殿金碧輝煌,恢宏遼闊,宛若塵世之中的豪族府邸,但在落雲之中,卻僅是供普通弟子進膳之處,每一座大殿都能容納兩萬子弟同時進膳。
楊寒與眾人衝至第二座大殿之外,立時有身著青色短衫的落雲門雜役弟子上前,幫助他們拴好馬匹,並取來混合上等草藥的稻穀乾草,以及清甜的泉水,喂食馬匹坐騎。
這下雜役弟子都來自落雲門的數千萬屬民之中,他們世代為奴,終生服侍落雲。
雖然也能修習一些粗淺功法,但若是無法凝聚英靈,便終生為奴,永無出頭之日,除非得到門第弟子賞識,才得以脫離奴籍。
楊寒目光掃過這些匆忙勞作、臉上帶著謙卑笑容的雜役弟子,暗暗搖頭。
這些雜役弟子僅僅修習粗淺功法,肉身根本無法凝練到可以承受英靈的地步,若是冇有奇遇機緣,幾乎都冇有凝聚英靈的可能。
不過楊寒也僅僅是一看而過,世間這樣的事情太多,他不可能什麼都管。
與眾人一起邁步走入大殿之中,楊寒便是感到眼前一亮,隻見大殿之內,曲水流觴,一道道蜿蜒的小河在大殿寬闊的平地之中,將大殿內劃分為無數的微縮小島、浮地。
在小河之上,每隔數百米,便有一座座小橋橫跨,連同相鄰的微縮小島、浮地。
而每座小島、浮地,都不算太大,上麵植有竹林花草,環境秀雅,在竹林、之間,隱約能看到一張沉木大桌放置其中。
楊寒等人快步而下,走上一座座小橋,仿佛置身於水鄉之中一般,這種感覺十分新奇。
"寒哥,我們這幾天已經在落雲的五座膳堂都用過餐了,這五座膳堂,每一座的風格都大為迥異,有高山、有湖泊、有沙漠,各不相同,各有奇妙之處!"楊神刀說道。
"咱們去哪裡吧,那裡三座小島相連,我們這些人,剛好能坐下!"唐月兒指著一個方向,拍手笑道。
"好,就去那裡。"
眾人聞言,並無異議,他們穿過六座小橋,便是來到唐月兒所選中的小島之上。
楊寒與楊神刀、唐月兒、唐雪兒、馬靈兒等人走到最中心的小島,眾人圍著沉木圓桌而坐。
隻見小桌之上,每一個位置有放有一本金箔餐單,一支筆、一打紙。
楊寒拿起金箔的餐單,又看了看身前的玉筆,眉頭卻是微微皺起。(未完待續)
